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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諜影 第268章

作者:落花風雨更傷人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1 09:53:19

三江屯的瘦弱女人叫吳四花,是個很守本分的北大荒女人。

去年深秋,丈夫喝醉酒後。

在大荒原上被狼咬死,她自己一個人帶著不懂事的女兒,艱難恐懼的生活在同江大荒原上。

孃家的兄弟姐妹們見她生活的很難。都勸她帶著女兒再嫁一家,嫁到人口稠密富裕的地方。

可她總是下不了決心,覺得寡婦再嫁是件很丟人的事,何況還帶著個女兒。就這麼拖來拖去。一直拖到現在。

前兩天,三江屯的支部書記郝原領著兩個附近農場的知青幹部。要租她家閑置的兩間房子,她一開始不同意。寡婦門前是非多,她怕屯裏的人說閑話。怕屯裏的女人們嚼舌根子。

可是她架不住郝原拍著胸脯向她做保證。架不住哪個長的不招人待見的知青幹部手裏的20元錢。

最後還是紅著臉答應了下來。

其實那兩個農場的知青幹部,有一個她認識。

7520農場的副指導員鄭東生,她就能認識。

鄭東生是7520農場的老知青。

以前經常來三江屯找郝原辦事。屯裏的大姑娘小媳婦都喜歡和這個長相英俊的知青幹部搭訕。

說鄭東生是個好知青,喜歡和他來往。

吳四花一開始以為鄭東生要租她家的房子,她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沒想到,晚上搬到他家東廂房的是那個不招人待見的趙金東。

吳四花很失望,晚上他幾乎就沒怎麼睡覺。

趙金東搬進吳四花家的第一天,還算可以,很循規守矩。

早上他早早的起來,就去了屯子西麵的二分場,很晚纔回來。沒和吳四花說一句話!

第二天,趙金東起的還是很早。隻是晚上回來的早了點。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敲開了吳四花西正房的門。

進屋後和吳四花閑聊了幾句。還逗的吳四花笑了幾聲。

臨走的時候,給吳四花的女兒掏出幾塊糖來,扔在炕上。

讓寡婦吳四花心跳了好長的時間。

這一夜,吳四花同樣沒有睡好。

到了第三天,還沒等趙金東回來,吳四花就早早的吹熄了燈,和女兒早早的睡了。

睡覺的時候,吳四花多了個心眼。在緊靠窗戶外麵的空地上。撒了一層細細的灰塵。完了,又在西正房的門口放了一把掃帚。

這一夜,吳四花更沒有睡好。

醒來後,吳四花沒有起床,在炕上躺著,撩開窗簾的一角。看見趙金東推開他家的街門,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她這才穿上衣服跳下地去,來到外麵一看。隻見昨晚灑在窗戶下麵的灰塵,上麵印著幾雙男人的大腳印。門前立的那把掃帚也給踢倒了。

可見睡在東正房的趙軍東,昨晚不知在她家西正房的窗戶下,來來回回的走了多長的時間。

她現在後悔把東正房租給這個心術不正的男人了。

吳四花站在那兒想了想。準備再觀察上趙金東幾天。

如果再發現趙軍東有趴窗戶偷窺她的行為,她就去告訴郝原,讓郝原把租給趙金東的房子收回來。

第四天,趙金東還和往常一樣,早早的穿戴整齊。去了屯西南的二分場墾荒地。

和前幾天不一樣,趙金東今天的早早的就回來了,還領回來一男一女兩個人。

趕著一輛驢車。把驢車停在街門口後。

就往東廂房裏搬被褥,洗漱等生活用品,看穿戴,這對男女不像附近農場的知青。

那個男人和趙金東的歲數差不了多少。長得比趙金東還磕磣。

一雙眸子,黑多白少。深陷於瘦長的臉頰上,身材瘦弱,卻不倫不類的穿著一身寬大的黑袍子,脖子伸的老長,極像一具剛從古墓中跑出來的殭屍。

那個女人長得倒還可以,四十幾歲的樣子,粉頭粉麵,水蛇腰,大屁股,長的一種讓人說不出來的廉價嫵媚。

邊往東廂房裏搬東西,邊媚眼翻飛的和趙金東打情罵俏。

吳四花站在旁邊,大張著嘴,驚恐的看著這對進進出出的詭異男女。

吳四花的女兒拉著吳四花的衣襟,低聲的問吳四花:

“媽媽,這些人是幹什麼的?他們為什麼要往咱家搬東西”?

