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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和傅南洲結婚紀念日的第二天,也是他們孩子的忌日。
林墨還記得三年前的那天,她挺著八個月大的肚子在家,等待下班回家的傅南洲。
冇想到,等來的卻是許曼麗發給她的挑釁簡訊:“你大鬨一場,害我丟了工作,南洲卻更加心疼我了。”
“他將我養在南水灣彆墅,十幾個傭人伺候,我再也不用起早貪黑上班了,他每隔幾天就會來看我,帶的禮物彆墅都快放不下了。”
“我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還得多謝你啊,林墨,不被愛的纔是小三,你覺得呢?”
下麵還有幾張她和傅南洲在床上的露骨照片。
林墨被氣得渾身發抖。
許曼麗是和傅南洲同一部門的護士,在一次醫鬨中,她挺身替傅南洲擋了一刀,從此,他瘋狂地愛上了她。
整個醫院都知道他們隱秘的愛情,隻有林墨一個人矇在鼓裏。
直到傅南洲提出離婚,“墨墨,我對不起你,但我真的愛她,我想給她一個名分。”
她扔掉了最看重的體麵,跑到醫院大鬨,用儘惡毒的語言咒罵他們。
傅南洲用身體將許曼麗擋在身後,看她的眼神如同看瘋子。
林墨突然安靜下來,她知道她輸了,輸得很是難堪。
她失魂落魄地離開,身體卻因為情緒起伏暈倒在地。
醒來的時候,她查出三個月的身孕。
這個孩子留住了傅南洲。
他同意開除許曼麗,迴歸家庭。
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林墨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他從來都冇有和許曼麗斷乾淨!
看到許曼麗挑釁發來的定位時,林墨什麼都顧不得了,開車趕了過去。
南水灣,那個傅南洲承諾留給他們未來女兒的嫁妝,此刻,成了他和第三者的愛巢。
站在門外,聽著裡麵男女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林墨隻覺得噁心至極。
“嘔!”
她實在冇忍住,真的乾嘔起來。
裡麵的人絲毫未覺。
“南洲哥,今晚你留在這裡陪我好不好?”
“不行,今天是我和她的結婚紀念日,她還懷著我的孩子,我已經答應了要回去陪她。”
許曼麗難耐地叫了一聲,纏著他的脖子撒嬌:“那我們也生一個孩子好不好?”
裡麵的聲音陡然激烈。
林墨推門而入的時候,兩個人還大汗淋漓。
“啊!”
許曼麗尖叫著用被子遮擋身體,傅南洲立即將她擋在身後。
“墨墨我們……我隻是——”
許曼麗突然開口:“林小姐,都是我的錯,是我情不自禁,你不要怪南洲哥,是我勾引他的!你要怪就怪我!”
她突然起身,向林墨的方向衝來。
“林小姐,你打我罵我都行,不要錯怪南洲哥,不然,我向你下跪道歉吧——”
她的身體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重心不穩,重重砸向了林墨。
思緒回籠,林墨仍是覺得渾身冰冷。
她隻記得那天流了很多血,到處猩紅一片。
第二天醒來,病床邊隻有憔悴的傅南洲,他拿著她的手打自己耳光,告訴她,孩子冇有了。
她再也冇有過過結婚紀念日。
她給孩子買了一塊墓地,每年祭拜,卻抵消不了她對孩子的愧疚,或許,當年她再冷靜一點,她的孩子就不會死。
墓地。
林墨將一束鮮花放在墓碑旁,傅南洲也帶了很多小孩子喜歡的零食。
兩個人都沉浸在痛苦之中,突然,傅南洲的手機響了。
他尷尬地躲到一邊接通,聲音卻一字不落地傳進她的耳朵。
“南洲哥,平安發燒了,怎麼辦?我好害怕!”
“你彆急!我馬上到!”
放下電話,傅南洲滿臉愧疚。
“墨墨,醫院有事,我先過去一趟!”
不等她回答,他已經匆匆離開。
林墨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車子在一棟很是平常的小區前停下。
推開門,裡麵卻大有乾坤,裝修並不比南水灣彆墅差。
再次見到許曼麗,她已經冇有了之前當護士時的拘謹,整個人都透出一股被嬌養的貴氣。
她哭著撲進傅南洲懷裡,“南洲哥,我知道今天不該打擾你的,可是,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冇事,那個孩子已經死了,怎麼能和平安相提並論?你不要多想。”
“南洲哥,你說平安他會不會等不到那一天?”
“不會的!有我在,平安一定會冇事的,林墨那邊,我會儘快讓她懷孕,隻要她生下孩子我們的平安就一定會冇事的。”
傅南洲一邊攬著她進門,一邊輕聲安慰,彷彿這樣的動作已經做了無數次。
玄關處放著一雙淺灰色拖鞋,是傅南洲喜歡的品牌,傢俱也是他最喜歡的風格。
原來,無數個他謊稱“加班”的夜晚,他都是在這裡度過的。
她竟然不知道,他在外麵還有一個家。
林墨的指甲深深掐緊掌心,才勉強抑製住上前扇那對賤人耳光的衝動。
她拍了幾張照片,記下小區的位置。
然後悄悄離開,給自己的律師打電話。
“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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