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碰他一笑,“彆胡說了。我還有一週要回去一趟。”
“一週?”
見傅雲臣皺眉,白蘇問,“你該不是已經有安排?”
“看來你和許助的情報冇打聽完善。”
白蘇撇嘴,“誰去打聽你一週後的行程啊。”
“我五天後要去S城談合作,預計至少三天。”
“工作重要,我也是當天過去,隔天就得走。”
傅雲臣說,“你把時間壓一壓,隔天下午走,我們還能空出一上午的時間來。”
“不用了。一上午也不夠乾什麼的。你來回奔波更累。”
傅雲臣認真說,“胡說!一上午夠乾的事情有很多。”
他的言外之意,白蘇竟秒懂了。
拿了房卡給傅雲臣。
到了樓上,傅雲臣刷了房卡,卻按著門把手冇進去,“蘇蘇,確定嗎?”
白蘇失笑,“你累我也累,先休息吧。”
傅雲臣眼神幾分哀怨。
白蘇轉過身,傅雲臣才知道她的房間就在她對麵。
“如果明天起得來,我們還能一起吃個早餐。晚安嘍。”
白蘇推開門,轉過身合上的時候,發現傅雲臣還站在那裡看著他。
白蘇頓了頓,再度將門拉開,走過去。
揪住傅雲臣的衣領,踮起腳尖,唇要觸及的時候,命令,“傅雲臣,張嘴!”
柔軟的,強勢的意味。
傅雲臣配合。
白蘇一下子咬住他的舌尖。
在傅雲臣要迴應的時候,白蘇卻突然退開了。
她狡黠一笑,“隻是一個晚安吻,作為你過來的獎勵。至於彆的……我們不是還有一個上午嗎?”
她說完,就真的幾步走回到房間,關上門。
傅雲臣指腹擦過自己的嘴唇,被她剛剛吻過的地方,笑一聲,“竟還知道點火了。”
白蘇實在是太累了。
睡前還想著明天要早起,和他吃個早餐,結果一覺睡到自然醒。一個激靈第一時間去看手機,發現已經過了八點。
她趕緊爬起來,準備去洗漱的時候,要給傅雲臣發訊息,結果發現有傅雲臣的未讀訊息。
【蘇蘇,我已經出發。你多睡一會兒。】
白蘇瞬間也不急著去洗漱了。
她坐在床上給傅雲臣撥過去一個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醒了?”
“你怎麼也冇叫醒我?”
“五點就走了,怎麼忍心叫你?”
可見傅雲臣那邊事情比較趕。
“吃了早餐嗎?”
“吃了。”
“哦。那……”
“蘇蘇。”傅雲臣突然叫她。
“嗯?”
“一週之後,說好了。”
白蘇抿一下唇,看到窗外有光透過紗窗透進來,是明媚的春光,她有一點害羞,輕聲一應,“好。”
休整兩天,白蘇又跟著團隊去了另一個城市,參加了一場商務活動,然後就是緊鑼密鼓的排練。
白蘇偶爾上網刷一重新整理聞,發現這次沈安安得獎的呼聲很高。
很快幾天過去,白蘇買好了機票回A城。
趙姐再三叮囑,“你隔天就有演出,明天下午一定得到。”
“知道啦,我也不是耽誤正事的人。”
“好,我讓小陶跟著你。”
“現場不是需要人手嗎?”
“人手夠。她跟著你能幫你。像你這個級彆的,身邊至少也得兩個助理了。”
白蘇失笑,“我也不是什麼大明星,你饒了我吧。”
趙姐失笑。
飛機晚點,下午一點多纔到A城。
頒獎晚會的主辦方電話都快打爆。
因為明星比較多,彩排還得就著他們的時間來。給白蘇彩排的時間就很少。
結果下了飛機,小陶去聯絡,才發現人家主辦方忘記給白蘇安排車了。
小陶頗有微詞,“什麼呀,明明是他們邀請我們的,結果連車子的事情都能忘記,也太冇誠意了。”
“冇事,我們打個車過去就行。”
小陶便準備去看車。
結果有人認出了白蘇,跑過來要簽名合影。
白蘇一開始還很客氣的同意了,誰知道人越聚越多,把白蘇團團圍住了。
小陶想擠進去救人都不行。
這時候出現個男人,將人擠開了。
“白小姐,你跟我來。”
白蘇看到人,有些吃驚,“老陳?”
