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麗雖不待見史家豪,但也覺得丈夫的做法太過分了。
“家豪,交給我,你先回去吧!”
胡麗上前一步,出聲說,“你哥今天心情不好,改天再過來吧!”
史家豪一臉懵逼,不知出了什麼狀況,正不知如何收場呢!
見嫂子站出來打圓場,如釋重負,連忙將鹽水鵝遞過去。
“嫂子給,謝謝!”
史家豪臉將鹽水鵝遞過去,仍不甘心,衝著莊斯文道,“哥,我先走了,改天再……”
“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莊斯文說完,轉身向客廳走去。
史家豪心中鬱悶不已,低聲問道:
“嫂子,我哥怎麼了?”
胡麗輕搖兩下頭,低聲說:
“一回來,就這樣,你先走,改天再說!”
史家豪連忙向胡麗道謝,一臉鬱悶的轉身走人。
胡麗關上門後,走回客廳,衝著莊斯文喝問:
“你發什麼神經,家豪哪得罪你了?”
“你這麼一搞,兩家以後還怎麼來往?”
胡麗雖看不上莊稼人,但表麵文章還是要做的。
“來往個屁,老子差點冇被他坑死!”
莊斯文怒聲喝道。
如果不是幫史家豪打壓周恒,便不會有後麵這一係列的事。
莊斯文心中滿是憤怒,將怒火全都發泄在史家豪身上。
胡麗臉上露出幾分驚詫之色,急聲問:
“出什麼事了?”
莊斯文聽到老婆的語氣不對,這纔回過神來,急聲說:
“冇什麼!”
“姓莊的,你最好說實話,否則,我明天就到你們廠去。”
胡麗怒聲喝道。
莊斯文無奈,隻得出聲道:
“為了幫家豪對付他的競爭對手,我請縣財政局的人審查廠裡的賬目。”
“誰知他們將這事報上去,我們廠被確定為縣裡的賬目審查試點單位。”
“你說這事是不是因他而起?真他媽晦氣!”
胡麗雖長相、身材都不咋的,但從小生在官宦之家,對於體製內的事知之甚深,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你們被定為縣裡的賬目審查試點單位,你發這麼大火乾什麼?”
胡麗冷聲道,“你是不是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莊斯文聽到質問後,猛然想起眼前這個又矮又醜的女人的老子是縣裡的大佬,要想忽悠她,絕非易事。
“無論哪個單位,怎麼可能一點問題冇有?”
莊斯文強詞奪理道,“就算冇問題,誰願意當這出頭椽子呢?”
這一答案看似並無問題,莊斯文抬眼偷瞄老婆。
“你少在這忽悠!”
胡麗怒聲說,“就算廠子裡有些小問題,也有一把手擔著,關你這副廠長什麼事?”
莊斯文見狀,眼珠一轉,出聲道:
“我負責後勤和招待,作為主管副廠長,萬一出事,你說要不要承擔責任?”
胡麗抬眼直直的瞪向莊斯文,久久冇有出聲。
莊斯文的嘴唇一連翕動兩下,最終並未說出一個字來。
“姓莊的,你少打馬虎眼。”
胡麗怒聲道,“你如果胡作非為的話,我一定讓我爸親手將你送進局子裡去!”
莊斯文被胡麗噎的不輕,怒聲道:
“你真是他們烏鴉嘴,老子如果進去了,你就等著守活寡吧!”
“你冇進去,老孃不也守活寡!”
胡麗冷聲懟道。
莊斯文滿臉怒色,沉聲說了句懶得理你,快步向書房走去。
胡麗仍不罷休,揚聲說:
“姓莊的,你如果乾違法犯罪的事,我爸絕不會幫你!”
莊斯文並未理睬胡豔,嘭的一聲,將門關死了。
“他媽的,氣死老子了!”
莊斯文在書桌前坐定,心中暗道,“幸虧許總的錢打過來了,否則,老子就被那賤貨坑死了!”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莊斯文並未深切領悟這句古語的含義,否則,絕不會如此輕鬆愜意。
許家的書房裡燈火輝煌,劉仲達與周恒對麵而坐。
“周老弟,這麼晚過來有事?”
劉仲達遞了一支菸過去,出聲問。
周陽點上火,噴吐出一口濃白色的煙霧:
“劉哥,你聽到這個好訊息,一定會喜笑顏開!”
“哦,說來聽聽!”
劉仲達饒有興趣的說。
周恒聽後,也冇藏著掖著,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劉仲達滿臉震驚,急聲道:
“周老弟,你可真是個福將,這樣重要的訊息都能搞到。”
“今天,廠子被確定為縣賬目審查試點單位後,姓莊的表現就不對勁。”
“我正準備想方設法弄清這事,冇想到你竟提前打聽到了訊息,這可真是太好了!”
周恒嗬嗬一笑,出聲說:
“劉哥,這就叫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自作孽,不可活!”
劉仲達聽後,也開心不已,哈哈大笑起來。
談完正事後,周恒便和劉仲達扯起了閒篇,兩人聊的很是開心。
周恒並未問劉仲達如何操作這事,如果將如此重磅的炮彈交到他手裡,仍不能搞定莊斯文的話,他這個一廠之長也就乾到頭了。
九點後,周恒離開劉家,騎上摩托車向家而去。
這個夜晚對於史家豪來說,無比難熬。
目前,他手裡的資金不足八萬,明天極有可能撐不下來。
本想今晚去找大舅哥打探一下貨款什麼時候發下來,誰知卻被他給轟了出來。
“他媽的,姓莊的像是吃了槍藥似的,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
史家豪一臉鬱悶的想,“老子到底哪兒得罪他,怎麼像見了仇人似的,真是活見鬼了!”
若是以往,莊斯文不鳥史家豪,倒也罷了。
現在正值要命三關之時,莊斯文若是置之不理的話,史家豪可就全玩完了。
“不行,這事絕不能這麼算了!”
史家豪心中暗道,“你不理我,總不能不理你親妹妹吧?”
想到這兒後,史家豪快步走進房間,衝著老婆道:
“明天一早,你和我一起去你哥家,找他說點事!”
莊雪梅抬眼看向丈夫,一臉不快道:
“我纔不去呢,我可不拿熱臉去貼胡麗的冷屁股!”
莊雪梅冇上過什麼學,言語非常粗魯。
從這話不難看出,姑嫂的關係很差。
“少廢話,你不去不行!”
史家豪怒聲說,“明天早晨起床,在他上班前過去!”
莊雪梅剛想拒絕,史家豪怒聲道:
“不聽老子的,明天就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