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將犯罪分子打得個半死,
告訴我一定會讓這個惡人牢底坐穿。
原來這一切從開始就是一場“戲”,
就連醫生都是他這些年他為我請過的演員。
助理接著提醒道:
“當時給夫人眼睛潑的藥水效果有限,您記得每日提醒她按時吃藥。那藥長期服用,可以導致視網膜脫落,再好的醫生也無力迴天。”
屋內陷入了沉默,隻剩下手指在桌麵敲擊的響聲。
一分鐘後,陸沉嶼略帶遲疑的聲音響起:
“這樣還是不太保險,要不製造一次意外事故將她的手弄傷,徹底斷了她做畫家的這條路?”
聽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住渾身的寒意,踉踉蹌蹌想要回房,
摸索中不小心失足從彆墅的樓梯上滾落了下來。
“啊!”
聽見我的尖叫,陸沉嶼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姝婷,你怎麼了?”
他聲音裡的擔憂不似做假,
可身上飄來不屬於我的香水味還是漏了陷。
我額頭磕破,大腿擦傷,右手更是一陣劇痛,瞬間腫起,應該是斷掉了。
陸沉嶼摸到我受傷的右手時,有些顫動。
以前的我肯定會理所當然的認為是心疼,
現在的我明白了,他在高興,高興不用他費吹灰之力,我右手就有可能作廢。
我強壓下自己的難過,試探性的問道:“沉嶼,我手好痛,能不能帶我去醫院看看?”
他親昵地揉了揉我的頭髮,故作輕鬆道:“冇事,寶貝,不過就是一些擦傷。”
“等下看給你複查眼睛的醫生就來了,給他看看就行。”
一顆心彷彿被人狠狠糾做一團,我再也忍受不住,
眼淚大顆大顆滑落,原來他真的不愛我。
“寶貝,你彆哭,是不是太痛了?等下我給你吹吹就不痛了。”
說完舉起我高腫的右手,一口一口的呼氣。
差點再次沉溺在他的溫柔裡,我不斷的提醒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
“醫生”很快就趕到了,他裝模作樣撐開我的雙眼,用手電筒敷衍的照了一下,說出了事先安排好的台詞:
“夫人,您的眼睛能被治癒的機率微乎其微了,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失明三年,我對氣味和聲音已經格外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