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管專心修煉提升實力就夠了,錢財的事情交給我。”
蕭逸看著項少羽一臉認真的模樣,心中暖意翻湧。
他性子要強,素來不願意接受旁人接濟,可項少羽的心意直白純粹,若是一再推辭,反而會傷了兩人多年情誼。
思索片刻,蕭逸輕輕點頭:“既然你這麼說,那這次藥材便由你開銷,日後我尋到路子賺到錢財,再還給你。”
“還什麼,咱倆誰跟誰!”項少羽哈哈大笑。
項少羽走到藥鋪貨架前,開始大批量挑選淬體靈草,什麼淬體草、壯骨花、勁血藤。
但凡是適合他們低階淬體境武者打磨肉身的藥材,他統統都打包,顯得豪氣十足。
周圍還冇散去的路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羨慕二人的交情。
同時也在議論剛纔柳無殤的所作所為。
“柳無殤少主真的太講道理了,換做柳煙兒和柳明管事,今天蕭逸二人絕對要躺著離開坊市。”
“不愧是柳家未來的繼承人,格局就是和旁係子弟不一樣。”
“我看未必,柳家和蕭逸的過節眾人皆知,柳無殤這麼做,說不定另有圖謀。”
眾人議論紛紛,有人稱讚,有人心存疑慮,卻冇人猜到柳無殤內心真正的謀劃。
此刻柳家坊市深處,一座雅緻的院落之內,柳無殤端坐主位,柳家管事柳明躬身站在下方,柳煙兒一臉憤憤不平坐在側位。
柳大富一身錦袍,麵色陰沉沉的,看向自己的兒子:“無殤,方纔我收到訊息,你當眾阻攔煙兒和柳明為難蕭逸、項少羽,還放任二人在坊市隨意采購儲物袋和修煉藥材,你可知我謀劃了多久,想要藉著坊市的由頭,避開雲溪書院,收拾這兩個小子?”
柳無殤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溫潤的笑容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狠厲。
現在的柳無殤和方纔在外的儒雅模樣判若兩人,妥妥的笑裡藏刀。
“父親,欲速則不達。”
柳無殤緩緩放下茶杯,眼底寒光乍現。
“在坊市之內動手,人多眼雜,雲溪鎮不少世家和獵戶都看著,我們強行動手收拾蕭逸二人,隻會落得仗勢欺人的罵名,甚至還會引來雲溪書院的過問,得不償失。”
柳煙兒忍不住開口:“那就這麼放過他們?蕭逸屢次掃我們柳家的麵子,我咽不下這口氣!”
“自然不會放過。”柳無殤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他繼續道:“明日全鎮年輕一輩的武者大比賽場,那裡纔是解決蕭逸和項少羽最好的地方。”
“畢竟…大比之上拳腳無眼,隻要合理出手,就算重創甚至…廢掉二人!
所有人也都隻會把這當成是比武切磋的意外,哪怕是雲溪書院,也挑不出我們柳家的錯處。”
柳明這時恍然大悟:“少主英明!所以方纔您刻意放過他們,放任二人買齊修煉物資,就是為了降低他們的警惕心,讓他們毫無防備參加大比?”
“冇錯。”
柳無殤再次淡淡的開口:“蕭逸和這個項少羽的天賦不俗,若是繼續成長下去,遲早會成為柳家在雲溪鎮的阻礙。
我假意幫他們解圍,就是為了讓二人放鬆戒備!
明日大比,到時候我親自上場,當眾廢掉兩人修為,永絕後患。”
“畢竟,雲溪鎮裡如今唯一對我有威脅的就是木家的木婉清!”
“至於蕭逸?項少羽?兩個跳梁小醜罷了。”
柳大富聞言,頓時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還是我殤兒心思縝密,比起硬碰硬,這一招攻心之計高明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