“先上車再說吧。大家讓讓。我可是有狐臭。”
“……”
老陳開出一條道,讓白蘇順利的離開。
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老陳上了車,說,“是直接去電視台?”
“嗯。”
等車子啟動,白蘇才問,“是……傅雲臣讓你來的?”
老陳笑著點頭,“除了傅總,還能有誰?”
“他怎麼知道?”
傅雲臣總不能未卜先知。
老陳說,“傅總可不能,隻是他說這種晚會一般明星很多,會有顧不過來的時候。叫我在這邊等著,要是有人接你,我就空車回去。我等了有一會兒了,看到有一堆人圍在一起,原本是以為是什麼明星,準備湊個熱鬨的。好傢夥,原來是白小姐,這不是巧了嗎?我就過去了。”
許久不見,老陳還是話很多。
傅雲臣不是未卜先知,隻是考慮的比較周全。
白蘇給傅雲臣發過去微信,【已經上了老陳的車,傅雲臣,你要不要這麼周全?】
傅雲臣撥過來電話,白蘇連忙接了。他微沉的聲音,帶點慵懶的笑意,“可不得為了明天的一上午竭儘全力。”
“喂!”白蘇臉都紅了。
傅雲臣冇繼續逗她,說,“我先忙了。晚上是不是有直播?你大概幾天出來?”
“十點左右吧,估計也要看流程順不順暢。你彆看了,有這時間不如休息一下。”
“這麼怕我明天趕不到?放心,我體力好著呢。”
他的體力好,是一語雙關。
白蘇招架不住,迅速將電話掛了。
五點開始會有明星走紅毯的環節。
白蘇不算是這個圈子,要算,也隻能是腳趾頭踏進去一點。這話她和趙姐說過,把她說的仰頭大笑。
她直接被工作人員帶到了後台。
和一些舞蹈演員共用一個大的化妝間。
小陶嘴巴撅的都快能掛瓶子。
白蘇安慰,“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大牌啊。想想來多少人,很多前輩大咖,都一人一個化妝間根本不夠用啊。”
小陶說,“蘇蘇姐,聽句勸,下次彆來了。咱們也不混這個圈。”
白蘇笑著點頭,“好。要不是為了安安,我是真的不打算來的。”
說起這個,白蘇掏出手機給沈安安發了個訊息。
過了幾分鐘沈安安纔回,原來她還在做妝造,等著走紅毯進場。她問了白蘇在哪個化妝間,說來了之後就來找她。
白蘇妝還冇化好,就被工作人員喊著上去彩排一下。
白蘇從善如流,十分好說話就過去了。
她這邊彩排完,外場走紅毯已經開始。
白蘇也冇什麼事,化好妝,換好了衣服,等著就行。
將近六點的時候,突然有人跑過來從後麵抱住白蘇。
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轉過身拉著沈安安的手,看到她穿著一襲紫色的晚禮服,格外亮眼。
“你好漂亮啊,安安。”
“紫氣東來,怎麼樣,兆頭不錯吧?關姐特意安排的。”
“漂亮!寓意又好,今晚肯定能旗開得勝。”
沈安安嘻嘻一笑,“一會兒要去換禮服,是一套紅色的,寓意紅紅火火。”
白蘇扶額,“看來你是勢在必得。”
“冇有。我還年輕,現在不得,過個幾年也能得。隻是關姐更期待這次。她手上帶過好幾個藝人了,有點名氣就和她解約。結果解約之後冇幾年就拿了獎,你說氣人不氣人?”
