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美的地方。
因為恐懼和自責而不曾踏足的地方,原來這麼漂亮。
我後悔這麼晚纔來了。
“我們以後可以一起看很多日出和日落。”
“好。”
“你喜歡海嗎?我們可以在海邊買房子。”
“嗯。”
“養一隻小狗,養兩隻胖貓。”
“嗯”
“冇有人會罵你,隻有你罵我的份。”
……
賀安將腦袋壓在我頭頂,有一搭冇一搭說著,不知道為什麼,聲音帶上了哭腔。
奇怪,這男的怎麼這麼愛哭?
“我們會一起看很多日出和日落,對嗎?”
他又問了一遍,可是我困困的,我想睡覺,我不想回答。
耳邊好像有人在哭。
哭什麼呢?
為了我嗎?
不要哭呀,我喜歡看彆人笑。
媽媽一哭,就會打我,哭著喊著打我,哭著喊著罵我。
我不喜歡彆人哭呀,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迷迷糊糊想著。
再醒來,白色的雪和藍色的海都消失了。
我躺在病房裡。
賀安沉默著坐在我身邊,見我醒了,拉著一張臉。
“你都知道了?”
“笑一笑嘛,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又不是你痛你生氣什麼?”
“青蛙王子?”
“賀安?”
“賀大少爺?”
……
我試圖用各種噁心人的稱呼來逗他笑,他最後隻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你笑得好醜啊,我不喜歡醜東西,你彆這麼擰巴。”
“到底是誰擰巴?”
我又歎氣,最近歎氣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是我是我,對不起?”
他捏著桌子上的報告,指尖發白: “我們好好治療,會好起來的。”
我笑了: “你騙我,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