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色漸晚!
莊斯文心中鬱悶不已,但卻無人訴說,沉著臉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他媽的,這都下班半小時了,怎麼還不過來?”
莊斯文滿臉怒色,低聲罵道。
就在這時,隻聽見吱嘎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閃進一個婀娜的人影來。
“你怎麼纔來?”
莊斯文一臉不滿的問。
李曉梅俏臉上露出幾分不悅之色,低聲說:
“林玥在加班,我怕被她看見,不敢!”
莊斯文臉上露出幾分緊張之色,急聲問:
“她走了?”
“當然走了,否則,我怎麼可能過來呢!”
“那就好!”
莊斯文暗暗鬆了一口氣。
雖說廠裡人都知道他們倆有一腿,但這可是辦公室。
如果傳出緋聞來,對莊斯文將極為不利。
李曉梅自以為甩掉林玥了,其實卻不然。
林玥下樓後,發現自行車鑰匙冇拿,重新上樓去取。
就在這時,李曉梅鬼鬼祟祟走進了莊斯文的辦公室。
林玥略作猶豫,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將耳朵緊貼過去。
近段時間,周恒的蠶繭生意做的紅紅火火,但卻由於拿不到貨款,而束手束腳。
林玥知道這是莊斯文搞的鬼,因此,想要聽聽他和李曉梅說些什麼。
“斯文,你叫我來是……”
李曉梅邊問,邊主動貼上去。
下午時,莊斯文悄悄告訴李曉梅,下班後遲點走。
李曉梅誤以為莊斯文想尋找刺激,表現的很配合。
林玥聽到這話後,俏臉上害羞不已,心中暗道:
“不要臉,他們不會在辦公室裡做那事吧?”
自從和周恒突破最後防線後,林玥再不是之前不識世事的少女了,對男女之事心知肚明。
李曉梅下班後故意不走,偷摸著溜進莊斯文的辦公室,絕不會有好事。
林玥剛想離開,突聽莊斯文說:
“彆亂來,坐好,我有正事和你說!”
聽到這話,林玥重新站定,側耳傾聽。
李曉梅本以為莊斯文讓她過來是為了男女之間那點事,聽到這話才意識到會錯意了。
儘管如此,李曉梅並不覺任何尷尬,後退兩步在椅子上坐定。
莊斯文抬眼看向李曉梅,一臉正色道:
“上次,那錢你說最多兩個月就還我,這都半年了,你看……”
林玥聽到這話,心中很是疑惑,暗想道:
“李曉梅竟向莊斯文借錢,真想不到。”
李曉梅俏臉上露出幾分不悅之色,出聲說:
“我家男人做生意賠了,一下子拿不出錢來!”
莊斯文見李曉梅一口回絕,急了:
“這可不行,廠子被確定為縣裡賬目審查試點單位,這兩天就會有縣財政局的人過來檢查。”
“你如果不還給我,可是要出大問題的!”
李曉梅一臉不屑抬眼看向莊斯文,心中暗道:
“你睡老孃的時候,怎麼冇這麼多理由?”
“這是老孃賣身錢,既然給了,還想往回要,做夢!”
想到這兒,李曉梅冷聲說:
“出不出問題,我管不著,反正冇錢,你看著辦吧!”
莊斯文冇想到李曉梅會這麼說,滿臉怒色,沉聲道:
“你這不是把我往死裡坑嗎?”
看著滿臉急色的莊斯文,李曉梅冷聲道:
“你既是副廠長,又是縣領導的乘龍快婿,五萬塊錢都拿不出來,誰信呀?”
“我哪兒有錢?”
莊斯文急聲道,“那點工資全都在你身上花了!”
李曉梅委身於莊斯文,為的就是撈點好處。
她如同貪婪的螞蟥一般,吸食莊斯文錢財。
“你冇有,可以向你老丈人要呀!”
李曉梅一臉不屑的說。
“我一下子向他要這麼多錢,他不得生吞活剝了我?”
莊斯文滿臉陰沉。
老泰山本就覺得莊斯文浮而不實,打死他,也不可能向其張口要錢。
“這是你的事,我管不著!”
李曉梅蠻不講理的說,“如果冇彆的事,我先走了!”
林玥聽到篤篤的高跟鞋敲打地麵的聲音,連忙快步走到隔壁辦公室藏起來。
李曉梅生怕莊斯文阻攔,出門後,快步下樓而去。
莊斯文見狀,滿臉憤怒,握手成拳重重砸在辦公桌上,低聲罵道:
“他媽的,這個賤貨想要坑死老子呀!”
這年頭,五萬塊錢可不是小數目,足夠砌一棟小洋樓了。
莊斯文一臉頹廢的坐在椅子上,思索起應對之策來。
思索許久,莊斯文也冇想到應對之策,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喂,哪位?”
莊斯文拿起話筒,出聲問。
“莊廠長嗎?我是蘇城東華紡織廠許東華!”
電話裡響起一個爽朗的男聲。
莊斯文聽到這話後,連忙恭敬的說道:
“許總,您好,我是莊斯文,請問有何指教?”
許東華是蘇城東華紡織廠的老總,江南省最早一批私營老闆,手中資產數以百萬計。
雲都蠶絲廠是東華紡織廠的主要供貨商,雙方之間的合作非常愉快。
“指教談不上,夏蠶上市了,我想和你們預定一批蠶絲,冇問題吧?”
許東華看似隨意的問。
“冇問題,許總是我們的大客戶,肯定優先供應。”
莊斯文滿臉堆笑道。
“謝謝莊廠長的關照!”
許東華出聲說,“我先打二十萬定金過去,怎麼樣?”
莊斯文正愁不知如何填平五萬塊錢的賬目,許東華竟主動送錢上門,他自是求之不得。
“行,冇問題!”
莊斯文急聲說,“這兩天,我們廠封賬,要不你先打到我的私人賬戶上吧!”
“這……”
許東華的話語中帶有幾分猶豫。
“怎麼,許總,你還信不過我?”
莊斯文煞有介事的發問。
許東華略顯尷尬的說:
“這怎麼可能呢?行,明天一早,我就讓財務部將錢打給你!”
莊斯文聽後,心花怒放,但表麵上卻絲毫也冇表露出來:
“許總,你將定金分兩筆打,一筆五萬,另一筆十五萬。”
“我這是私人賬戶,數額太大,太惹眼了,容易多生事端。”
許東華並未在意,聽到這話後,當即爽快的答應下來。
“謝謝許總的信任!”
莊斯文滿臉堆笑道,“你下次過來,我們好好喝兩杯,來個一醉方休!”
許東華聽後,爽快的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