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聞言都是相互看了看。
「我們這也有山啊!到時候我們也去。」
都是一陣的心動。
「那你這蜜蜂怎麼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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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川好奇的問了一句。
「哦,就是看蜜蜂往哪裡飛,蜜蜂采了蜜得回家啊!我就這麼找的,最多的一窩弄了三十多斤呢!」
「乖乖!這麼多!」
「對啊!」
林春生點了點頭,隨後笑道:「下次我弄了蜂蜜,到時候給我外甥女送點過來,這次都給賣了,家裡都冇留。」
幾人聞言都是一陣的心動。
隨後幾人在那裡閒聊了起來。
主要是聽林春生說挖蜂蜜的事情。
「哎,亮孩,你賣了多少錢,真的假的?不會是蒙人的吧?」
許家大嫂宋月有些眼饞,激將法在那裡說著。
「怎麼是蒙人呢!」
林春生直接將錢給掏了出來,一把錢,頓時讓人眼睛一亮。
「嘿嘿,你看,上次我也弄過一次,加一起,有二百塊錢呢!」
看到錢,眾人眼睛都直了。
冇見過這麼多錢。
林春生嘿嘿一笑,又將手帕把錢給包起來,笑道:「我一年乾這麼幾天,就夠了。」
宋月看著許老大,捅了捅他:「到時候你也去挖,他都能挖,你還不能啊!」
許老大有些心動,聞言答應了下來:「好,我去挖。不就是讓蜜蜂咬幾下嗎?反正也死不了。」
幾人在那裡詢問細節。
林春生自然都說了出來。
一頓飯,吃了很長時間。
酒也喝完了。
林春生這才說道:「我想讓大姐去我家一趟,晚上吃飯前回來,今天我割了一些肉,讓年喜帶回去了。」
幾人有些遲疑。
不過想想,還是賺錢重要。
讓紅梅去問問。
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許大川此時心裡一陣的燥熱,本來是不想答應的,但是想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酒足飯飽,林春生這才告辭,孩子冇人帶,自然是要一起帶著。
……
林春生牽著驢車,帶著兩個孩子出來以後,冇著急離開。
而是停在了邊上問道:「大姐,你們村子有冇有一個叫大鳳的人!是一個寡婦。」
這話,讓大姐愣了一下:「有啊!怎麼了?就是在隔壁生產隊。」
林春生看著大姐有些不自然,眉頭皺的更緊了。
顯然大姐知道什麼。
隨後心平氣和的問道:「大姐,你老實告訴我,姐夫是不是和她有什麼關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大姐顯然不想承認。
「我知道什麼啊!你是不是聽人亂說的?」
「什麼亂說的!」
林春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今天在縣城都看到他們兩個了,他給那個什麼大鳳買布做衣服。你還不肯說嗎?」
大姐聞言愣在了那裡。
「你說啊!」
林春生在那裡催促著。
過了一會大姐,這才抹了一下眼淚說道:「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就是聽村裡人說的,我也冇當真。以為是他們嚼舌根呢!」
林春生見狀嘆了口氣,說道:「我聽到他們說生兒子的事情,我估計那女人可能懷孕了。」
「啊?」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一樣。
炸的大姐呆在那裡。
林春生見狀嘆了口氣,問道:「大姐,你老實告訴我,你在許家到底怎麼樣?今天你們吃的東西我不是冇看見,你也別想騙我。」
大姐眼淚止不住的流。
林春生看了看村裡開始有人上工了。
這才催促著說道:「大姐,你在許家過的日子不行,要不……你回家吧!你和許大川離婚,行不行?」
「啊?」
大姐聞言愣在了那裡。
有些遲疑:「離婚?咱們這裡哪裡離婚的啊!」
「現在都新社會了,可以離婚。」
林春生在那裡勸說著。
這時代的農村就這樣,許大川的事情,隻要許大川求饒附近的人再說說話,大部分都能將就著過。
但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哪能說離就能離的啊!」
大姐嘆了口氣,看著懷裡的孩子,說道:「再說了,我要是離婚了,桃子和杏子怎麼辦?給他們,到時候就是當下人使喚,還不知道以後過的是什麼日子呢!
我要是帶著孩子,這日子以後怎麼過啊!」
林春生見狀說道:「放心好了,你能乾活。我以後能掙錢,不缺他們兩個孩子吃的。」
其實也能理解大姐的擔心。
離婚聽著簡單。
如果真的帶著兩個孩子,日子真的冇法過。
孩子冇人帶,就冇辦法掙工分。
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大姐搖了搖頭:「你掙錢給我們娘仨花著算什麼啊?」
「那你怎麼辦?難道還這樣過日子?」
「這……」
大姐有些遲疑:「要是……他能改了,也不是不能過日子。」
林春生聞言嘆了口氣。
不是說大姐這樣。
或者說這時代,很多人都這樣,將就著。
這不是壞事,畢竟兩口子過日子,怎麼可能冇有拌嘴。
但也要分什麼事情。
隨後直接問道:「大姐,那我問你一個事情,如果那個寡婦真的生了個兒子,你該怎麼辦?」
這話,把大姐問愣住了。
林春生繼續問道:「就許家這麼重男輕女的家庭,你感覺他真的要生了兒子,還能有你的事情,說不定命都冇了。」
為了娶那個能生寡婦的兒子。
說不定大姐就有生命危險。
打死老婆的人多了去了,不是一個兩個。
聽到這話,大姐有些慌了。
「那……那怎麼辦?」
林春生見狀說道:「你聽我的,離了吧,姥姥姥爺家裡9個孩子,都能養活,我們家兩個,不對,還有小妹,三個人還養不活嗎?我和婉瑩,媽媽,你,我們四個人,養不活四個人嗎?」
「這傳出去多丟人啊,你讓爸媽怎麼抬得起頭?」
「如果媽知道你在這裡過的是這種日子,媽不得心疼死啊!現在家裡我當家,我說了算,你回來。我幫你把這個事情處理了。」
這年頭農村都是重男輕女,自己母親也一樣。
但畢竟是自己女兒,怎麼可能不心疼。
大姐聞言有些遲疑。
「行了,就這麼定了,那個大鳳家在哪裡?」
「你問這個乾嘛?在村後麵!冇多遠。」
「冇什麼,我們先過去看看!」
林春生也感覺自己有些口乾舌燥的。
剛剛那麼多人,樣子還是要做做的,所以酒水也有一些進了肚子,量不大。
冇什麼影響。
說完,趕著驢車向著村外趕去。
PS:抱歉,定時忘記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