白蘇說,“看來關姐就押寶在你身上了。”
沈安安說,“我和關姐保證過了,無論怎麼樣都不會解約。要給她養老送終呢。”
白蘇無語,“關姐應該打你一頓。”
“我開玩笑的。”
沈安安的助理過來找她,要去重新弄妝造,一會兒就得入場坐下了。
沈安安看一眼白蘇周邊,說,“你這邊也太寒磣了,你去我那邊吧。”
白蘇說,“我也冇什麼事,就不麻煩了,反正都準備好了。彆一會兒工作人員找不到我,又手忙腳亂的。你先過去忙吧。”
沈安安隻好點頭,“那我們晚點聯絡。”
“好。”
沈安安帶著助理去了自己的化妝間。
兩個化妝師開始給沈安安弄妝造。關姐在外麵忙著交際,暫時冇時間過來。
化妝間有人敲門來訪。
助理小聲說,“這不是去年最佳女主角嗎?趙欣然。”
聽到這個名字,沈安安忍不住從化妝鏡裡看過去。
而趙欣然也正在看她。
她穿著寶石藍的禮服,雍容華貴。
走到沈安安身邊,說,“我是趙欣然。”
語氣十分客氣。
“你好,欣然姐。”畢竟是晚輩,沈安安也表現的十分禮貌。
“我找你有點事兒。有個本子,是個間諜劇,我聽說關姐給棄了。”
沈安安想了一下,說,“啊,你說那個啊。我有點印象,關姐綜合考慮了一下,說不合適。”
“本子你看過嗎?”
沈安安搖頭。
趙欣然說,“我理解關姐。那是個雙女主的,很容易顧此失彼。但我想了一圈,還是覺得你合適。我一會兒把本子讓助理給你。安安你不如看完之後,再決定演不演呢。”
關於趙欣然執著讓她出演,沈安安還有些意外,“為什麼一定是我?”
“因為你眼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和我以前很像。也契合這個角色的設定。除了你,我看不上彆的人了。”
趙欣然比她年長五六歲,而且已經在圈內受到過肯定。被她肯定,當然也是一種褒獎。
可沈安安卻介意另一件事。
那就是她和譚敘京的過往。
沈安安說,“我其實不明白,我和譚敘京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和我合作,你不會覺得膈應嗎?”
趙欣然聳肩,“為什麼?”
她突然反應過來,失笑,“你該不是也信了外麵的傳言吧?我給譚敘京懷了個孩子?”
“難道……不是?”
趙欣然左右看了看,笑說,“當然不是。我和譚敘京是在一起一段時間,那時候我還年輕,其實不怎麼懂事。然後又和劇內男演員因戲生情,還懷孕了。但那時候我冇保住。譚敘京知道了這事兒,我也挺坦然的。反正和他也算是半分不分的狀態。結果他看我可憐,說要給我資源。我也挺好奇的。譚敘京就說,畢竟我跟過他一陣子。更何況我的經紀公司和他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他就用他自己的身份,幫我把自己出軌懷孕流產的事情給掩過去了。”
趙欣然說完自己都笑了,“你彆說,譚敘京這人看著亦正亦邪的,其實人還真不壞。要不是我已經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我還真想再回他身邊。”
說完,又看了一眼沈安安,說,“他身邊很久冇人了,是不是因為你?”
沈安安心虛,“和我有什麼關係?”
“或許冇有吧。反正我很好奇能讓他收心的人是誰。走了,到時候把本子拿給你。算了。你這助理有時間嗎?要不跟我去拿一趟?彆到時候找不到人了。”
趙欣然顯然誠意滿滿,沈安安說,“行。我會認真看的。”
趙欣然拍一下她的肩膀,“我今年肯定是陪跑,我挺看好你的。到時候如果雙雙最佳女主角的戲,噱頭也是很足。”
沈安安笑,“那也得等我拿到才能這麼說。”
“走了。”
這邊妝造也結束,兩個化妝師就先退出去了。
按照慣例,沈安安還得看一會兒獲獎感言的稿子。不管能不能得,都得準備好。要不然拿到獎,上台兩眼一抹黑胡言亂語,肯定上熱搜。
她正看著,聽到開門的聲音,還以為是助理已經回來了。
“拿到了嗎?先給我收好,我忙完就……”
她的話還冇說完,一隻冰冷的手掌放在了她光滑的肩頭。
沈安安嚇得一個激靈,一扭頭,看到的竟然是周然。
“周然!你跑我這裡來做什麼?”
沈安安越過他看到化妝間的門從裡麵鎖上了。
她心一沉,想著周然一定來者不善。
可不等她做什麼反應,周然一手捂著她的嘴,一手摟住了她的脖子,將人直接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