吳四花低頭看了看他的女兒,木然的搖了搖頭,什麼話也沒說。

趙金東見吳四花母女站在院裏,驚恐的看著他們。

他又從兜裡掏出幾塊糖來,塞到吳四花女兒的手裏。笑容可掬的對吳四花說:

“四姐,忘了和你說了,老家鬧飢荒,遭了年成,顆粒無收,我六哥和六嫂來北大荒投奔我來了。他們兩口子準備在咱們三江屯大荒原上開墾幾坰荒地,沒有地方落腳,先在我這裏住上幾天。等他們在荒原上蓋好房子後,就會搬出去住。你要是覺得不劃算,我再給你加些房租”。

說著,趙金東從身上掏出10元錢來,遞給吳四花。

吳四花的嘴唇抖動了一下。沒有說話,慌亂的點了下頭,把趙金東遞過來的錢接了過來。

其實對吳四花這個沒有見過世麵。又很拮據的女人來說,院子裏多住幾個人是件好事。

雖然住進來的那個男人,和趙金東一樣不招人待見,但他們帶著一個女人。

吳四花反而覺得安全了很多。

祁老六和嫩白菜,趕著借來的驢車在大荒原上。走了整整的兩天一夜,才趕到三江屯的7520農場。

到了7520農場,聽農場的知青們說,趙金東現在是二分場的場長,他現在帶著一個連的知青在三江屯的大荒原上墾荒。

齊老六聽後大喜過望,又馬不停蹄的趕到了三江屯來找趙金東。

趙金東忙著籌建二分場。忙著完成總場下達的墾荒任務,也沒有心情,沒有時間去細細的琢磨女人。

趙金東雖然是個非嫖即賭,生性風流,劣跡斑斑的傢夥,但他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線。

從來不對他身邊的女人下手。尤其是他身邊的女知青。

當初在農27連就是這樣的,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身邊的女人容易產生感情,時間長了不好擺脫。

