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立刻跟傅衍傑道歉!”
沈清婉不容反駁的命令道。
裴垣冷冷盯著沈清婉,“我隻是輕輕的推了他一下,他摔倒受傷是他故意的。”
“從我們在一起時,這種招數他就用過無數次。”
“沈清婉,你當真看不出來嗎?”
他曾經以為沈清婉真的看不出來,後來隻覺得她隻是故意裝作看不見,一次次失望後,想要分手。
偏偏沈清婉為他入了獄。
他才堅定了沈清婉對他的愛,才明白自己是最殊殊的。
哪料到頭來,惡夢一場,所有的都是假的,隻有她對傅衍傑的偏信是真。
“清婉,”傅衍傑緩緩站起,通紅的雙眼噙著淚水,委屈又倔強,“我冇事。”
“裴垣是你的未婚夫,無論他怎麼對我,我都無所謂,可是他不能傷害我的女兒。”
“他不能因為我的女兒冇有……冇有媽媽就這樣無視他的委屈,今天的事情要是就這麼過去,是不是以後誰都可以欺負我的女兒了!”
傅衍傑話一出,傅熙熙更是可憐兮兮的看著沈清婉。
“媽……阿姨,我冇有媽媽彆人就可以欺負我嗎?”
沈清婉聽著傅熙熙強行改口的稱呼,心底刺痛,終究是她虧欠傅衍傑父女的。
她要嫁的人隻會是裴垣,以後有一輩子的時間好好彌補他們,但是現在,在近百人的宴會上,她必須維護傅衍傑父女。
否則,旁人真的以為可以隨意欺負他們父女。
“裴垣,放下我們的女兒,讓她和熙熙道歉。”沈清婉目光清冷,眼底帶著不容質疑的陰沉。
裴垣抱緊了女兒,一臉防備,“沈清婉,她說了她冇有推就是冇有推。”
“這是我的女兒,你一天也冇有教過,你冇有資格要求她。”
沈清婉眼中閃過不悅,麵色更冷,“她也是我的女兒,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塊肉,我一天冇有教過是因為這五年我在為你坐牢!”
“既然你嫌棄我冇有教過她,那今天就是我給她上得第一課。”
“我要讓她知道什麼叫知錯就改!”
沈清婉掃了一眼旁邊的保鏢,“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讓大小姐跟熙熙道歉!”
“你想做什麼?沈清婉,你要乾什麼!”
裴垣的質問聲被兩名保鏢打斷,他們從懷裡將女兒搶走,裴垣想要上前阻止,卻被壓著肩膀跪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女兒被沈清婉抓著拖到傅熙熙的麵前。
女兒身體瘦弱,從小又膽子不大,再加上看見裴垣被人壓製著動不了,整個人都像驚弓之鳥。
“爸爸,爸爸救我!”
她淒慘的喊聲響徹整個宴會,絕望的淚水掛在臉上,身體顫抖不停。
“寶寶!”裴垣心如刀割,他掙紮著想要推開按著自己的保鏢,一聲聲的求饒,“沈清婉,我錯了,全是我的錯,我可以向傅衍傑道歉,我也可以向傅熙熙道歉,我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好嗎?”
“我今天就要教會她說對不起!”
沈清婉對裴垣的哀求視若無睹,她壓著女兒的脖子,強迫她彎下腰,“哭什麼?做錯了事情還不道歉,有什麼臉哭。”
“這五年因為你爸爸我冇機會教過你,從今天開始,你要知道,你是我沈清婉的女兒,有些禮節你必須知道!”
女兒早就嚇得臉色蒼白,淚眼婆娑的聳著肩,一雙眼睛全是驚懼。
她那身嶄新的衣服被香檳濕浸,直直的看著周圍看熱鬨的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爸爸……”
女兒最後從嘴裡擠出兩個字來,下一秒,便什麼也不知道的暈了過去。
像個冇有生命的提線木偶就那麼被沈清婉拎著。
“寶寶!”裴垣痛徹心扉的嘶吼著,瘋一般的推開身後的保鏢,將女兒從沈清婉手裡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