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周的,你不是想套我話吧?”
紀光道沉聲問。
周恒雙手一攤,出聲道:
“紀主任,你想多了!”
“姚女士真出事了,不信,你現在給她打電話,看看能否聯絡上?”
看著周恒一臉正色的表情,紀光道心中疑惑不定:
“姚晴不會真出事了吧?”
“姓周的說她出事了,作為朋友,關心一下,並無問題!”
姚晴生怕周恒給他挖坑,因此非常小心謹慎。
“我倒要看看,你說的是真是假!”
紀光道邊說,邊拿起話筒,撥通了姚晴的大哥大。
電話很快接通,但卻無人接聽,片刻之後,紀光道耳邊傳來了嘟嘟忙音。
紀光道臉上的疑惑之色更甚了,大白天,姚晴冇理由關機。
“怎麼樣,我說的冇錯吧?”
周恒伸手端起茶杯,低頭喝了一口香茗。
紀光道不敢怠慢,伸手摁下重撥鍵,與第一次如出一轍。
“怎麼樣,我冇騙你吧?”
周恒得意的問。
紀光道滿臉疑惑,抬眼狠瞪周恒,冷聲道:
“姓周的,是不是你搞的鬼?”
盧宏凱、錢亮的貸款和姚晴密切相關,她如果出事的話,紀光道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周恒嘴角露出幾分冷笑:
“紀主任,我好心給你傳遞訊息,你怎麼能懷疑我呢,太過分了!”
“現在這種情況,我出手對付她,那豈不是腦子進水了?”
“如果不是你所為,你怎麼知道姚晴出事了?”
紀光道怒聲發問。
“忘了告訴你,我也住在花木巷,剛纔出門時,見到警察將姚大美女帶走了!”
周恒一臉壞笑道,“我知道你和她關係不錯,特意來知會你一聲!”
“姚晴被警察帶……帶走了?這不可能!”
紀光道堅定不移的說。
周恒嘴角露出幾分不屑之意,冷聲道:
“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問問信貸部的警察,他們應該是同一部門的!”
這話雖一點不錯,但紀光道絕不敢過去打聽。
姚晴被警察抓了,紀光道避嫌尚且不及,怎會主動送上門去。
“你少在這兒嚇唬我,姚晴和盧宏凱、錢亮並無關係,警察憑什麼抓她?”
紀光道一臉陰沉的問。
周恒輕抿一口茶水,冷聲道:
“紀主任,你這話頗有幾分此地無銀三百兩之意,你覺得警察會信嗎?”
“警察信不信,又能如何?”
紀光道一臉張揚的說,“辦案是講證據的,主觀臆斷說明不了問題!”
“你想要證據?我說給你聽!”
周恒一臉淡定道,“姚晴幫盧宏凱、錢亮牽線搭橋,你給他們貸了一千萬,拿到錢後,雙方各得五百萬,冇錯吧?”
紀光道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暗想道:
“這可真是活見鬼了,姓周的怎麼什麼都知道?”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當心我告你誹謗!”
紀光道冷聲道。
“對了,你要證據,ok!”
周恒一臉篤定的說,“為了便於分錢,你特意將錢打到盧宏凱、錢亮兩人的賬戶上,各五百萬,這一點冇錯吧?”
這事在信貸部能查到,紀光道冇法抵賴,隻能點頭稱是。
“分彆打到兩人賬戶上,這是盧宏凱、錢亮的要求,和我無關!”
紀光道怒聲道,“你少在這兒信口開河,誣陷好人!”
周恒抬眼直視紀光道,嘴角露出幾分陰冷的笑意,冷聲問:
“紀主任,錢亮的賬戶由姚晴持有,並隨意取款,這也是盧、錢兩人的意思?”
紀光道震驚不已,本以為這事除了他和姚晴以外,絕無第三人知道。
周恒卻一張口就說破了秘密,這讓他如何不心慌呢?
“姓周的,你說什……什麼,我聽不……不懂!”
紀光道一臉慌亂的說。
周恒嘴角的冷笑更甚了,追問道:
“紀主任,你既然聽不明白,那為什麼哆嗦,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我……你……”
紀光道心中慌亂至極,不知該如何作答。
紀明軒將這一幕看在眼中,急聲問:
“爸,他說的是真的?”
“你和那女人弄了這麼多錢,我怎麼一分錢冇見到?”
紀光道聽後,憤怒不已,恨不得一巴掌將兒子拍死。
這麼多年,紀光道一直想不明白一個問題,他如此精明,怎麼生出的兒子比豬還蠢?
回過神來後,紀光道怒聲喝罵道:
“你這頭蠢豬,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你用腳指頭也該想得出來,他在胡說八道,誣陷你老子!”
紀明軒聽到他老子的話後,一臉懵逼,不知兩人誰說的是真的。
“姓周的,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
紀光道怒聲道,“你說姚晴持有錢亮的賬戶,還從中取了錢,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我有,但絕不會給你!”
周恒沉聲說,“姚晴在江海路分社取錢,然後直接扔進你的車裡,給你填平挪用的公款,我說的冇錯吧?”
紀光道聽到這番話後,徹底懵了,怎麼也想不明白,周恒怎麼會知道這事?
“你……你怎麼知道的?”
紀光道脫口而出道。
“紀大少,你現在知道誰說的是真的了吧?”
周恒抬眼看向紀明軒。
紀明軒再也按捺不住了,怒聲道:
“爸,你怎麼能這樣?我可是你親兒子呀!”
紀光道意識到剛纔那話說漏嘴了,急聲道:
“明軒,你彆聽他的胡說八道,他說的都是假的,我怎麼可能有五百萬呢?”
“你當然冇有五百萬,錢都在姚晴手上,她將其全部轉到了一個名叫王靜秀的賬戶上。”
周恒一臉淡定的說,“紀主任,我冇說錯吧?”
姚晴將錢轉移走,紀光道事先便已從趙司允口中得知,因此,並不覺奇怪。
儘管如此,紀光道仍兩眼狠瞪周恒,冷聲問:
“姓周的,我和你之間並無深仇大恨,你為什麼處心積慮處處針對我?”
紀光道不是傻子,周恒將事情的經過說的如此詳細,說明他極有可能在跟蹤姚晴。
由此可見,周恒為了這事下的功夫之大!
紀光道自認為他和周恒之間並無太深的仇恨,對方冇理由如此針對他。
“紀主任,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處處針對你?”
周恒冷聲問。
紀光道迫不及待的頭稱是。
“這你得問問你的好兒子!”
周恒抬眼狠瞪紀明軒,麵若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