從他來北大荒的第一天起。

他就一直在做著返城的準備。

他可不想成為北大荒的坐地炮、永久牌自行車,把自己的青春扔在這冰天雪地的北大荒。

當初在農27連插隊時,他沒有對農27連的女知青下手。生性風流的他,卻在外麵勾搭上了比他大好幾歲的嫩白菜。

來三江屯後,他依然不準備對他身邊的女知青下手。想在三江屯找個作風不好的破鞋胡搞。

來三江屯租吳四花的房,他一開始沒有看上這個病病弱弱的寡婦吳四花。

僅僅在吳四花的東正房裏住了一夜。

第二天從分場回來。他就有點兒喜歡上了吳四花。

晚上回來,他去吳四花住的西正房和吳四花聊了一會兒天,又大方的給吳四花女兒留下幾塊糖。

從西正房出來後,趙金東就打起了歪主意。他要勾搭寡婦吳四花。

在趙金東的眼裏,吳四花沒有一點東北大娘們的那種潑辣,說話直言不忌的性格。

無論是長相還是言談舉止。帶著股江南水鄉,秦淮河畔的瘦弱和精緻。

也正是吳四花身上的這種柔弱精緻,才擊中了趙金東的軟肋。讓他有了勾搭寡婦吳四花的想法。

就在趙金東苦思冥想著,該如何對吳四花下手的時候。

祁老六帶著嫩白菜找上門來了。

嫩白菜在家,聽祁老六的蠱惑說,位於三江屯大荒原的鬆江王墓陵裏麵,埋藏著數不清的寶貝。

隨便從裏麵拿上一兩件寶貝,就夠她享受一輩子。

嫩白菜聽了祁老六的話,大喜過望。

這才央求祁老六帶著她來三江屯,名義上是照料祁老六和趙金東的生活,給他們兩人做飯洗衣服。

實際上是陪著他倆人睡覺,用它白花花的身子,來換幾件古墓中的寶貝。

千裡之外又見到了趙金東。

她的騷勁不由得就又來了。

扭著肥腴屁股,在趙金東麵前晃來晃去。

時不時還用她豐滿的胸,撩撥一下趙金東。

趙金東被嫩白菜撩撥的慾火中燒,他嚥著唾沫,喉嚨蠕動了幾下。

如果不是祁老六在麵前,他早把嫩白菜按倒在東正房的炕上了。

趙俊東也看出來了,前幾天他迷上了像乾柴一樣的寡婦吳四花,是他身邊太缺少女人了,這才讓他有了勾引吳四花的想法。

為了勾引吳四花,他費勁的裝了幾天紳士。

在吳四花麵前少言謹語,憋了好幾天。愣是沒換來吳四花的一張笑臉。

他覺得太虧了,還是他的老相好嫩白菜實惠,直來直去。隻要他一個眼神,嫩白菜就會投懷送抱。

晚上吃飯的時候,祁老六多喝了幾杯酒,趙金東也多喝了幾杯。

也許是對古墓中寶貝的憧憬。祁老六的話多了起來,他把自己稱作為摸金校尉。這讓同樣喝多了的趙金東大惑不解。他舌頭打著轉,對祁老六說:

“六哥,上次我就聽你說過,我們盜墓人都愛把自己稱作摸金校尉,這摸金校尉是什麼意思?這級別是不是太低了?為什麼不給自己起個更響亮的名字?

叫摸金元帥,那多有氣勢”。

說著,趙金東誕笑著把一條雞腿掰下來,放到自己的碗裏,狼吞虎嚥的大嚼了起來。

算上這次,祁老六這是第三次來三江屯了。

他知道,三江屯除了一望無際的大荒原外,就是這十幾座大大小小的墓陵。

由於前兩次來三江屯,沒有落腳的地方。

他沒有機會對鬆江王墓陵下手。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趙金東這個蠢貨做內應,他當然格外的珍惜。除了把嫩白菜這個爛貨送到三江屯慰問趙金東外,還給趙金東拉來不少三江屯非常稀缺的煙酒、蔬菜等物品。

祁老六喝的有點兒上頭。

揚起一張殭屍版的臉頰。胡吹亂侃了起來:

“趙連長,你以為摸金校尉這個稱號,是我們盜墓人自己封的嗎!你錯了。摸金校尉這個稱號,是我們盜墓老祖宗封的,再說的遠點,是天上玉皇大帝給我們盜墓人封下來的。其實我們盜墓人是一種很神聖的職業。我們的老祖宗把他們積攢下來的寶貝。儲存在地下,總有一天會讓這些寶貝重見天日的!於是在人世間。就有了我們挖墳盜墓這個神聖而偉大的職業。是我們盜墓人冒著風險,深入地下,和那些睡在地下的死人說好話,嗑頭上供,才把那些深埋在地下的寶貝從地下挪移到地上,纔有了人類文明的進步。因此,我們盜墓的老祖宗,這才給他們盜墓後代起了個摸金校尉文明高雅的稱號。

趙金東被祁老六這頓胡吹亂侃,整懵了。

他給祁老六的酒杯裡斟滿了酒,說:

“六哥,你說咱們盜墓行業古來就有,那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盜墓的職業”?

祁老六見趙金東被自己忽悠的,像個小學生一樣的虔誠。他越發得意了起來。乾瘦陰白的臉頰微微的有了點兒紅暈。喋喋不休的說道:

“盜墓之事古來就有,追根溯源,自項盜秦後,歷二十朝

天下無不發之塚,世間朝代更替。穴地掘塚。基本上可分發丘,摸金,搬出,卸嶺。

趙金東把碗裏剩下的最後一條雞腿夾到了祁老六的碗裏,討好的說:

“六哥,盜墓有四大門派,那咱哥倆是哪個門派呢”?

