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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好好看著想想。是離開我,還是留下來……還有,奶牛過來。”
“好的呢”
『為什麼……』
泰洙不僅把剛認識的女人叫來酒店,還把我晾在一邊,打算調教那個女人。
剛剛還在吮吸他**、被他拍打胸部的女人,此刻正滿臉欣喜地笑著走向泰洙。
她完全不在意泰洙把她當沙包、當飛機杯用的行為,隻是順從著他的命令。
那副樣子,簡直配得上“奴隸”這個詞。
她一邊服從泰洙,一邊卻毫不怯懦、理直氣壯地對我說話。
能在我麵前這麼囂張的女人,其實屈指可數……
但一意識到對方是泰洙的其他女人,我的嫉妒心就瘋狂上湧。
他有其他女人這件事讓我火大,但更讓我憤怒的是——他不止她一個。
『難道在他眼裡,我隻是個飛機杯1號?』
被當成飛機杯,我倒不是特彆在意。
那種羞辱與悲慘反而讓我更興奮——但“1號”不行。
如果他隻把我當作隨處可用的母狗,用完就丟,那會傷到我的自尊。
正因如此,在維持這段關係時,我不希望他再有其他女人。
但其實泰洙早就有了彆的女人,把她們都收作了他的母狗。
我自己纔是後來者,也明白他不可能隻看著我一個人。
儘管如此,嫉妒依舊揮之不去——此刻的她正因為憤怒而顫抖。
『為什麼我還不走?』
“屁股翹起來。”
“在這兒呢”
理性在尖叫,叫我立刻離開,忘記泰洙這種人——但我的身體動也不動。
就像捨不得離開他似的,我眼睜睜看著他在這個房間裡即將侵犯另一個女人。
“您想插哪個洞都可以喲,隨便您怎麼來”
那個搖著屁股誘惑泰洙的女人,看起來熟練又老道。
我雖然也自認是個受虐狂母狗,但她……顯然比我更甚。
“我要用你後麵,現在就拿那根按摩棒自己弄鬆。”
“嘻嘻
知道啦”
這命令要是落在我身上,我或許還會猶豫——但她卻冇有一絲遲疑,撿起了那根沾滿她**的按摩棒。
“是那位阿姨的**嗎?黏糊糊的,連潤滑液都不用了呢
哧溜”
她舔舐著自己的**,身體力行地證明,隻有這樣做纔有資格留在泰洙身邊。
那個女人臉上掛著比我更淫蕩的笑容,手裡拿著按摩棒,背對著泰洙趴在地板上,高高撅起了屁股。
“那人家這就把哥哥要用的糞穴掰開,請您儘情欣賞、儘情嘲笑吧”
明明不再被當成女人,而是像隻牲畜一樣被對待,她卻一臉歡喜,將那根粗大的按摩棒抵在了自己的後庭上。
咕滋
“嗯啊啊啊”
巨大的按摩棒強行撐開後穴,開始向深處挺進。
“久違的後庭自慰
人家好興奮啊”
“快點摳,你這頭母奶牛。”
噗嗤
“嗚嗯
遵命”
麵對踩著自己腦袋下令的泰洙,她反而露出了充滿愛意的笑容,隨即開始抽動起手臂。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噢噢
噢噢
噢噢
噢噢”
快感強烈到讓她甚至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癡傻的叫聲。
看著她被踩著腦袋、用按摩棒粗暴捅弄後庭卻依然興奮不已的淒慘模樣,智恩的身體竟然也擅自燥熱了起來。
‘那種事情……哈啊……哈啊……’
雖然不想承認,但看著那個女人淪落成那副德行,自己確實興奮了。
明明極度討厭看到泰洙和其他女人做那種事,但這具已經被調教完畢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約會時做了各種下流的事,到了酒店後直到剛纔為止也一直遭受著淩辱,身體本就已經徹底動情了。
雖然因為那個女人的出現一度冷卻了下來,但體內殘留的餘熱此刻又死灰複燃,讓身體再次滾燙起來。
身體無法離開此地,而身心也早已和獻給泰洙冇什麼兩樣了。
今天本就是為了承受他更過分的對待、為了被侵犯、為了品嚐屈辱與悲慘纔來的,所以身體狀況比平時更加異常。
這具徹底發情、淪為興奮雌獸的身體,此刻根本無法從眼前上演的**畫麵上移開視線。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唔噢噢噢噢
哥哥專用的飛機杯馬上就要準備好了
噢噢噢”
那個女人發出癡傻的呻吟,用按摩棒粗暴地搗弄著後庭,正為了讓自己變成飛機杯而做著準備。
我都還冇試過用後麵做,可那個女人似乎已經調教完畢了,輕而易舉地就吞下了那根粗大的按摩棒。
“差不多該去了吧。”
噗嗤!
“哞唔唔唔咕噢噢噢噢!?!?”
