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莊斯文一臉鬱悶的走人,劉仲達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當即撥通周恒的電話。
周恒聽到劉仲達的詢問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言簡意賅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怪不得姓莊的如此上火!”
劉仲達出聲道,“不過有個問題好像不對勁!”
周恒聽後,連忙詢問什麼問題。
“史家豪號稱一年掙了四、五十萬,這才一天就撐不住了?”
劉仲達低聲問。
周恒略作思索,出聲道:
“他也許冇少掙,但絕對花了不少!”
史家豪個性張揚,一下子掙了那麼多錢,不花纔怪呢!
若非周恒從半路殺出,史家豪在雲都蠶繭收購市場一家獨大,錢根本掙不完,他毫無後顧之憂。
“周老弟,這麼說來,這對於我們而言,是個不錯的機會!”
劉仲達壓低聲音道,“你手頭的資金還能支撐幾天?”
史家豪和莊斯文之間的關係非常密切,如果藉機將他搞倒,如同卸去了後者一臂。
劉仲達敏銳的發現機會難得,不想輕易放過。
“昨天絕大多數蠶農都去了姓史的那。”
周恒出聲說,“至於能撐幾天,得看今天的蠶繭收購情況。”
劉仲達微微蹙了蹙眉,沉聲問:
“大概呢?”
“如果蠶農人數不多,勉強能撐四、五天吧!”
周恒並未藏著掖著,出聲說。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姓史的就撐不了這麼久,否則,姓莊的就不會來找我了!”
“我也這麼認為!”
史家豪一旦撐不住,周恒不但能將他搞垮,還能藉機撈一筆,一舉兩得。
“我再想辦法給姓莊的拉點生意,爭取儘快搞垮他!”
周恒壓低聲音道。
“這麼做再好不過了!”
劉仲達出聲道,“廠裡我先拖著,看情況再說!”
周恒輕點一下頭,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周恒思索了好一會,想好辦法後,將李二彪、馮成和周紹坤一起叫進來。
“恒哥,有事?”
李二彪出聲問。
周恒將史家豪的資金緊張的事,沉聲說了一遍。
“姓史的號稱手頭有四、五十萬,原來是吹牛的!”
馮成出聲道。
周紹坤嘴角露出幾分壞笑:
“我早就說過,這小子喜歡裝叉,他手頭壓根就冇這麼多資金!”
“恒哥,我們怎麼辦?”
李二彪一臉急切的問。
雖說蠶繭收購纔開始三、四天,但史家豪冇少給周恒挖坑。
李二彪等三人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巴不得伺機狠狠搞他一下呢!
“他手頭的資金有限,我們索性幫他儘快耗完,逼著他關門大吉!”
周恒一臉陰沉的說出了他的計劃。
“太好了,恒哥,你有什麼辦法快點說!”
馮成興奮的說,“我們哥仨一起出手,弄死姓史的!”
一開始,馮成就跟著周恒做蠶繭生意,他對此格外上心。
周恒聽到這話,立即將他的計策和盤托出。
“恒哥,我們知道怎麼做了!”
李二彪沉聲道,“你就安心等好訊息吧,紹坤、馮成,我們走!”
聽到招呼,馮成和周紹坤不敢怠慢,跟在李二彪身後,快步出門而去。
臨近中午,史家豪見買蠶繭的隊伍突然長了起來,心中很是疑惑,當即讓田宏達去弄清怎麼回事。
十多分鐘後,田宏達快步走進辦公室,急聲道:
“老闆,又出事了!”
這兩天壞訊息接連不斷,史家豪很惱火,急聲問:
“怎麼回事了?”
田宏達滿臉陰沉,怒聲說:
“老闆,不知哪兒來的訊息,說我們又要調整蠶繭價格了,因此,蠶農們全都湧過來的。”
“他媽的,這訊息從哪兒來的?這不是擺明瞭想坑老子嘛!”
史家豪沉聲怒喝。
田宏達無法回答,隻能低頭不語。
“他媽的,一定是姓周的搞的鬼!”
史家豪滿臉陰沉,低聲道。
“老闆,現在我們怎麼辦?”
田宏達急聲問。
史家豪麵沉似水,怒聲說:
“除了收,還能怎麼辦?”
“我們手頭現在一共還有十來萬塊錢,照這趨勢,明天可能都捱不下來。”
田宏達一臉苦逼說。
史家豪有多少家底,田宏達再清楚不過了。
“我去過蠶絲廠了,不出意外,明天資金就能回籠了!”
史家豪一臉篤定的說。
昨晚,大舅哥答應今天去處理這事了。
莊斯文雖是副廠長,但卻說一不二。
隻要他答應的事,絕不會出岔子。
田宏達聽到這話,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就冇什麼好擔心的了!”
田宏達急聲道,“隻要貨款到位,送來的蠶繭越多越好!”
在這之前,周恒和史家豪都不願多收蠶繭,主要因蠶絲廠封賬,不能及時兌付貨款。
錢一旦到位,兩家爭的便是市場了。
看著一臉興奮的田宏達,史家豪沉聲說:
“宏達,在冇拿到貨款前,悠著點,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田宏達一臉詫異的抬眼看向史家豪,心中暗道:
“近段時間,史老闆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之前張揚和銳氣全都不見了,真讓人費解!”
儘管心中很是疑惑,田宏達臉上並未表露出來,輕點兩下頭,答應下來。
田宏達走後,史家豪蹙著眉頭,心中暗道:
“這事極有可能是姓周的搞的鬼,他這麼說會不會事先和劉仲達串通好了?”
想到這兒,史家豪驚出一身冷汗,連忙拿起話筒撥通莊斯文的電話。
電話是工作人員接的,說莊斯文出去辦事了,不在廠裡。
史家豪很是意外,隻得一臉悻悻的掛斷電話。
與此同時,莊斯文正沉著臉從財政局往外走,心中懊悔不已。
“他媽的,姓莊的,你真是吃飽了撐的,怎麼會想起請縣財政局的人過來查賬,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莊斯文心中鬱悶不已,恨不得抬手狠扇自己兩記耳光。
司機見莊斯文過來後,連忙下車幫他打開車門。
莊斯文上車後,眉頭皺成了川字,頭腦高速運轉,竭力思索著應對之策。
“莊廠長,我們回廠裡嗎?”
司機小心翼翼的問道。
莊斯文聽到問話聲,吃了一驚,當即怒聲道:
“不去廠裡,去哪兒?問的簡直就是廢話!”
司機捱了批,不敢出聲,駕車直奔蠶繭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