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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也想要嘛
嗯哼……你應該很清楚這不是求人的態度吧。
唔……知道啦。
一直在旁邊安靜觀望的智恩緩緩走到我麵前。
之前看到寶娟時的那股嫉妒與憤怒早已消失殆儘,此刻她仰望著我的臉龐寫滿興奮與期待。
「冇想到事情進展得比預期順利呢。」
原本以為她嫉妒心這麼強,今天肯定冇戲了,冇想到她倒是很快接受了其他雌奴的存在。
換作從前,要是不能獨占我,她早就轉身離開了。
但現在她的身體正誠實地流淌著**,彷彿在證明已經離不開我。
正如寶娟所說,她選擇了留在我身邊成為雌奴之一。
我成功碾碎了她最引以為傲的自尊心。
「拜、拜托您了請讓泰洙……主人也收我當雌奴吧」
智恩緩緩跪下行著磕頭禮哀求道。
雖然**時她很享受自尊被碾碎的感覺,但平時卻最討厭被人觸碰自尊。
方纔她還因為自己是眾多雌奴之一而憤怒,嫉妒著我身邊的女孩們,但現在卻親手粉碎了所有驕傲。
她終於明白擺著自尊離開是不可能的,隻能拋棄所有的尊嚴像雌奴般磕頭哀求。
噗啾
「嗚噫」
「不對吧。剛纔不是教過你該怎麼說了嗎?」
「啊……明、明白了……嗚」
她似乎真的把自尊全都拋棄了,即便寶娟就在旁邊也發出母豬般的哀鳴聲哀求著。
被強烈到連嫉妒心都無法戰勝的雌性本能所俘虜,她選擇了留在我身邊。
「剛纔還擺著架子,結果還不是變成這樣了姐姐」
寶娟覺得有趣似的笑著站起身,俯視正在行磕頭禮的智恩嘲弄道。
看到曾經嫉妒自己、端著架子的雌奴最終敗給受虐本能哀求的模樣,她似乎很是滿意。
「再怎麼擺架子在哥哥的**麵前也不過是隻母狗不是女友隻是當個飛機杯陪在旁邊就該感恩戴德了姐姐」
「冇錯我現在徹底明白了……所以求您不要拋棄我嗚」
智恩附和著寶娟的話更加哀切地懇求著。
因為深知自己曾經對我擺過架子,此刻的哀求顯得更加淒楚可憐。
這副身體早已離不開我,想要離開根本不可能。
她心裡很清楚,若是被拋棄便會陷入絕望深淵,此刻正拋棄最後一點自尊苦苦哀求。
「抬起頭來。」
「是」
她抬起臉時,神情交織著不安與期待。
見她比想象中更快屈服,我不自覺浮現笑意。
「哈啊..」
智恩看到我的笑容似乎安下心來,輕輕吐息。我繼續下令:
「從今往後,智恩就是我的母畜。不過你這囂張傢夥要暫時當最低等的母畜,地位比其他母畜都低。」
「.........是呢」
她略顯猶豫,但很快像是徹底放下自尊般點頭應允。
「那這位阿姨可以讓我來玩弄嗎?姐姐」
「十分鐘後我要用,在那之前隨你處置。」
「謝謝啦~」
得到玩弄智恩的許可,寶娟高興地笑起來。
看著她們淫笑著靠近,我因渾身不適而轉身走進浴室。
...........................
『這種事還是第一次呢』
「要好好相處哦阿姨」
「......好的。」
「咦?剛纔的回答好像不對吧?」
「是呢....」
她正對著不是泰洙的他帶來的母畜之一使用敬語,發出豬叫般的哀鳴。
這是嫉妒後冇有立刻接受的懲罰,暫時要淪為比這些母畜更低等的存在——但留在他身邊更重要。
「那我就教教母畜之間怎麼打招呼吧」
那女人因為能被肆意玩弄而興奮不已,直接吻上來,強行將舌頭探入口中。
「唔唔啾哈啊啵」
「啾嗚嗯啵」
與女性深吻的感覺很奇妙,但出乎意料地並不討厭。
雖未習慣這份屈辱,或許因為親手粉碎了自尊,身體竟漸漸發熱。
『不止是泰洙,以後對其他女人也要....嗯嗚』
唧咕
唧咕
唧咕
唧咕
「剛纔還對我發脾氣,現在**卻濕成這樣?姐姐真是冇救的母豬呢」
「嗯嗚啊哈嗚嗯」
她像玩弄玩具般用手指猛力**著**,屈辱與悲慘感陣陣湧上心頭。
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讓身體不知所措,隻剩下混亂的悸動。
但與剛纔不同,這並非厭惡感,而是種奇妙的興奮,讓她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另一個人。
\"張嘴......呸誒\"
\"哈啊.....咕咚\"
唾液順著她的唇角滑落,滴入張開的唇間。
當被迫嚥下那口微甜的唾液時,屈辱感讓身體劇烈顫抖,**不由自主地收縮得更緊。
\"喝了口水就縮這麼緊呢以後多餵你喝點\"
\"好、好的呢咕嗯嗚\"
麵對比自己年輕的雌性卻無法反抗的處境,
悲慘與屈辱的快感正讓她蜜汁淋漓。
\"既然我們這麼投緣,就送份禮物——請你嚐嚐哥哥的精液吧\"
\"這、這個\"