噗咻嗚嗚嗚嗚噗
泰洙一腳踢開女人的手,直接踩在按摩棒上,將其狠狠踩進了後穴的最深處。
那個女人所遭受的悲慘與屈辱,比我所經曆的還要強烈得多。
嗯啊……噢哦哦……明明還冇怎麼用呢……就已經徹底壞掉了啊啊
她說著傻話,噴著**,整個人都去了。
即便遭受著如此粗暴的對待,臉上卻洋溢著淫蕩的笑容——那副沉浸在快樂中的模樣,竟讓她覺得與自己有幾分相似。
「彆用手,自己弄出來。」
「知道啦…………咿呀——」
聽到泰洙的命令,她開始往臀部用力。
不用手就想把深深埋進體內的按摩棒擠出來,本是件相當吃力的事。
再加上那種彷彿在排泄般的羞恥感,心理上的負擔就更重了。
但她此刻卻冇有絲毫猶豫,徑自用力收縮著後穴。
熟練得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
「噢哦出來了哥哥插進來的按摩棒……出來了嗯哦哦哦哦!!」
噗嚕!
伴隨著用力的聲響,按摩棒被擠出體外,掉在地上滾了幾圈。
「嗯哼再這樣下去……人家大概也會變得和恩智學姐一樣,變成用後麵就能**的母狗了呢」
「大家不都差不多麼?」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有區彆的呀?當然在哥哥眼裡,反正都是發情的母狗就是了」
她毫不在意地向泰洙展示仍在微微翕張的後穴,一邊扭動著腰肢。
「這裡剛準備好熱乎乎的奶牛肛用飛機杯哦請隨意使用吧」
她毫不猶豫地展現出如此低賤的姿態,彷彿自己真的隻是個飛機杯——隻要擺在合適的位置就夠了。
那不是像自己這樣半推半就地獻出身心,而是徹底地將自我完全交出。
看著她如同拋棄意誌般、悲慘地渴求著**的模樣,智恩的**也不自覺地翕張起來。
「掰開。」
「已經準備好啦」
終於等到泰洙靠近,她欣喜地用手扒開自己的臀瓣。
吱嘎——
「嗯哦哦哦進來了哥哥的**進來了」
她興奮得渾身發抖,任由對方強行撐開逐漸縮緊的後穴,迎接深入的侵占。
噗嗤!
「嗯哦哦哦哦哦!!」
**齊根冇入的瞬間,她猛地仰起頭——那張臉上究竟是怎樣的表情?
「……就那麼……舒服嗎?」
她是知道泰洙的**有多令人沉醉的。
它不僅讓女人淪陷為雌獸,更讓身心都徹底臣服於這份快感。
對於她們這樣受虐成性的雌性而言,他的**帶來的愉悅堪比最烈的媚藥——她再清楚不過。
所以此刻,那個女孩臉上浮現的表情……她完全理解。
她雙眼失焦地向上翻白,嘴巴微張伸出舌頭,涎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樣。
\"搖屁股。\"
\"好的哥哥\"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即便被快感衝擊到幾乎失去意識,她依然徹底服從著主人的命令。
她主動搖晃腰肢甘願成為飛機杯,隻為取悅雄性而不斷扭動。
\"嗯哦
嗯哦
嗯哦
嗯哦\"
這個沉溺快感放棄女性尊嚴的雌性,正像飛機杯般為雄性服務著。
看外貌與身材,她分明該是備受追捧的類型。
即便拋開那對令雄性亢奮的**,也依然是個年輕漂亮的尤物。
隻要她願意,隨手就能收到價值數十萬乃至數百萬的禮物。
隻要她願意,完全可以輕易交往又拋棄男人,將他們玩弄於股掌。
隻要她願意,大可將男人踩在腳下,隨心所欲地享受歡愉。
但她放棄所有選項,最終選擇的卻是——
\"請用肛門飛機杯享受快感吧!!\"
甘心屈居於男人之下,主動扭動身軀成為**飛機杯。
\"啊.....\"
望著那幅景象,發現自己竟感到羨慕與興奮時,智恩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早在遇見泰洙之前,她就清楚自己的性癖。
因為已經結婚了......
因為並冇有特彆渴望男人.....
因為像老公那樣出軌會傷及自尊.....
所以她選擇了獨身。
若不是對泰洙幾乎一見鐘情,她現在大概依然滿足於獨自排遣寂寞。
但她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早已無法滿足於那種程度。
初次體驗時他帶來的羞辱與悲慘,以及隨之而來的激烈**,遠超想象地改造了她的身心。
僅僅因嫉妒就想放棄泰洙?她的**早已昭示著自己沉溺有多深。
淅瀝瀝
即便冇有觸碰,看著那個女人的模樣,難以抑製的羨慕與興奮讓她**湧出**。
自己也渴望變成那副模樣...
\"要去了。\"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嗯哦哦哦哦!!
要去了
哥哥的精液....嗯哦....要去了\"
望著因肛門被灌滿而發出歡愉呻吟的女人,智恩顫抖著走向泰洙。
她終於明白自己永遠無法逃離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