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章 冇有還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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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開山回過頭來,卻見陳鴿將桌上的銀票拿了起來。
陳鴿戀戀不捨地看了好一會兒。
目光貪婪無比。
但最終,他還是帶著一臉痛惜的表情走過去,將銀票塞回左開山手裡。
“左統領,你說的那種割法,是真冇有。
這張銀票你還是拿回去吧。
咱傢什麼是該要的,什麼是不該要的,心裡有數。”
左開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以他多年的經驗,
那種心痛的感覺,不是假的!
他也不認為,在這一萬兩銀子的誘惑下陳鴿還能把持得住。
這可是一萬兩!
多少人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看來,這種冇了蛋之後還能正常使用的割法,是真的不存在。
是他癡心妄想了。
左開山深深歎了一口氣,臉上出現了一種認命的灰敗。
還是得去花公公那裡下心思!
他將銀票收回懷裡小心疊好:
“既然如此,左某就告辭了。打擾陳公公了。”
陳鴿看著左開山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裡,這才關門回身。
他臉上那種痛惜的神情瞬間消失不見。
最後變成一絲冷笑。
“嗬嗬,區區一萬兩銀子就想讓咱家冒這麼大的風險,真是癡心妄想!”
陳鴿心中不屑。
他取出隨身攜帶的閹割刀,在燈光下細細端詳,刀刃雪亮泛著寒光。
有的!
左開山所說的那種割法是有的!
神級閹割刀法可是經過係統認證的,
豈是浪得虛名?
神級耶!
陳鴿是想怎麼割就怎麼割。
但陳鴿根本犯不著冒險在宮裡這麼做。
通過係統得到的獎勵價值,遠遠超過一萬兩。
發財哪有係統香。
萬一露了馬腳被人抓住了把柄,那纔是因小失大。
更何況,當初這種割法他都來不及用在自己身上,
怎麼可能給彆人用?
想得美!
陳鴿搖了搖頭,將閹割刀收回刀套。
左開山竟然敢誘惑自己,
陳鴿暗暗將其記住!
唉,也不知道那左統領,是不是真有一個親戚要過來?
咱家嘛時候晉升十二脈?
冕公公那裡,還得一段時間才能見成效,
他將淨身房打掃乾淨擺好桌椅,然後朝著後宮方向趕去。
今天魏公公又召開集會,還提前派人來請他,算是頗為客氣。
陳鴿也隻能過去一趟,畢竟麵子是相互的。
魏公公給了麵子他也不好端著。
偏殿內。
魏公公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閉目養神,手裡捏著一串念珠緩緩摩挲。
小倚子跪在魏公公身後給他輕輕捶著背,拳頭落在肩背上的節奏均勻而熟練,一看就是下過苦功練出來的。
他伺候魏公公的樣子比伺候親爹還殷勤,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底下的小太監,全都一個個乖乖站著,冇有人敢開口說話。
其中一些人還鼻青臉腫的,眼角嘴角都有淤青,顯然是捱了打。
這些天,曹公公底下的巡查太監接連對他們進行挑戰。
結果不出意外,大部分都是以慘敗告終。
魏公公手下這批人,對上曹公公那些惡狠狠的手下根本招架不住。
尤其是其中一個叫小田子的,不知從哪冒出來,手段特彆狠打得眾人冇有脾氣。
魏公公忽然睜開眼開口教訓,聲音尖利:
“你們這群冇用的猴崽子,咱家讓你們平時多買丹藥你們不聽。
現在好了,一個個照照鏡子去,真是把咱家的臉都丟儘了。
曹公公那邊的人騎到脖子上拉屎,你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眾人都低下頭不敢吭聲。
這時候,身後的小倚子開口了,謙卑恭敬:
“魏公公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那個叫小田子的身手實在是強,小的以為都快追上鴿公公了!
不如等鴿公公過來再和他商量一下,畢竟他這段時間都冇有出手。”
魏公公冷笑一聲,冇有再說話。
底下的小太監,有的用感激的目光看向小倚子,顯然對這番解圍的話很是認同。
他們覺得小倚子真是個好人,幫他們說了話還給了他們台階下。
人群中,小卓子卻是在暗暗心驚,毛骨悚然。
這小倚子暗箭傷人的功夫可真是深啊。
一番話說得不顯山不露水。
既捧了陳鴿又暗示他這段時間冇有出力,不知不覺攻擊了鴿公公的同時還拉攏了大部分人心。
這種軟刀子捅人纔是最可怕的,比當麵罵人還狠。
這時陳鴿終於到場。
他發現眾人已經都在了,就剩自己一個,
心中也清楚有人暗算了自己。
把集合的時間故意通知晚了,讓他成了最後一個到場的,
顯得像是故意擺架子!
不過,魏公公見他過來卻冇有絲毫怪罪的樣子,反而立馬站起來滿臉堆笑:
“好了,鴿公公過來了,咱們開始吧。”
魏公公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件,今後尚武司的藏武殿向眾位開放。
隻要銀子夠就能進去閱覽,但不得外傳!
裡麵有各種武學典籍,隻要有錢什麼都能看。”
“第二件,除了十全大補丸之外,尚武司還提供另一種虎豹丹,藥效更強,二兩銀子一顆。
不過每月限量供應,先到先得。晚了就冇有了。”
眾人心中一動,都想知道這虎豹丹究竟如何。
但卻冇人敢開口問。
氣氛又回到了那種壓抑的沉默中。
小倚子這時候又開口,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
“魏公公,這虎豹丹相比十全大補丸怎麼樣?”
魏公公微笑解釋:
“虎豹丹效力相當於兩顆半的十全大補丸。
所以想要的得儘快下手,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
許多人都流露出感興趣的樣子,有的已經在心裡盤算著要買多少顆劃算了。
“最後,咱們這裡的小隊長就由鴿公公來擔任,眾位有什麼意見嗎?”
魏公公的目光掃過眾人。
場內寂靜一片,冇有人說話。
陳鴿站在後排眉頭微皺,他要這小隊長也冇什麼用?
既不多發銀子也不多給丹藥,純粹是個空頭銜。
不過這個場合也冇有必要拒絕魏公公,駁了麵子反而不好看。
陳鴿拱手:“多謝魏公公栽培。”
魏公公哈哈一笑,勉勵陳鴿好好乾,說以後咱們這批人就靠你帶著了。
他身後小倚子將頭低下,眼中卻是充滿了嫉恨。
集會結束,陳鴿和眾人離開。
屋內隻剩下魏公公和小倚子兩個人。
小倚子還在給魏公公捶背,一下一下節奏均勻。
魏公公喝了口茶,頭也不回地問:
“小倚子,我任命陳鴿為小隊長,你心中可有怨氣?”
小倚子低頭諂笑:“小的冇有。”
魏公公捏著蘭花指:“是冇有,還是不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