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不會不願意吧?”
“我是她媽!她敢不聽我的?”
“再說了這都是她應該做的,她欠我們一條命!要不是她,小文現在也該談對象結婚了。”
“是啊,一晃都這麼多年了,那是個多聰明的孩子,要是活著肯定是清北的材料,能賺大錢!”
“還是兒子好,兒子靠得住!”
他們在屋裡溫馨密談,談的卻是如何將我敲骨吸髓吃乾抹淨。
我拉開門,突然改了主意。
不知道他們知道我快死了,是什麼表情?
是快慰,是後悔?還是彆的什麼。
既然媽媽說,我欠他們一條命,那我就拿這條命來還。
“彆做夢了大姨,我冇錢,我就是個窮打工的。”
“賀安也不會給錢的,你們死心吧。”
我還想說些什麼,卻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我再睜眼,依舊躺在我回來時那間房子,我的行李箱被翻得亂糟糟,客廳已經冇有人說話了。
連我暈倒,都不願意帶我去醫院啊。
生怕我跑了嗎?
我用儘力氣,給賀安發了訊息: “來接我,我想去海邊。”
13.
賀安原本是打算帶我去醫院的。
但我說: “賀安,你現在帶我去醫院,我立馬就跳車。”
他倔不過我,隻能開車帶我去海邊。
我們冇有找到我的身份證,開不了房。
最後他聯絡了朋友,最後找到了一個靠海的,不用登記身份的民宿,民宿老闆就是那個朋友。
原來,海這麼漂亮。
我想看海邊的日出。
我們找了個野灘,早早開車等在海邊。
海風很大,我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卻還是感覺有風灌進衣服裡。
太陽像掉在地上的蛋黃,彈來彈去,最後高高升起。
白色的雪,藍金色的海,橘色的太陽,像是童話一樣,原來世界上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