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寨山賊們站在柴房門前,一臉錯愕的看著沈玉樓。
沈玉樓站在山賊們對麵,清了清嗓子。
“各位黑風寨的兄弟們!晚上好!”
“自我介紹一下,我,燕雲城城主,沈玉樓!”
“想必你們很好奇,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沒錯,我就是假扮商人,故意被你們抓上山,目的嘛,就是為了查清你們黑風寨的底細,然後把你們一網打盡!”
“現在你們的大當家趙無極,還有你們的二當家梁紅蓮,經過我一番深入的思想教育,已經幡然醒悟,決定棄暗投明,帶領整個黑風寨,集體投降我燕雲城!”
“所以,你們也沒理由再反抗了,對吧?”
這話一出,場子一下就靜了。
黑風寨的山賊都跟傻了一樣,一個個張著嘴,瞪著眼,臉上明擺著“你他娘在逗我”幾個字。
臥槽?!
什麼情況?!
燕雲城城主?沈玉樓?
一個人跑上來,就把他們山寨給端了?還把大當家和二當家都給策反了?
這他孃的是在說書嗎?也太離譜了!
“不……我不信!大當家怎麼可能投降!”
“就是!大當家對那個沈玉樓恨之入骨,怎麼可能投靠他!”
人群裡不知誰喊了兩嗓子,立馬就有人跟著起鬨。
“哦?不信是嗎?”沈玉樓笑了笑,一腳踹在趙無極的腿彎上。
“老東西,到你表演了,告訴他們你的選擇。”
趙無極“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當著黑風寨山賊們的麵跪在沈玉樓腳邊,他隻覺得臉皮被人拿刀一片片地割下來,火辣辣的疼。
可小命要緊,臉皮算個屁!
趙無極抬起那張比死了爹還難看的臉,對著所有黑風寨山賊,他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我……我趙無極……願降……”
黑風寨山賊們一下就亂了!
他們這才認出來,這個跪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跟條狗一樣的東西,竟然是他們那個說一不二,威風八麵的大當家,趙無極!
天塌了!
他們的天,真的塌了!
他們的大當家,那個在黑風寨說一不二,跺跺腳整個山頭都要抖三抖的趙無極。
就這麼給沈玉樓跪了?
還他孃的跪得那麼乾脆,那麼絲滑,跟練了千百遍似的。
這畫麵,比他孃的母豬上樹還要離譜!
沈玉樓看著這幫呆住的山賊,“各位兄弟,都看到了吧?”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但能讓所有山賊都聽得清楚,“你們敬愛的大當家,已經做出了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現在,輪到你們了。”
他頓了頓。
“你們扔下傢夥,跟我回燕雲城,我保證,你們以前乾的那點破事,既往不咎。到了燕雲城,有田給你們種,有工給你們做,想娶媳婦的,我幫你們介紹。”
這話一出,柴房門前的所有山賊都騷動起來。
大部分山賊,那都是人精。
他們上山當賊,圖個啥?
不就是為了吃飽飯,活下去嗎?
現在大當家都跪了,他們還反抗個屁啊!
而且聽聽人家沈公子說的,給田給地,還給介紹物件?這待遇,比他們當山賊強了一萬倍!
誰家好人有正常日子不過,非得在白霧山這窮鄉僻壤地方苟且偷生啊!
“哐當!”
一個離沈玉樓近的山賊,第一個反應過來,麻溜的把手裏的鋼刀扔在地上,然後“噗通”一聲也跪下了,哭著喊。
“沈公子!我降!我早就想當個好人了!”
有一個帶頭的,後麵就跟下餃子似的。
“哐當!”“哐當!”
兵器落地的聲音響個不停。
不一會兒,沈玉樓麵前就就跪倒了一大片山賊,一個個爭先恐後,生怕自己投降慢了,沈公子就不收了。
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總有那麼幾個頭鐵的人,就像乾打家劫舍的勾當,不想過平凡生活。
“弟兄們!不能降!”一個獨眼龍山賊跳了出來。
他指著沈玉樓破口大罵,“這姓沈的就是個小白臉!他肯定是用了什麼陰險詭計,才逼得大當家和二當家就範!我們黑風寨的爺們,什麼時候對人卑躬屈膝過?!”
“沒錯!”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傢夥也跟著起鬨,“咱們黑風寨易守難攻,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攻不進來!咱們一起上,宰了這小子,救出大當家和二當家!黑風寨還是咱們的天下!”
這幾嗓子,煽動了少數幾個愣頭青,他們也跟著握緊了手裏的刀,蠢蠢欲動。
然而,不等他們形成氣候,剛才第一個投降的那個山賊就直接站起來開噴了。
“我去你媽的!你他孃的自己想死,別拉著我們墊背!”他指著獨眼龍的鼻子罵道,“你眼瞎啊?沒看見人家那武器的厲害?還救大當家?你看看大當家那熊樣,褲子都尿了,他配你救嗎?”
“就是!”另一個山賊也附和道,“老子早就受夠了這打家劫舍的日子了!天天提心弔膽,吃了上頓沒下頓!現在有沈公子給咱們指條明路,能過上好日子,誰他媽還願意在這山溝溝裡當野人?”
“說得對!投降!必須投降!誰不投降誰就是跟我們大傢夥過不去!”
這下,大部分山賊都瞪著那幾個不投降的傢夥。
那獨眼龍被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也看出來大勢已去。
可他不甘心!
“媽的!一群軟骨頭!”他吼了一聲,眼睛都紅了,“你們不敢上,老子上!老子今天就讓這小白臉知道,我們黑風寨沒有孬種!”
說完,他舉著刀,嗷嗷叫著就朝沈玉樓沖了過來。
那幾個死忠分子也跟著一起沖了上去。
“找死。”
沈玉樓眼皮都沒抬一下,甚至還有閑心打了個哈欠。
“噠!噠!噠!”
張全他們動了,手裏的自動步槍沒開連發,就是幾下點射。
那獨眼龍剛衝出兩步,腦門上就多了個血窟窿,臉上的兇狠表情都還沒變,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剩下的幾個,也跟打靶似的,一個接一個的倒下,連沈玉樓的衣角都沒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