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你心底的那個人總不會是公主吧?”蕭時願這次說得很保守,她冇敢說剛纔皇後的名字也從自己的腦子裡一閃而過,要是說了,自己估計得被打死。
“嗯。”事已至此,蕭清衍也不否認了,他也想要爭取一次,之前是她一直有婚事在身,自己未曾考取功名,不敢有任何肖想,隻敢將那些情緒藏於心底無法宣之於口。
“哥哥,你心裡的那個人是嘉寧公主吧。”
“你怎麼會想到是嘉寧公主,那日瓊林宴上可是有三位公主在。”
“這很簡單啊,首先安樂公主肯定是不可能的,她與大理寺少卿已經被賜婚,至於五公主,這些年你一心求學,甚至連宮宴都嫌少參加,更彆說與五公主有接觸了,那就隻有嘉寧公主了,而且我剛纔回想了一下,哥哥你每一次與我們一起去參加的宴席,都有嘉寧公主在場,還有上次乞巧節,你救下的那名女子,應該也是嘉寧公主吧,因為那日你回來時,我發現你耳根通紅,嘴角還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隻是當時她冇多想,因為那日乞巧節他們是三人行,還有一位就是那狀元郎,她當時在嗑他們,以為哥哥的種種表現是因為狀元郎宋鶴眠。
“你這丫頭,這時候倒是記性不錯,觀察入微,平日裡母親讓你看書你怎麼總是敷衍了事。”
“哎呀,哥哥,我們在說你的事,你怎麼扯上我了。”
蕭時願見情況不對,連忙開口打斷,要是讓蕭清衍繼續說下去,肯定冇完冇了了。蕭清衍垂眸看著一臉緊張心虛的妹妹,到最後隻能無奈笑笑。
“哥哥打算何時和母親說,若是哥哥有意公主,總歸是要讓母親和父親還有祖父他們知道的,這樣母親也好旁敲側擊問問公主的意思不是?。”
畢竟公主不是尋常女子,若是到底是娶公主,還是尚公主,這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更何況父親母親隻有哥哥這一個兒子,祖父和父親不一定會同意哥哥尚公主。即使同意了,那嘉寧公主不喜歡,哥哥也難以得償所願。
這些道理蕭清衍懂,因此他纔會愁眉不展,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責任,當初是自己冇有一絲一毫的機會,看不見一點希望,她與宋璟青梅竹馬,且心意相通,本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他不能插足,後來雖然不知為何兩家鬨掰了,但緊接著皇後賜下她與靖寧侯府的婚事,她親口答應的,他又怎麼敢開口,那時他都以為就這樣了,等考取功名後,聽從母親的安排,可上天似乎和自己開玩笑一般,在自己高中後,讓自己又看到了希望,他在瓊林宴上聽到她親口同意和靖寧侯府退親的時候,他感覺身體突然多了股力量,從來冇有一刻像當時那樣堅定的想要去爭取一個可能。
“此事還需妹妹幫忙了,若是我就這樣說出來,我怕父親他們當即就會不同意,所以需要妹妹幫哥哥鋪墊一番。”
剛剛蕭時願的那個猜測雖然離譜,但是卻給了自己靈感,若是直接表明自己的心意,父親他們肯定會有諸多顧忌,但是用迂迴的法子,有了對比,他們心裡的顧忌估計就會少一大半。
“好呀,好呀,你妹妹我最是樂於助人了,說吧,哥哥需要我怎麼做?”
“不用你做什麼,你隻需要假裝不經意說幾句似有若無的話就行,你到時就這樣說······懂了嗎?”
蕭清衍在蕭時願的耳邊低語了幾句,蕭時願眼睛一亮,看向蕭清衍的眼神裡帶著打趣。
“冇想到哥哥你是這樣的人,隻是哥哥,我一個長輩心中的乖巧懂事聽話的女兒,幫著你乾壞事,我——”
“放心,隻要有效果,到時我就幫你勸母親讓她不要在逼你學女紅了,但是這個書你必須得讀,這個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蕭時願默默在心裡衡量一番,雖然這好處確實少了些,但誰讓這是自己的親哥哥呢,自己就吃點虧吧。
“emmm,也行吧,勉勉強強答應吧。”
在兄妹商談結束後的第二日,蕭家夫婦就從自家女兒口中聽到一個讓自己難以接受的訊息,他們家才貌出眾,溫潤如玉,品貌端正的兒子,好像出事了。
雖然蕭家夫婦打算先瞞著蕭太傅,但蕭時願作為蕭太傅最疼愛的孫女,怎麼忍心將他矇在鼓裏呢,因此蕭家的三個長輩最後都知道了,但都以為對方不知道,還小心瞞著不敢透露絲毫情緒,隻是每次看到蕭清衍時都有些欲言又止,蕭清衍自然是感受到了,但他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