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配合默契,一個主攻,一個補漏,一個用真火破仙術,一個用魔氣斬神魂。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闖進來的十幾個仙門修士,就被兩人斬殺殆儘。
為首的丹霞宗長老,被步搖用涅槃真火困住,看著自己帶來的人全部慘死,嚇得渾身發抖,跪地求饒:“步搖仙子!饒命啊!是天衍仙尊逼我們來的!我們也是身不由己!求你饒我一條狗命!”
步搖冷眼相對,冇有半分心軟。
前世,就是這些趨炎附勢的仙門修士,跟著天衍和蘇清柔,在她被打入誅仙陣的時候,落井下石,往她身上扔符咒,罵她是魔族奸細。這筆賬,她遲早要一筆一筆算清楚。
“身不由己?”步搖冷笑一聲,指尖的涅槃真火猛地暴漲,“當初你們跟著天衍落井下石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有今天?”
話音落下,金色的火焰瞬間席捲了丹霞宗長老,他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被燒得神魂俱滅,連一絲痕跡都冇有留下。
步搖走上前,從長老的儲物袋裡翻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本厚厚的追殺名冊,還有天衍仙尊的手令。她翻開名冊,臉色越來越冷。
天衍竟然佈下了全線圍剿計劃,不僅在忘川渡邊界佈下了天羅地網,還分了三波修士,進入忘川渡追殺他們。這一波隻是先鋒,後麵還有兩波實力更強的修士,甚至還有天衍仙宗的親衛隊。
就在這時,身後的穀玄突然發出了一聲悶哼,身體踉蹌了一下,重重地靠在了岩壁上。步搖立刻轉身衝過去,扶住他,隻見他臉色慘白,嘴角溢位了黑色的鮮血,顯然是剛纔的激戰,牽動了舊傷,傷勢更重了。
“穀玄!”步搖的心瞬間揪緊,立刻將他扶著坐下,指尖凝出最溫和的涅槃真火,小心翼翼地注入他的體內,幫他穩住亂躥的魔氣,“都怪我,不該讓你動手的。”
穀玄搖了搖頭,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猩紅的眼眸裡滿是偏執的溫柔:“不礙事。隻要能護著你,這點傷算什麼。”
他看著步搖滿眼擔憂的樣子,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幫他療傷,千年以來從未感受過的溫暖,包裹了他的心臟。他隻想,永遠守著這個女人,誰也不能傷她分毫。
步搖看著他虛弱的樣子,心底又疼又暖,手上的動作愈發輕柔。山洞裡隻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還有涅槃真火燃燒的細微聲響,剛纔的廝殺戾氣,儘數化作了此刻的溫情。
可他們都不知道,就在山洞外的黑暗裡,一雙猩紅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洞口,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
涅槃真火的金色光芒,溫柔地包裹著穀玄的身體,一點點梳理著他體內亂躥的魔氣,修複著受損的經脈。步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靈力本就耗損嚴重,此刻還要分出大量的本命真火,為穀玄療傷,身體早已到了極限。
可她連眉頭都冇皺一下,隻是死死盯著穀玄的臉,生怕他有半分不適。
穀玄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緊咬的嘴唇,心疼得不行,想要開口讓她停下,可剛一張嘴,就感覺到體內的經脈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像是有無數根帶著倒刺的釘子,狠狠紮進了他的骨頭裡,順著經脈,往他的神魂深處鑽去。那股熟悉的、折磨了他千年的痛苦,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讓他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