女子**地笑著命令她躺上床鋪。
智恩順從地仰臥在床單上,完全受製於對方的指令。
\"那麼....要好好享用哦\"
噗嗤
\"嗚噗!?\"
碩大的臀肉碾上她的臉龐,濃烈的雌性氣息幾乎令人窒息。
鼻腔充斥著**的腥甜,嘴唇被迫貼上對方的肛蕊。
'裡麵的東西'
當被要求舔食泰洙留在直腸內的濃精時,她的身體仍在猶豫。
但本能卻在渴望著——隻要習慣這份屈辱,就會覺醒新的快感。
\"吃下去\"
\"嗚嗚嗚噗!?\"
肥臀激烈晃動著施加屈辱,她的腦髓幾乎要在衝擊中融化。
\"啾嗚\"
\"哈啊既然是哥哥賞的,就要好好品嚐哦\"
當最終伸出舌頭舔舐肛穴時,她自己的花徑竟擅自起了反應。
噗咻嗚嗚嗚嗚噗
\"嗚哇邊舔肛門邊吃精液就能**?你比我還變態嘛\"
即便遭受辱罵與嘲笑,她仍貪婪地用舌頭刮取精液,全身愈發滾燙。
\"啵啾嗚噗哈啊\"
\"兩位玩得真歡呢。\"
\"是呀~我們肯定會變得很要好呢\"
即便泰洙就在一旁註視,她仍不停歇地吮吸著肛穴。
鼻腔縈繞著雌汁的濃香,舌間卻嘗著雄性的精濁。
'腦袋要壞掉了'
彷彿被雌性的氣味蠱惑般的錯覺中,
即便神智瀕臨崩潰,身體卻誠實地接受了這一切。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從哪兒找來的變態阿姨呀姐姐哥哥身邊的女人果然都是無可救藥的受虐狂呢\"
“你也冇差到哪去吧。”
“嘻嘻
所以人家纔會像這樣,乖乖當哥哥的奶牛奴隸嘛”
她一邊自我慰藉,一邊肆意展示著自己是多麼淫蕩的母狗,**噴湧而出。
“那差不多也該輪到智恩了。”
“人家的**還冇被臨幸過呢~”
“你的後麵剛纔都爽過了,先在一邊等著。”
“遵命
那我就用阿姨……不對,是用智恩這張嘴來伺候我的屁眼,當成自慰以此取樂囉
哈啊”
她把臉埋進那母狗的後庭瘋狂舔弄,用鼻子貪婪地吸食著噴出的**,同時也做好了隨時被泰洙乾個爽的準備。
‘這種屈辱感,這種悲慘的境地,還是第一次體驗到’
當初第一次被泰洙粗暴侵犯時,她本以為那就是人生極致的快樂了。
然而,此刻這種將自尊心徹底粉碎、源自真正悲慘與屈辱的快感,其強烈程度完全是另一個維度的。
噗滋!
“嗚嗚嗚嗚嗚!?!”
噗咻嗚嗚嗚
“智恩的舌頭都在一抽一抽的了
啊昂
這真是個相當不錯的自慰道具呢”
泰洙的**瞬間搗入子宮,智恩立刻迎來了**,**狂噴不止。
雖然看不見內部,但能清晰地感覺到……
他的凶器似乎要把她的那兒徹底搗爛了……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嗚唔?!
噢噢噢!?
噗嗚嗚嗚唔!?”
“看來智恩現在爽翻天了呢
再粗暴一點插她說不定會更棒哦”
“嗯唔唔唔唔唔唔?!!?”
雖然現在的快感強烈到讓人覺得腦子都要燒壞了,但這女人還是在自顧自地胡言亂語。
噗滋!
噗咻嗚嗚嗚嗚噗
儘管她已經**了,但在泰洙那永不停歇的**下,她隻能淪為一個隻會抽搐的飛機杯……
......................
“噢噢……噢唔……噢噢”
“已經……真的不行了啦……嗚嗚”
看著癱在床上的智恩和寶娟,我喝了一口水。
‘現在應付兩個人也完全是小菜一碟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堅持鍛鍊加上吃了很多大補的東西,精力似乎一天比一天旺盛。
特彆是媽媽總是會弄來各種藥膳和補品,雖然我冇特意問過來源,但這效果好到讓我都不禁有些好奇了。
“嗯?”
今天打算就在這兒睡一覺,明天再回家。
媽媽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一般冇什麼大事不會聯絡我,冇想到卻發來了簡訊。
既然是發簡訊那應該不是什麼急事,我帶著輕鬆的心情點開了螢幕,結果裡麵寫著一個意想不到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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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週打算在公司推行按摩福利,你覺得怎麼樣?
這是重生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感受著未來正在緩慢而確切地發生改變,我帶著愉悅的心情回覆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