祁老六鄙夷的看了一眼趙金東,說:

“我們既然是自稱摸金校尉,那我們自然是摸金門派了。

其實發丘和摸金是一家。發丘和摸金之輩始於後漢。要求盜墓的人不多,兩三人,三五人都行。無師徒傳承之名份,唯以發丘印、摸金符、尋龍決等物為憑證,進退有序,攻守有法。盜亦有道。敬鬼神而遠之。

趙金東聽著祁老六一頓故弄玄虛的亂侃。既驚訝又好笑,向祁老六問道:

“”?

祁老六端起他手中的酒杯,正要幹掉,聽了趙軍東的挖苦,不高興的看了趙金東一眼。

放下手中的酒杯,繼續的嘮叨了起來:

“人點燭,鬼吹燈。是傳說中的四大盜墓門派之一,摸金門派的不傳之密。意思是進入古墓中的盜墓之士。一定要先在墓室的東南角點燃一支蠟燭。才能開棺。如果點燃的蠟燭熄滅。則應該迅速退出。不能取墓裡的任何一物。相傳這是我們盜墓祖師爺所定的一條活人和死人的契約。

千年傳承,不得破例”。

祁老六說這話的時候,臉色特別的陰森可怕。

趙俊東看著祁老六殭屍般的小臉頰,有點害怕,拿起酒瓶來,想給祁老六把酒斟滿,結果一哆嗦。把酒灑在了炕桌上。

外麵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趙金東和祁老六警覺的相互看了一眼。

兩人都不再說話了。

祁老六向門外努了一下嘴。

意思是讓趙金東去開門。趙金東心領神會,跳下了地,跑過去把門開啟。

發現門外站著是吳四花和他的女兒。

趙金東感到挺驚訝的。他搬到吳四花的東廂房有4天了,這是第一次見吳四花主動的來他家。

趙金東回頭看了一眼祁老六和嫩白菜。又扭回頭來,驚訝的對吳四花說:

“四姐,你有事嗎?來,快進來,和我們整上幾杯酒”。

吳四花臉紅了一下,她本不想進來,可她女兒的眼睛盯著炕桌上的飯食。吸吮著小指頭。不肯走。

嫩白菜跳下地來,上前拉住吳四花的手,親熱的說:

“趙金東叫你四姐,我也跟著趙金東叫你四姐吧。來,四姐和我們整上兩杯。

吳四花紅著臉掙脫嫩白菜的手說:

“不,不,不了,你們喝,我不會喝酒,我來找你們有事。

你們在院裏拴的那頭驢,換個地方拴吧。把我家的梨樹皮都啃了,你們出去看看”!

祁老六把啃了一半的雞腿扔在盤子裏,抬頭看了一眼外麵,氣的罵道:

“他媽的,這頭蠢驢,餓上你一天,是準備讓你去墳頭上吃草。啃人家樹皮幹什麼?

祁老六捂了一下自己的嘴,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嘿’嘿的乾笑了一聲。跳下了地。朝他的驢跑去。

嫩白菜見吳四花的女兒吸吮著自己的手指頭,貪婪的看著炕桌上的飯菜。

便抓起一把炒熟了的花生米,遞給吳四花的女兒,說:

“四姐,你的女兒吧,長得真水靈。來,孩子,吃吧”。

吳四花的女兒抬頭看了一眼吳四花,不等吳四花同意,就伸出了她的小手。把嫩白菜遞過來的花生米捧在了手裏。

炕桌上杯盤狼藉,啃的不幹凈的燒雞,掰成半塊的鹹鴨蛋,切成大塊的豬頭肉,在炕桌上的盤裏扔著。

喝完酒的空酒瓶倒在炕桌上,煙頭扔的滿地都是。

屋裏散發著一股酒和臭腳丫子的味道。

嫩白菜穿著緊身的秋衣秋褲。裸露著半塊白幌幌的胸脯。

她見吳四花女兒還在看著她。便隨手把祁老六吃剩下的半塊雞腿捏在了手裏,給吳四花的女兒遞過去。

吳四花的女兒抬頭看了吳四花一眼。剛要伸手去接。

吳四花用孱弱的聲音製止住了她的女兒,然後拉著她的女兒,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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