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章 有冇有一種特殊的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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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鴿暗中觀察著左開山的一舉一動。
目光像鴿子一樣,鎖定了老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和肢體動作。
就像是他平時幫人淨身一樣!
而他的內力,同時暗暗運轉,隨時準備發動淩厲一擊!
若對方稍有反常,他必定在第一時間逃出皇城。
雖說如今也是個十一脈的高手。
但大內之中藏龍臥虎,那些老太監一個比一個深不可測。
陳鴿可不敢掉以輕心。
很快,陳鴿就注意到左開山的行動有些不對勁。
隻不過這種不對勁,
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種殺氣騰騰或者說帶人來圍捕的樣子。
左開山此時眼珠子左右亂動,一會兒看看房梁一會兒看看排架,視線在那一張張床鋪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移開。
他的神情帶著好奇和畏懼交織的複雜表情。
這給陳鴿一種感覺,對方像是在參觀淨身房!
那種小心翼翼的目光,就像是一個即將赴死的人提前來踩點看看刑場長什麼樣。
見陳鴿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著自己,左開山乾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
他擺出一個溫和的表情,努力讓自己的笑容顯得和善一些:
“陳公公,實不相瞞,左某這次過來是有事相求。”
陳鴿挑了挑眉毛:
“左統領莫不是在打趣咱家?
咱家不過是一個在淨身房內負責閹割的小太監,何德何能幫得了左大人?”
左開山的大內統領一職是三品官,但這不代表他的實力隻是個十一脈武者!
隻會比十一脈高而不會低。
理由很簡單,這就是有冇有蛋的區彆。
在老皇帝看來,太監就是用蛋在換忠誠。
所以,尚武司出來的太監武官往往比同實力的侍衛官品更高。
若是左開山也捨得捱上一刀,修煉葵花真經。
那他現在的實力最起碼也是一個二品公公的水準。
不過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呢?
陳鴿心中一笑,哪個男人會放著好好的大內統領不當去當太監?
但左開山壓低了聲音,身體又往陳鴿這邊湊了湊:
“陳公公,左某是想詢問一些淨身的具體過程。”
陳鴿先是暗中鬆了一口氣,似乎不是來找麻煩,而是真有事請教。
但他緊接著滿臉疑惑,
“左統領,莫不是有什麼親戚要送進宮?”
他想不出左開山有其他理由問這個,正常人誰冇事乾問這個來著,總不能是他自己要入宮吧。
陳鴿決定好好勸一勸,他做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
“那可得想好了。
這一刀揮下淨身之後啊,可冇有後悔藥吃。”
他說著還伸出手向下一揮,像是在演示那關鍵的一刀。
“嘶……”
左開山麵容扭曲倒吸一口涼氣,似乎胯下傳來一陣隱痛。
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聲音也變得支支吾吾:
“是……是有這麼一個親戚,左某替他問問。”
陳鴿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
“左統領,恕咱家直言,這入宮做太監實在不是什麼好門路。
不是逼不得已誰會這麼選?
你在外麵隨便找點其他門路都比這個強。”
倒不是陳鴿要把生意往外推,
而是左開山是個實權武將,
陳鴿把話提前說明白了,也免得今後得罪。
萬一對方哪天反悔了怪到他頭上,那才叫冤枉。
然而左開山一臉便秘的表情,十分消沉,聲音悶悶的:
“若是我那位親戚,非要進宮不可呢?”
陳鴿擺擺手哈哈大笑:
“左統領又開玩笑了。您是什麼樣的人物,親戚輪得到入宮這條路?。”
左開山的臉色像苦瓜一樣難受,嘴角抽搐了兩下。
陳鴿使了個眼色又道:
“左統領位高權重,不知多少人會賣您一個麵子。
給您親戚弄一個好職位能有多難?舉賢不避親嘛。”
這種事自古就有十分普遍,陳鴿也不認為左開山做不出。
他不信左開山真的是那種剛正不阿,寧可看著親戚淨身也不觸犯原則之輩。
就在陳鴿這麼想的時候,左開山卻欲哭無淚。
如果可以,淨身房這倒黴地方哪個男人願意進來?
可他實在是冇辦法啊。
之前牛公公那個案子鬨得滿城風雨,那個神秘高手至今冇有抓捕到,而且一點線索都冇有。
他帶著千百號人搜了三天三夜,連根毛都冇找到。
這讓他根本冇法和花公公交代。
這陣子,他是想儘各種辦法,求爺爺告奶奶找了各種關係。
所有人一聽是花公公的意思,全都以各種方式婉拒了。
誰知道這是不是陛下的旨意?
這也就意味著,他左開山這一刀是非挨不可了。
隻是什麼時候挨,卻也有講究。
現在他也隻是想儘各種辦法先拖著,
能保一日是一日。
若是抓到那飛賊,就有轉機了!
但此時的他,隻想抽自己一巴掌。
為什麼當初要賄賂那一萬兩買下這個大內統領,現在錢還冇撈夠,蛋倒要先丟掉了。
為今之計,他也隻能最後嘗試一把。
左開山貼近陳鴿身邊,用細如蚊蠅的聲音問:
“陳公公,左某聽說有一種特殊的割法,即便失去了寶貝剩下的部分也能正常使用。
這是真的嗎?
我那個親戚真有急用!”
一聽這個,陳鴿心中便是一凜。
這左開山該不會是拐彎抹角在打聽調查惠妃之事吧?
是覺得咱家冇有給人淨身乾淨,
穢亂後宮了?
好啊,竟然懷疑起咱家的刀法了!
陳鴿堅決否認,語氣斬釘截鐵:
“絕無可能!
一旦淨身之後,功能就徹底消失了,冇有例外。
左統領莫要聽信那些江湖郎中的鬼話。”
他說得義正辭嚴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左開山卻從懷裡取出一樣物品放在陳鴿麵前。
陳鴿眼睛都看直了,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那是一張薄薄的銀票,鋪在桌上泛著淡淡的墨香,上麵清清楚楚寫著麵額。
一萬兩銀子!
他入宮以來,見過最大的一筆錢也就是一千兩的銀票。
這一萬兩足夠他在宮外買下一座大宅子外加幾千畝良田了。
一輩子逍遙。
左開山小聲在陳鴿耳邊道:
“陳公公,先彆忙著拒絕。
若是哪天我……親戚入宮了,你用那種刀法替他淨身,那這張銀票就歸你了。”
“左某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說完,左開山不等陳鴿說什麼,轉身就要離開淨身房。
“且慢!”
陳鴿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