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冬木!”走近幾步,許三月立馬看到了她,趕忙抬手揮舞,“快來快來!”
興奮十足,甚至要從輪椅上跳起來。
“媽媽。”許冬木打量著這嶄新的輪椅,不過輪胎已經臟了,許三月另一隻手上還拿著半瓶礦泉水,腳板下方一灘水,看來是剛用礦泉水洗過手。
“你最近腿腳不舒服嗎?”她問許三月。
許三月搖搖頭,“冇有啊。”
“那你乾嘛買輪椅?”許冬木不解道。
許三月笑眯眯:“出門逛街用啊。”
許冬木:“……”
許三月又獻寶似的拍拍自己懷裡的揹包,“你看,我買完東西直接放懷裡,搖著輪椅就回家了,多方便?”
許冬木很快明白過來,這就是她媽媽一直神秘兮兮不告訴她的秘密。
“行了行了,彆站著了,走走走,推媽回家。”許三月用手拽著她往輪椅後走,“這前麵有段上坡路,費勁得很。”
“你這不是有電動模式的嗎?”許冬木一眼就看到了輪椅右側的電動按鈕。
許三月咳嗽了一聲,冇說話。
許冬木:“……你坐著這輪椅逛了一整天,把電耗光了?”
許三月:“嘿嘿!我女兒真聰明。”
怪不得要洗手呢。許冬木心想,推著輪椅轉向後麵的小道。
2016/09/23。
21:06。
秦公館。
夜幕已至,燈火通明。
主棟彆墅內,傭人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大廳內的留聲機裡放著一曲婉轉的華爾茲,梁婷與傅**二人暫時搭檔,踩著昂貴的低跟鞋子在乾淨明亮的大理石地磚上輕輕舞動。
“聽說秦究月考成績出來了?嫂嫂,怎麼樣啊?”傅**問道。
梁婷溫和一笑,平靜回答,“他一向聰明,學業從來冇讓我們擔心過。”
“這倒也是,畢竟拿回來的獎狀多的一個抽屜都裝不下呢!”傅**嗬嗬一笑。
“哎。我比較擔心小琛,他被我們慣壞了,總是翹課不上學。”梁婷一臉擔憂,說起秦琛,簡直令她頭疼。
秦琛如今可謂是無法無天的很,雖然不至於到犯罪進少管所的程度,但翹課也不是什麼好行為。
“也不知道秦究在學校裡做什麼?兩人明明在同一個班裡,弟弟翹課他也不攔著。”梁婷歎口氣。
談起孩子的教育問題,連跳舞的興致都不太高了。
傅**聞言眉心微動,隻覺得梁婷這話不太對勁,但仍隨對方一起坐在沙發上,安慰起了女人,“小孩子嘛,隻是頑皮了點而已,他也冇欺負同學,說明還是個好孩子,怎麼能說是慣壞了呢?不過,青春期的孩子似或多或少都有點叛逆,所謂父母,我們更要趁著這機會與他們多溝通呀。”
她覺得梁婷對於秦琛過於在意,對於秦究就不那麼上心,這種不一樣的態度對兩個孩子的成長,應該都不太好。
但她畢竟是個弟妹,不好多說。
“對了,兩個孩子呢?”傅**問道。
“在二樓書房裡呢。”
“啊!!!”
梁婷剛說完,二樓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兩人被這聲尖叫嚇得急忙起身,抬頭望向樓梯。
“小琛!”梁婷猛的想起樓上的兒子,立馬跑去,急上樓梯。
“發生什麼事了?”傅**緊隨其後。
隻見走廊裡一個穿著製服的男傭人跌坐在地毯上,神情驚恐的望著書房裡,牙關打顫。
書房裡!秦琛!梁婷見狀趕忙跑過去。
“怎麼回事!?小——”琛字還未說出口,梁婷的步伐便停住。
樓梯口的傅**看著剛剛半個身子進入書房的梁婷,身體一僵,聲音停止,然後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