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到今天才注意到,這所謂的“醫生”身上有一股厚重的脂粉味,
怪就怪自己之前對陸沉嶼太過於信任。
聽見這話,陸沉嶼蹲在我身前,吞吞吐吐道:“姝婷,無論你瞎了還是殘了,你都是我唯一的愛人。”
“要不我們放棄治療吧?”
這句話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萬念俱灰。
我知道自己離開的時候已經到了,
但還不能撕破臉,陸家家大勢大,
現在的我猶如他養的籠中鳥。
我嘴角勉強扯出一抹苦笑,乖乖回答:“好。”
陸沉嶼對我的順從格外滿意,
他又急忙將每日要吃的“維生素”遞了過來。
助理將他拉在一旁,用以為我聽不見的聲音提醒:
“陸總,這藥是有副作用的,長久吃下去會影響到夫人的生育功能。”
“沒關係,反正她輩子就是個瞎子了,不可能成為一個好媽媽”
“懷孕生子這種事情,讓喬喬來就可以了。”
聽見這樣的回答,內心還是難免一陣抽痛。
木然得看著前方,我哽咽道:“陸沉嶼,藥我今天可以不吃藥嗎?或者我呆會兒再吃。”
反常的舉動似乎引起了他的懷疑,
“寶貝今天怎麼了?這個對你的眼睛恢複是有作用的,一定要堅持每天吃!”
說完,不由分說捏住我的下巴,將藥塞進了我的嘴裡,拿水灌了進去。
水流嗆得我劇烈的咳嗽,眼淚再一次滾落下來。
這一刻,我透徹的懂了,在陸沉嶼的心中,我的眼睛,我的夢想,我的生育能力,我的一切都抵不過曾之喬。
他們走後,我一人呆呆的坐在房內,
雙眼淒然的看著前方,那裡隻有無儘的黑暗。
我撥通了老師的電話,曾經她說要帶我去國外手術,
以前為了和陸沉嶼呆在一起,我還是留在了國內保守治療,
她聽見之後格外開心,說馬上幫我預約,過幾天派人來接我。
在得到具體的安排之前,我隻能和他虛偽以蛇,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好在失去光明的這三年裡,我對這個家已經熟悉,生活完全能夠自理。
我打開衣櫃,開始翻找著自己的護照,
在角落中的抽屜中摸到了不屬於我的內衣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