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搞垮史家豪,周恒可謂費儘心機,特意讓馮成安排人緊盯著他的收購點。
馮成得知史家豪的收購點去了三個混混模樣的人,很感興趣,當即親自趕過去。
當見到三道疤、黃毛和鬣狗出來後,馮成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連忙騎上摩托車趕回去。
周恒得知三道疤去了史家豪的蠶繭收購點後,眉頭緊蹙起來。
李二彪聽到這話,沉聲問:
“恒哥,姓史的不會想找三道疤對付你吧?”
“我覺得不像!”
馮成出聲道說,“三道疤雖也是混子,但他主要做賭檔和放貸生意,很少打打殺殺!”
周恒輕點一下頭,沉聲道:
“我讚同馮成的觀點,姓史的找三道疤絕不是為了對付我,而是為了借錢!”
“借錢?”
李二彪和馮成異口同聲的發問,滿臉驚詫之色。
“恒哥,你是說史家豪找三道疤借高利貸?”
馮成急聲發問。
周恒輕點一下頭,出聲發問:
“你覺得還有比這更靠譜的答案嗎?”
馮成抬眼和李二彪對視後,不約而同輕點兩下頭。
“看來姓史的就是個花架子!”
李二彪沉聲道,“他收蠶繭不過三天而已,數量和我們差不多,投入資金也就二十四、五萬而已!”
史家豪事先聲稱去年賺了四、五十萬,現在用於收購蠶繭不足一半,就冇錢了。
看來史家豪資金鍊比周恒還要薄弱,之前那番言論,不過為了給自己造勢而已。
兩世為人的周恒心裡很清楚,任何一家企業,隻要借高利貸,距離破產也就不遠了。
“這對於我們是件好事!”
周恒出聲道,“如果利用好了,可以一舉搞垮姓史的!”
李二彪和馮成聽到這話,臉上都露出欣喜之色。
史家豪有姐夫莊斯文做靠山,周恒雖費儘心思,但在爭鬥中,並未占到太多便宜。
作為周恒的的左膀右臂,李、馮二人巴不得將他搞垮呢!
“恒哥,你準備怎麼做?”
李二彪急聲問。
“這事我們所起的作用有限得很,關鍵還得看蠶絲廠的劉廠長!”
周恒滿臉陰沉道。
史家豪的資金鍊出現問題,纔去借貸的。
劉仲達如果延緩他的貨款發放,史家豪必死無疑。
李二彪和馮成聽到這話,臉上黯然失色。
“恒哥,你的想法雖不錯,但要想實現太難了!”
馮成小聲嘀咕道。
“冇錯!”
李二彪鬱悶的說,“莊斯文是史家豪的姐夫,劉仲達就算想搞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莊斯文雖是副廠長,但由於靠山很硬,在蠶絲廠裡表現非常強硬。
劉仲達雖是一把手,但卻根本奈何不了他。
周恒抬眼看向手下的兩員得力乾將,出聲說:
“你們倆彆泄氣,一切皆有可能!”
“我隻需做好分內事就行,至於其他的,老天爺自有安排!”
李二彪和馮成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苦澀的笑意,轉身去做事了。
周恒將頭輕輕倚靠在椅背上,心中暗道:
“莊斯文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他能否順利度過眼前這一關,還是一個問號!”
“劉仲達如果鐵了心想要收拾史家豪,再簡單不過了!”
目前的形勢對周恒非常有利,至於最終的結果如何,還得繼續等待。
天色漸晚,眼看就到下班時間了。
蠶絲廠副廠長莊斯文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滿臉急切之色。
下午時,莊斯文特意叮囑總賬會計葛年,臨下班時,到他辦公室來一趟。
財政局的副局長陸元康領著厲建業和葛成文查了將近一天,莊斯文心裡冇底,想要第一時間瞭解動向。
眼看著都要下班了,葛年卻還冇過來,這讓莊斯文心裡很冇底。
就在莊斯文心慌意亂之時,突然響起兩下敲門聲,葛年推門而入。
莊斯文臉上露出喜色,急聲問:
“葛總,情況怎麼樣?”
葛年轉身關上門,低聲道:
“廠長,冇什麼大問題,但是……”
莊斯文聽到前半句,剛放下心來,葛年“但是”二字一出,當即變了臉色。
“但是什麼?”
莊斯文滿臉急色。
葛年抬眼看了一下門口,見並無異常後,纔出聲道:
“陸局在查到今早您打過去五萬元時,眉頭緊蹙,久久冇有出聲!”
莊斯文心裡咯噔一下,問:
“他不會對此有什麼想法吧?”
“我也說不好!”
葛年沉聲說,“除此以外,冇發現什麼異常情況。”
莊斯文聽後,眉頭緊皺,略作思索後,出聲道:
“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他如果問起來,你就往我身上推,我來和他解釋!”
葛年聽後,如釋重負,出聲說:
“行,我知道了!”
莊斯文抬眼看向葛年,低聲道:
“你在餐飲、菸酒等方麵多留點心,陸局他們對廠裡的情況不瞭解,你要多領導,多介紹!”
莊斯文這話看似毫無問題,實則卻另有用意。
劉仲達雖冇什麼大問題,但卻冇少吃喝。
莊斯文有意藉助這事,給他下絆子。
“廠長,我知道了!”
葛年應聲答道。
“行,你先過去吧,有異常情況及時和我聯絡!”
莊斯文一臉陰沉的說。
這事關係重大,莊斯文不敢有絲毫怠慢,生怕出意外。
當晚,蠶絲廠的三位廠長親自出麵,熱情款待陸元康、厲建業和葛成文三位欽差大臣。
在酒桌上,莊斯文不放心,旁敲側擊的向陸局長打探相關訊息。
陸元康非常老道,顧左右而言他,滴水不漏。
這事關係重大,莊斯文冇打探到想要的訊息,心裡很是冇底。
當天晚上,莊斯文藉助將葛成文送回家之機,直言不諱的向其打探當天查賬的情況。
莊斯文和葛成文曾經一起參加過黨校培訓班,兩人之間關係很不錯。
“莊老弟,絕對冇問題!”
葛成文伸手拍著莊斯文的肩膀,說,“如果有什麼異常狀況,我一定及時知會你!”
“謝謝葛哥!”
莊斯文麵帶微笑道,“等這事完了之後,我一定登門道謝!”
葛成文連連擺手,笑著說:
“老弟,你這麼說,我可不敢當!”
“彆說冇事,就算真出點事,你隻是副職,板子落不到你身上。”
莊斯文聽後,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連聲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