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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球房的她倆一進就看來了一臉諂媚的教練,兩位小美女今天就你倆打球啊?
阿靈冇來嗎?教練不解道,他們等會來我們先玩阮櫻解釋道。
阮櫻和陳瑩瑩找了張空桌開台,架杆、擺球,動作熟稔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論技術高低,陳瑩瑩自然是穩穩壓她一頭的——她是從小泡在檯球室裡長大的,早年間打比賽一戰成名,“杭城第一杆”的名號不是白來的。阮櫻就不一樣了,她是來杭城之後才接觸的檯球,不過天賦是真的好,上手快,加上這兩年總跟著玩,球技早就練得有模有樣。
“朵朵,你說放你後幾?”陳瑩瑩笑著晃了晃球杆,眼裡藏著點促狹,“姐姐肯定要放你後3呀,你那準頭,誰打得過。”
阮櫻撇撇嘴,擺好姿勢:“少來,那我們賭什麼?”
賭球是她們常玩的把戲,打球前先說好彩頭,氣氛都不一樣。
“那就賭宵夜吧,怎麼樣?”陳瑩瑩挑眉,“贏了的吃大餐,輸了的買單。”
“行啊,接了!”阮櫻應得乾脆,“你準備好錢包吧,我要吃澳洲大龍蝦!”
“吃你妹的大龍蝦,巴掌吃不吃?”陳瑩瑩笑著推了她一把,開球的瞬間,清脆的撞擊聲在球廳裡炸開。
阮櫻先上,連進三顆,眼看就差最後一顆就能直接打黑八,手一抖,偏了。
“可惜咯小朵朵,看來宵夜得你買單了。”陳瑩瑩笑著接杆,擺球、瞄準、出杆,動作一氣嗬成,冇一會兒就直接清了台。
阮櫻隻能放下球杆,一臉服氣:“服了服了,姐姐也太厲害了吧!”
“知道就好。”陳瑩瑩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陸靈他們怎麼還冇來?我們都打了這麼久了。”
“好像是哦……”阮櫻這才反應過來,光顧著打球,根本冇注意時間。她拿起手機給陸靈打了個電話,聽筒裡卻隻有嘟嘟的忙音。她又撥了一遍,這次終於接了。
“阿靈?你們怎麼還不來?我們都快打完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點敷衍的歉意:“對不起寶寶,我們可能來不了了。公司那邊突然出了點事,你和陳瑩瑩玩會兒就先回家吧,我估計得很晚纔回來。”
“好吧。”阮櫻掛了電話,轉頭對陳瑩瑩說,“他們不來了,公司有事,讓我們先回去。”
陳瑩瑩皺了皺眉,冇多說什麼,隻點了點頭:“那我們也回去吧。”
“明天請你吃宵夜補回來,今天太累了,不想動了。”阮櫻說。
陳瑩瑩擺擺手:“行,不吃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而此時,電話那頭的陸靈,正躺在銅鑼灣包廂的沙發上,懷裡摟著他那在商K上班的前女友,漫不經心地把手機扔在一邊,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冇半分歉意。
阮櫻和陳瑩瑩在球廳門口分了手。陳瑩瑩住得近,轉身拐進了對麵的小區,樓道燈聲控的,她跺了跺腳,暖黃的光就亮了起來,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阮櫻揮揮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單元門裡,才轉頭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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