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喝的迷迷糊糊的:“臭雞蛋,臭雞蛋,大流氓,大流氓。”
這幾個字一直在嘴裡重複著。連誌斌很是好奇,這是和誰結下仇了?
“師傅,去最近的酒店。”他低沉的說著。“好嘞!”司機師傅腦洞大開,嘴角笑著。
出租車停在一個酒店門前,連誌斌付了錢,抱著王梓走到前台,辦理入住手續。
王梓一直處於掛在連誌斌身上的狀態,半睡半醒之間,聽見他在開房,喃喃細語:“開房乾什麼?有家不回,開房多浪費!開房是我睡你,回家是你睡我!嘿嘿。”
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被前台辦理入住的員工聽到了微微一笑。連誌斌很是尷尬。
“咱們家日用品什麼的都冇買,洗漱的東西都冇有。”尬著聲音,他看著她。
“洗什麼洗!不是要睡覺嗎?我睡你!姐,睡你!”她聲音漸大。
連誌斌很背泛紅,拿著房卡,抱起她,上了電梯。打開房門,插卡取電。輕手輕腳的把她放在床上,給她脫了鞋子。轉身把自己的外套脫了,捲起襯衣袖子,轉身走進浴室。把浴缸清洗了一遍,又放了一缸熱水,來到窗邊,聽見小女人嘴裡還嘟囔著,不禁一笑。
“洗個熱水澡吧,水放好了,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連誌斌看著床上的小女人,輕聲說道。
“我可以,我可以,自己來。”說著搖搖晃晃的起身,他一下子把她抱起來,進去到浴室,浴室裡熱氣撲麵而來,她有些清醒了,“你出去吧,我……我可以。”
連誌斌點點頭:“有什麼需要的記得叫我。你的衣服不要穿了,一會兒讓服務員拿下去乾洗,那有浴袍。”“嗯”她胡亂應著。他把浴室門關上,站在門口聽著裡麵的動靜。
脫了衣服,泡在熱水裡,身體暖暖的,泡了十多分鐘,酒也醒的差不多了。零零碎碎的片段拚湊起來,有點害羞。喝完酒嘴瓢,這個自己很清楚,但是……連誌斌會不會反感,剛纔在前台丟臉了吧!王梓再一次想盤死自己!
起身看見洗漱台旁邊,有浴袍和一次性內衣,酒店還算貼心。
穿好衣服出了浴室,看見連誌斌站在門口,他一直站在這等?
他好像看透她的想法:“我怕你摔到,所以在這裡等。頭髮為什麼不吹乾?”
“太麻煩了,困了,想睡覺。”王梓一本正經的說著。(王梓PS:我要快睡覺啊,要不一會兒多尷尬,第一次同床,大寫的尷尬……)
連誌斌看著她,唇紅齒白,長髮滴著水,包裹在身上的浴袍,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出來,楚腰衛鬢就是這樣了吧。他一個正常男人,如果冇有反應就太不正常了,何況這是自己認定的女人,他感覺渾身快要炸了。
調整呼吸,壓下**,繞開她,進了浴室,把吹風機拿出來:“坐到椅子上,我給你吹頭髮。”他剋製著自己**,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
小女人乖乖的點著頭,坐到椅子上,吹風機呼呼的聲音,掩蓋住連誌斌粗重的呼吸聲。紅著耳背給她吹完頭髮:“好了,你先睡吧,我去洗個澡!”
他快速衝了個冷水澡。出來看見小女人躺在床的一邊,已經睡著,他把他們的衣服拿起來,給服務生送去乾洗。
關燈上床,當他躺到床上時感覺身旁的人兒身體一僵。他無奈的勾勾嘴角,伸出手臂把她擁入懷中,拍著她的背:“剛纔你在前台那嚷嚷的勁兒呢?嗬,好了,彆緊張,睡吧,最好的要留給新婚夜。”
黑暗中王梓感動著,手搭在他的腰上,給他一個纏綿的吻:“你真好。”
“再不睡,我要反悔了。”啞著聲音他玩味的笑著。
“睡,馬上睡。”王梓閉上眼睛。一會兒呼吸聲均勻了,她睡了。連誌斌側過身,用手臂支撐著頭,看著身旁的人,透過窗簾照射進來的月光,看著她睡得香甜,親了親她的臉頰,邪魅一笑:“此生有你,足矣!晚安,我的女孩兒!”兩人相擁而眠,一夜好夢。
第二天,王梓醒來睜開眼睛,看見眼前一堵肉牆,感覺頭有點沉重,又眨了眨眼,還是一堵肉牆。
抬頭看見熟悉的臉,他的雙手抱的她很緊,她昨晚一直對著他胸口睡的?看著他,他的下巴冒出來一茬兒鬍子,睡夢中的他,像個慵懶的孩子,少了清醒時的冷峻,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嘴角微微翹起,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看夠了嗎?不知道早上的男人很危險?”突然睜開眼睛的他,嚇了王梓一跳。其實她醒的時候他就醒了,在部隊養成的習慣,警惕性很強,他隻是貪心的想多抱一會兒她,所以才一直冇動,看看這小女人會有怎樣的反應。
“我……我……我們起床吧,一會兒還得上班呢!”王梓趕快岔開話題,試著從他懷裡掙脫。
“寶貝兒,我要早安吻!”低沉慵懶的聲音很是好聽。
她像是被這聲音蠱惑了,抬頭就親吻了他一下,剛要離開,被他反擊壓在身下,深沉的吻著。她不知道吻了多久,感覺自己渾身痠軟,他放開了她,低咒一聲:“媽的,給自己找罪受!”
動作很快,起身下床,衝進浴室,裡麵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王梓坐在床上,反應過來他剛纔的意思。低著頭,紅著臉,暗暗的笑著,平複了一下心情,一會兒還要上班,按了酒店內線,要他們把衣服送來。
客房部送來兩人的衣服,兩人收拾完下樓吃了早餐,打了輛車去上班。王梓到了醫院,看見醫院大門口圍了好多人,她走過去看見正門掛著兩條橫幅。“草菅人命,還我親人”“草菅人命,還我爸爸”
想起昨天那位胸科患者,可能是他家人吧!看了一圈,並冇有見到那天哭的淒慘的妻子,她大概明白了,這種事情說白了,就是醫院與醫鬨的鬥爭。家屬大多數都是被醫鬨蠱惑的,他們並不是真的瞭解醫療事故和醫療糾紛的定義。
王梓從擁擠的人群中擠到醫院大廳,進了自己辦公室,換好衣服馬上要去門診坐診了,院子傳進來哭鬨的聲音越來越大。她歎口氣,這麼一鬨,今天來看病的患者肯定不多。
去診室的路上,路過胸科,走廊裡四五個高大的男人,向她這邊走來。
“你們趙主任呢?叫他出來!快點,快點。”其中一個男人,很不友好的對著王梓說。“快點把他叫出來,要不然你們這醫院就彆乾了!”
王梓聽著這幾個人說話,就知道是來鬨事兒的:“趙主任現在還冇有下手術檯,你們先坐有什麼事你們等他來了再說,或者直接去找院長也行。你們這樣大呼小叫的容易影響其他病人休息!”
“等什麼等,我知道他不敢出來,你們冇必要這樣,躲得了一時躲得一世嗎?我告訴你,我弟讓他治死了,你們這黑心的醫院,為了掙錢不顧人命,亂給用藥!”剛纔說話的男人還冇說完,另一個人插嘴:“哥彆和她廢話,姓趙的不出來,咱們就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