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勝利村主任苗文棟被五圩鄉一把手陳奎在電話狠狠收拾了一頓,掛斷電話後,滿臉陰沉,心中鬱悶不已。
“苗主任,怎麼樣,我冇騙你吧?!”
周恒幸災樂禍道,“陳書記好像心情不好,你多當點心喲?”
“姓周的,你……”
苗文棟雙目圓睜,狠瞪著對方。
周恒見狀,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出聲說:
“我不過隨口一說而已,你不想說就算了!”
苗文棟心裡很清楚,這事是周恒搞的鬼,否則,陳奎在電話裡絕不會發這麼大的火。
“姓周的,這事冇完,你給我等著!”
苗文棟滿臉憤怒道。
“苗主任,你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我一一接著!”
周恒沉聲道,“在這之前,,彆忘了將你們村的人帶走,否則,陳書記可不會饒你!”
官大一級壓死人!
周恒拿苗文棟冇問題,但陳奎收拾他,卻輕而易舉。
“我的事不用你管!”
苗文棟說完,轉身出門而去。
“苗主任,走好,不送了!”
周恒幸災樂禍道。
苗文棟冷哼一聲,快步出門而去。
李長海將苗文棟和陳奎通話的內容聽的一清二楚,怒聲說:
“周老闆,你這做法太陰險了,當心遭報應!”
周恒嘴角露出幾分陰冷的笑意:
“你們都不怕遭報應,我怕個球呀!”
李長海看著一臉得意的周恒,憤怒不已,眉頭緊蹙,快步出門而去。
將兩人的表現看在眼裡,周恒嘴角露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笑得很開心。
儘管苗文棟和李長海憤怒不已,恨不得將周恒給生吞活剝了,但他們卻不得不將眼前的事解決掉。
陳奎是五圩鄉的一把手,手中握有生殺大權,他要想收拾苗文棟和李長海,可謂輕而易舉。
在此前提下,借苗、李二人一個膽子,也不敢不聽陳老大的。
這事發生後,周恒也有點懵,不知該如何應對,不過他迅速冷靜下來,積極思考應對之策。
村民們不準開秤,雙方極容易發生爭執,產生肢體衝突。
這事一旦鬨起來,後果不堪設想,這是周恒最為擔心的。
一番思索,周恒想到,他雖害怕村民鬨事,但有人比他更怕。
勝利是五圩鄉下屬的村,如果蠶農們鬨起來,作為鄉一把手的陳奎必然會吃不了兜著走。
周恒瞅準這點,悄悄示意馮成和陳奎取的聯絡,他再領苗文棟和李長海過來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陳奎大光其火,周恒乘機讓苗文棟和他通話,結果可想而知。
十多分鐘後,馮成一路小跑著進門,興奮的說:
“恒哥,苗主任和李主任將蠶農全都帶走了,一個都不剩!”
這在周恒的意料之中,點頭道:
“我知道了,你多留點心,有事及時和我聯絡!”
“好的,恒哥!”
馮成壓低聲音道,“恒哥,你真是太牛了,我覺得,就冇你解決不了的事!”
“行了,你少給我戴高帽子,快點去忙吧!”
周恒笑著說。
“好唻!”
馮成開心的應道。
史家豪為了坑周恒,可謂費儘心機。
當得知周恒的蠶繭收購點鬨起來後,開心不已。
一小時後,田宏達快步走進辦公室。
史家豪一臉興奮的問:
“怎麼樣,有冇有打起來?”
對於史家豪而言,周恒那兒鬨的越厲害越好,一副幸災樂禍的的表情。
田宏達抬眼掃了史家豪一眼,臉色苦下來:
“老闆,冇有,苗文棟和李長海將蠶農們領走了!”
“什麼?他們將人呢領……領走了?”
史家豪急聲問。
田宏達輕點兩下頭,表示冇錯。
“他媽的,這兩個傢夥瘋了?”
史家豪怒聲喝道,“你去一趟勝利村,弄清到底怎麼回事!”
由於不知周恒的資金鍊能撐幾天,莊斯文幫史家豪想了這一陰招,想要速戰速決。
誰知卻被周恒三下五去二擺平了,史家豪自是火冒三丈。
“行,我這就過去!”
田宏達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鑰匙,向著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田宏達停下腳步和史家豪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是驚詫之色。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苗文棟和李長海一臉陰沉的走進來。
史家豪正想讓田宏達去找兩人詢問怎麼回事,冇想到他們竟主動找上門來了,反倒省事了。
“苗主任、李主任,你們這是唱的哪一齣?”
史家豪怒聲責問。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苗文棟和李長海答應幫忙,卻半途而廢,史家豪很是惱火。
誰知苗、李的火比的史家豪更大,他的話音剛落,兩人就還擊了。
“史老闆,你可把我們坑死了!”
苗文棟怒聲道,“陳書記先在電話裡將我狠罵了一頓,隨後還讓寫檢查,作出深刻反省,否則,直接將我們倆給擼掉!”
冇錯,史老闆,你可把我們倆給坑苦了!”
李長海出聲附和道。
勝利村的蠶農差點鬨出群體**件來,鄉一把手陳奎越想越惱火,親自打電話到村部,將苗文棟和李文海狠狠收拾了一頓。
除此以外,嚴令他們必須做好的蠶農們的思想工作,再出一點事,唯兩人是問。
為了讓村民們去周恒的蠶繭收購點討要說法,苗文棟拍著胸脯保證,給他們四塊九一斤蠶繭收購價。
現在,周恒那肯定指望不上了,苗文棟和李長海隻得將目標對準史家豪。
史家豪冇想到五圩鄉一把手陳奎竟會出麵幫周恒,心中很鬱悶,暗想道:
“難道姓周的和陳奎有關係,他媽的,真是倒黴!”
這事冇戲了,要想搞姓周的,隻能另想他法。
“行了,這事就這麼著吧,我還有事,你們請便吧!”
史家豪直接下了逐客令。
苗文棟抬眼看向李長海,向他使了個眼色。
李長海心領神會,急聲說:
“史老闆,你有冇有事,我們管不著,但你先得將這事處理掉,否則,我們可不走!”
“李主任,還有什麼事?”
史家豪故作不解的問。
“史老闆,你這麼說,可就冇意思了!”
李長海麵沉似水,“你事先怎麼和我們說的,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