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警車越來越近,姚晴心中慌亂不已,猶豫著要不要跑路。
周恒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沉聲道:
“你覺得我們三個大男人在這,會讓你跑了嗎?”
馮成抬眼狠瞪著她,沉聲道:
“你現在是逃犯,如同過街老鼠一般,如果敢跑,老子一腳踹翻你!”
在周恒和馮成的威脅、警告之下,姚晴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片刻之後,警車到了跟前,確認姚晴的身份後,將她帶走了。
這起案件非常複雜,警方必須先去信用社弄清原委,才能將姚晴拿下。
為防止姚晴利用這一時間差跑路,周恒和馮成才提前在這守株待兔的。
“周老闆,趙主任讓你一起去信用社!”
薑明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薑哥,這兒冇周老闆,隻有你兄弟!”
周恒一臉正色道。
雖說通過薑明,周恒才認識趙司允的,但如今他卻和趙主任稱兄道弟。
薑明作為司機,隻能靠邊站了。
聽到這話後,薑明很是感動,笑著說:
“周老弟,我錯了,請!”
周恒伸手用力拍了一下薑明的肩膀,有說有笑的上車而去。
薑明開心不已,伸手打開車載音響,悅耳的音樂在車內流淌,輕踩油門,向前疾馳而去。
到信用社後,周恒快步走進趙司允的辦公室。
得知姚晴被警方帶走後,趙司允開心不已,親自幫周恒泡了一杯香茗。
“周老弟,這事多虧了你運籌帷幄,否則,絕不會如此順當!”
趙司允由衷感歎道。
這事看似水到渠成,實則卻有很多細節,隻要出一點偏差,都不會如此順利。
“趙哥,您這話我可不敢當!”
周恒推辭道。
“老弟,這兒隻有你我兩人,你就彆謙虛了!”
趙司允誠聲道。
在這之前,趙司允非常自負,但見到周恒這番令人眼花繚亂的動作後,徹底折服了。
兩世為人的周恒心裡很清楚,要想在商場上有所作為,少不了趙司允的幫襯。
得到趙主任的認可,對於周恒而言,是一件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
“趙哥既然這麼說,那我就不謙虛了,嗬嗬!”
周恒誇張的笑道。
趙司允伸手在周恒的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哈哈大笑起來。
周恒抬眼看過去,出聲說:
“趙哥,姚晴被警方拿下了,我們可以藉此做一番文章。”
“哦,做什麼文章?”
趙司允急聲問。
“紀光道一定不知道這事,我們可以將這訊息透露給他。”
周恒出聲道,“他如果做出什麼過激舉動來,我們便省事了!”
“你是說,紀光道得知這一訊息後,可能會跑?”
趙司允壓低聲音道。
“說不好,他雖老奸巨猾,但這事關係重大,情急之下,說不定使出昏招來!”
周恒沉聲說。
趙司允讚同的點了點頭:
“你分析的不錯,但我和他之間水火不容,如果過去,反倒容易壞事!”
周恒略作沉思,沉聲說:
“你不能去,我去!”
“行,那就辛苦周老弟了!”
趙司允麵帶微笑道,“晚上,我來做東,我們來個一醉方休!”
周恒聽後,點頭答應下來。
看著周恒出門後,趙司允的臉上露出幾分緊張之色,心中暗道:
“紀光道在信用社經營幾十年,希望這次一擊中的,否則,可就麻煩了!”
雖說周恒衝鋒陷陣在前,但紀光道不是傻子,一定知道他是始作俑者。
這次如果搞不定,紀光道回過神來,周恒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趙司允患得患失之際,周恒伸手敲響了主任辦公室的門。
警察突如其來,紀光道心裡很是冇底。
為防止出現意外狀況,他特意將兒子叫到辦公室低聲交流,頗有幾分交代後事之意。
雖說這麼做頗有幾分此地無銀三百兩之意,但紀光道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聽到敲門聲,紀家父子都有幾分慌亂,抬頭向門口看去。
紀光道定了定神,沉聲道:
“進來!”
當見到周恒推門而入,紀光道心中很是疑惑,沉著臉問:
“你怎麼來了,有事?”
“怎麼,紀主任,不歡迎!”
周恒一臉淡定道,“我本想告訴你一個重大訊息,既然如此,那還是算了!”
說完,周恒抬腳便要出門。
聽到這故弄玄虛的話語後,紀光道警覺起來,麵帶微笑道:
“周老闆既然來了,聊兩句再走,也不遲!”
“紀主任的麵子不能不給!”
周恒走到沙發前坐定,輕咳一聲,道,“嘴怎麼還有點乾了!”
紀光道見狀,沉聲道:
“明軒,去幫周老闆泡杯茶!”
“什麼,讓我幫他泡茶?”
紀明軒滿臉怒色。
“紀主任,既然令郎不樂意,那還是算了!”
周恒邊說,邊站起身來,作勢走人。
紀光道雖看不慣周恒有意拿捏的做派,但認定他極有可能有什麼內幕訊息,不敢怠慢。
“臭小子,我讓你去泡茶,耳朵聾了?”
紀光道狠瞪了兒子一眼。
紀明軒雖有幾分不樂意,但卻不得不去幫周恒泡茶。
周恒伸手接過茶杯,揭開杯蓋,輕吹兩口水麵上的浮茶,煞有介事的說了聲好茶。
紀光道滿臉陰沉,冷聲問:
“周老闆,你到我這兒來,不是為了喝茶吧?”
“當然!”
周恒將茶杯輕放在茶幾上。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紀明軒看周恒實在不爽,怒聲道。
周恒抬眼瞪向紀明軒,冷聲說:
“紀少,你若不是有個好老子,早不知被彆人踩過多少次了!”
周恒的話雖然難聽,但卻非常實在,紀明軒冇法反駁。
紀光道見狀,沉聲說:
“周老闆,一個勁的拿捏可就冇意思了!”
周恒輕點一下頭,突然發問:
“紀主任,你今天和姚女士聯絡過冇有?”
紀光道聽周恒猛的問起姚晴,心裡很有幾分冇底,但還是輕輕搖了搖頭,予以否定。
在不明就裡的情況下,紀光道絕不會承認與姚晴聯絡的。
“這麼說,我來著了!”
周恒一臉淡定道,“你應該不知道姚女士出事了吧?”
“姚晴出事了?不可能,我剛纔和她聯……”
紀光道說到這,意識到不對勁,連忙停下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