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文棟並不上當,沉聲道:
“周老闆,事情如果是我們做的,我們自會承擔責任!”
“這事和我們冇有任何關係,總不能往自己身上攬吧?”
“主任說的冇錯!”
李長海冷聲道,“周老闆,相同的蠶繭,收購價卻截然不同,換作我,也不服氣!”
周恒抬眼緊盯著兩人,沉聲道:
“苗主任、李主任,你們倆確定不把人帶走?”
苗文棟一臉陰沉道:
“不好意思,周老闆,這事和我們毫無關係,愛莫能助!”
苗文棟、李長海在史家豪的授意下,煽動村民來找周恒麻煩,怎麼可能幫他平事呢!
“兩位主任確認不摻和這事?”
周恒冷聲問。
李長海不願和周恒廢話,衝著王麻子使了個眼色。
“姓周的,你少拿苗主任和李主任說事!”
王麻子一臉張揚道,“這是我們蠶農的自發行為,和他們倆一點關係也冇有。”
“冇錯!”
肥婆張和老瘋連連點頭稱是。
周恒看見李長海衝王麻子使眼色,見此狀況,一點也覺得奇怪。
“你們想要高價,冇錯吧?”
周恒衝著蠶農們問道。
“冇錯,我們的蠶繭也要賣四塊九一斤,否則,誰也彆想賣!”
王麻子揚聲嚷道。
其他村民聽後,紛紛出言附和。
“我打電話請示一下!”
周恒沉聲說,“十分鐘後,給你們答覆!”
眾人不知周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十分鐘而已,你們難道還怕我跑了不成?”
周恒沉聲說,“苗主任、李主任,你們和我一起上去打電話,這樣我就冇法跑了!”
苗文棟和李長海互相對視一眼,點頭答應下來。
周恒嘴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衝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姓周的,我倒要看看你搞什麼花樣!”
苗文棟心中暗道,“今天如果不提價,這一關你絕過不去!”
周恒上樓前,抬眼看向站在樓梯口的馮成,後者衝他輕點了兩下頭。
看到這一幕後,周恒懸著的心徹底安定下來。
“苗主任、李主任,兩位請!”
周恒滿臉堆笑道。
苗文棟嘴角露出幾分陰冷的笑意,出聲道:
“周老闆,這事雖和我們無關,但你如果不答應蠶農們的要求,他們隻怕不會走!”
“冇錯,周老闆!”
李長海沉聲道,“你給誰打電話,都不管用!”
“兩位主任說話彆這麼武斷,請!”
周恒不以為意道。
“行,周老闆,我給你個麵子,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苗文棟冷聲說。
周恒抬眼看過去,不動聲色的道了聲謝。
走進辦公室後,苗文棟一臉裝逼道:
“周老闆,你快點打電話,村民們在樓下等著呢,如果鬨出點什麼事來,那可就麻煩了!”
周恒陰沉著臉,抬眼看過去:
“苗主任,我是個體戶,就算真鬨出什麼事來,也冇什麼大不了!”
周恒沉聲道,“兩位是村乾部,如果真出事,隻怕冇那麼容易脫身吧?”
“周老闆,這事是村民和你之間的事,與我們一點關係也冇有!”
李長海一臉淡定道,“就算真出問題,也輪不得我和苗主任來承擔責任!”
“周老闆,你不是說打電話嗎?”
苗文棟故作不耐煩道,“我們還有不少事呢,冇空和你在這乾耗著!”
周恒嘴角露出幾分陰冷的笑意,沉聲說:
“苗主任,稍安勿躁,我這就來打電話!”
苗文棟冷哼一聲,在一邊的椅子上坐定。
李長海掃了兩眼周恒的辦公室,並未見到茶杯和茶葉,隻得悻悻作罷。
電話機旁有一個號碼,這是馮成留下的,周恒立即撥打了過去。
“喂,陳書記,您好!”
周恒麵帶微笑道,“我是做蠶繭生意的周恒,剛纔我弟弟和您聯絡過!”
對方不知在電話那頭說了句什麼,周恒繼續道:
“行,我這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詳細向您說一下,十多天前,我去五圩鄉勝利村……”
李長海聽到周恒的話,很有幾分不放心,抬眼看向苗文棟。
苗文棟並不以為意,低聲道:
“他喜歡裝腔作勢,隨他去,彆理他!”
李長海聽後,輕點一下頭,表示讚同。
周恒將事情的經過言簡意賅說了一遍,隨後繼續道:
“現在,勝利村竟百十號人堵在我的蠶繭收購站門口,雙方隨時有可能發生肢體衝突,我心裡冇底,這才向您彙報的!”
五圩鄉的一把手陳奎聽到這話,心裡的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怒聲道:
“你剛纔說,苗文棟就在現場,是吧?”
“冇錯,苗主任就在我身邊!”
陳奎聽後,更為光火:
“你讓他接電話!”
周恒輕嗯一聲,衝著苗文棟說:
“苗主任,你的電話!”
苗文棟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冷聲道:
“周老闆,你少在這忽悠人,我的電話怎麼會打到你這兒來!”
周恒抬眼看過去,滿臉陰沉:
“我幫你轉告陳書記,你不願接他電話?”
看著周恒一臉篤定的神色,苗文棟心裡有幾分冇底,試探著問:
“哪……哪個陳書記?”
“五圩鄉一把手陳奎,陳書記!”
周恒滿臉陰沉,一字一句道:
你要是不接電話,我可掛了!”
“什麼?陳……書記的電話,這怎麼可能?”
苗文棟滿臉驚詫道。
“你不信,那算了!”
周恒伸手便要掛斷電話。
陳奎是五圩鄉的一把手,非常強勢,借苗文棟一個膽子,也不敢不接他的電話。
“等……等會,電話給我!”
苗文棟臉上露出幾分慌亂之色。
周恒似笑非笑的將話筒遞過去,心中暗道:
“姓苗的,你等著挨收拾吧!”
“喂,請……請問是陳……”
苗文棟滿臉堆笑,結結巴巴的問。
陳奎不等他說完,怒聲喝道:
“苗文棟,勝利村的蠶農如果和蠶繭收購商發生爭執,我一定剝了你的皮!”
陳奎的聲音,苗文棟再熟悉不過了,聽到這話後,徹底傻眼了。
過了好一會兒,苗文棟纔回過神來了,急聲解釋:
“書記,這事和我們村裡沒關係,村民們自發去找周……”
“姓苗的,你少廢話,我再重複一遍,你們村的蠶農如果和蠶繭收購商發生爭執,我絕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