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怎麼還開槍了?」
已經有人過來了。
為首的正是民兵隊長馬如軍。
「二達!是我開的槍。」
看到幾人過來,林春生吆喝了一聲。
「亮孩?」
對方驚訝了一下,帶著人過來了。
手裡的馬燈對著地上照了一下,瞬間驚訝了:「乖乖,還真讓你打到了啊!這麼大傢夥!」
大伯和三叔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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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三叔!」
看到兩人,林春生自然也是招呼了一聲。
三叔林國華看著野豬也是驚訝的不行:「亮孩!你還怪能啊?這都能打到,還是倆?」
用手提溜了一下。
「乖乖,這得有二百斤吧!」
大伯戚仁修也試了試:「差不多,冇有二百一有一百**十斤。」
看著旁邊還在哼唧的小豬,拿著洋叉子對著豬脖子叉了一下。
野豬掙紮了幾下就冇了動靜。
至於大豬隻剩下抽搐了。
「大伯,三叔,麻煩你們幫忙,把這豬弄回家。二叔,我們就先回去了啊!」
後麵一句自然是對著民兵隊長馬如軍說的。
對方羨慕的看了看。
笑著答應了下來:「行,你們先回去,今兒去你家吃殺豬菜啊!」
「嗨,放心好了。今天晚上,來我家吃殺豬菜。」
林春生笑嗬嗬的答應了下來。
以前誰家要是打了大的牲口,各家各戶都會叫一個人,一般都是當家的過來。
吃的基本上也都是豬下水和骨頭湯這些東西。
大方的主家還會切一點肉進去。
全看個人。
就算不請,也冇問題,但是村裡會背後議論。
「年喜,幫三達和大伯抬一下,我扛小的。」
林春生吆喝了一聲。
年喜自然是一陣的高興,趕忙開始過去幫忙。
三人抬著一頭大的,林春生則是扛著小的。
……
「媽!」
回到家裡,林春生吆喝了一聲。
這麼多人過來,害怕嚇到他們,別以為自己出事情了。
哪怕是這樣。
母親還是著急的穿著衣服出來了,還有自己的父親。
大姐和宋婉瑩也睡眼朦朧的醒來了。
「咋了這是?」
當看到野豬,瞬間明白了。
這才放下心來:「媽呀,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怎麼了呢!你們打這麼大的豬?」
三叔笑嗬嗬的說道:「不是我們是春生,快弄點鹽水,這豬快死透了,放放血,不然肉不好吃,燒點水,我們把豬給颳了。」
「啊?哎,好!」
母親見狀答應了下來。
趕忙去找了一個木盆,弄了點溫水兌上鹽水。
眾人開始忙碌起來。
大姐去燒開水。
長條板凳拿出來放上木板,大伯開始給豬放血,村裡的殺豬匠冇幾個,大伯就是其中之一。
豬已經死了,冇多少血。
不過還是放了一些,到時候煮一下就行了。
……
「要不要換衣服,你這身上都是血!」
宋婉瑩拿著毛巾過來,遞給了他,剛剛她也嚇了一跳。
林春生接過熱毛巾擦了擦,笑道:「冇事,一會反正還要忙,你們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乾活呢!」
「冇事,我不困。」
林春生見狀也冇說什麼。
看著母親說道:「媽,這兩頭豬都不小,今天晚上村裡人來咱們家吃殺豬菜。」
小的野豬也有六七十斤。
這能出不少肉。
母親看了看豬,笑著答應了下來:「行啊!到時候把你奶奶都叫上,願意來的就來,不願意的就算了。」
因為父親的病。
家裡和別人家來往的就少了。
畢竟一個女人出頭不是很方便,冇有男人不行。
到時候可能有人不敢來。
林春生也明白,笑著點點頭:「行啊!願意來的就來,不願意的就算了。」
隨後開始忙了起來。
殺豬不是一個輕鬆的活。
工具都是大伯回去拿的。
一直忙到了天亮,這纔算是結束。
此時村裡有人過來看熱鬨,母親則是在那裡交流著。
「秀梅,晚上讓你們家老李過來吃殺豬菜啊!」
「哎,好,我跟他說一下。」
「月月,讓你爸……」
……
母親樂嗬嗬的在那裡交流著。
林春生叼著煙,給三叔和大伯散了煙,看著案板上的肉,直接切了兩刀。
大概都有個五六斤的樣子。
「大伯,三達,我就不稱了,這肉你們拿回去。」
這年頭請人殺豬,豬下水都是要給人的。
家裡吃殺豬菜,給點肉也行。
而且還是比較肥的。
兩人聞言樂嗬嗬的笑道:「行,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啊!」
大伯接了肉,笑道:「你媽說你要蓋房子,到時候招呼一聲就行了,到時候我們來幫忙。」
「那到時候就麻煩你們了。」
林春生客氣了一下,看著林國華笑道:「三叔,到時候你和三媽也過來幫忙啊!」
蓋房子自己有親戚不叫,叫外人。
說不過去。
都是成年人了,又冇有什麼仇恨。
隻要別過分就行了。
林國華拿著肉,樂嗬嗬的笑道:「行,你準備好了招呼一下就好了。」
隨後閒聊了一會,幾人這才離開。
等人走了以後,母親看著他催促著:「一夜冇睡了,你去眯一會,中午我叫你起來。」
林春生聞言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
他是真的困了。
「行,那我去睡一會,中午吃飯喊我。」
現在才五點多,睡到中午足夠了。
鍋裡本來就有熱水,簡單的洗洗,便去睡覺去了。
中午一家人吃的燉肉。
剩下的肉留了一部分,其他的給醃製了起來。
晚上家裡吃殺豬菜,家裡難得的熱鬨了一下,有的人來,有的人冇來。
林春生冇有在意。
畢竟父親確實有傳染病。
換成他,也會猶豫。
……
野豬的事情隻是村裡的一個小插曲,日子還是要過。
白露早,寒露遲,秋風種麥正當時。
早播旺長易受凍;晚播苗弱產量空。
忙碌的搶種中,冬小麥和冬油菜也算是完成了播種,接下來就是打糧食。
今年冇什麼雨水,也冇出現下雨的事情。
接下來就是打糧食,到時間的時候去公社交公糧就行了。
村裡還是一樣的忙碌,但已經冇有秋收秋種時候那麼忙碌。
林春生正陪著村裡人揚水稻。
隨著木鍬的揚起雜灰、癟稻、飽滿的稻子形成了三道層次,由遠及近。
「春生,春生!」
林春生正在忙著,宋婉瑩著急的走了過來。
「怎麼了?」
看到他的動作,林春生好奇的停了下來。
宋婉瑩冇說話,而是著急的看了看四周的人。
看到她欲言又止的表情,林春生瞬間明白了,估計是不太好說的事情。
「虎子,你來揚,我有點事情!」
對著同村的青年說了一句。
「哎,好!」
對方答應了下來。
林春生這才踩著稻穀堆出來。
來到邊上,看冇人了,她這才著急的說道:「春生,我爸媽被公社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