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的金絲雀 第1卷 第14章 你的貞潔是我的，隻能由我一個人來取走

李藺言是故意在激我。

我知道辭纔不會因為這些事就遠離我。

正當我煩惱該怎麼見他一麵時，突然聽聞辭跟隨父親來宮中接軍令了，國家馬上要開戰，辭這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我是跑著去的，角提在手裡，金釵顛落在宮道上也顧不上撿，腳踝扭了一下，疼得鉆心，可我連停都沒有停。

風灌進領口，涼颼颼的，吹得我滿的汗都冷了，可我的心是燙的——辭來了，他來宮裡了。

我瘋了一樣地跑過花園，跑過太池，跑過那條我走過千百遍的長廊。

跑著跑著，我忽然撞上了一個人，在長廊的盡頭，和影的界，我一抬頭，是辭那張俊朗的臉———

辭也在來找我的路上!

罔顧什麼禮儀，我抬手抱住了他，生怕一撒手他就沒了。

他穿著武將的朝服，腰間佩著長劍，姿拔如鬆，站在廊柱旁邊，風吹得他的袍作響，他笑了一下，這笑容和從前一樣，乾凈得像山間的泉水：

“殿下，我要去打仗了。”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辭... ...”

我想說好多話，想說你這些天還好嗎，想說我給你寫了一封信，想說我想你想得快要瘋了。可話到邊，全都堵在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是站在那裡，看著他，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他看著我哭，出手替我，他不會哄人，也不會花言巧語，隻會笨拙的替我淚：

“殿下，我一直想進宮找您，隻是父親說您是未出閣的公主，我若總去見您，是不合規矩。”

我哭得更兇了，他結上下滾了一下，“所以，我有一件事要告訴您，不知道你會不會同意。”

他的臉紅了，從脖子開始，一直紅到耳：

“我這次要是立了軍功，回來就向皇上請旨，” 他頓了一下，聲音輕了幾分，“我想用軍功求娶您。”

他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眼底有期待，有張：

“不知道您會不會嫁給我？”

我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掌心有繭，是常年握劍磨出來的繭，糲硌手，這是他上陣殺敵的手，是保家衛國的手，是將來要牽著我的手。

“願意的。”

我眼淚還在流，可我的角是翹著的： “我當然願意嫁給你。”

這世間，再也沒有人比辭要好了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很，有些疼，可我沒有回來。

“殿下。” 他的聲音啞了，眼眶紅了，“你等我。等我打完了仗，回來就娶你。”

我點頭，拚命地點頭。

四下無人，他的雙手搭在我的肩上，向我靠近，我知道他要吻我，閉上了眼睛，而後我聽見了一個聲音，侍衛不知從何冒了出來：

“殿下。”

侍衛一定是李藺言派來跟在我邊的，他出聲，無非是在提醒我，太子殿下會生氣的。

我偏不在乎那麼多，踮起腳，吻上了辭的。

他的很，比我想象的還要，不像李藺言的薄那樣涼... ...

侍衛低著頭，不敢看這一幕，我依依不捨的與辭告別，還拔下了發間的一玉簪，遞到他手掌心，讓他早日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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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李藺言奈何不了我，心底卻還是怕他。

我故意去太後寢殿裡歇了好幾天，太後年紀大了，李藺言肯定不會造次。

隻是我再躲，也終是要回自己寢殿的時候，夜深，我小心翼翼推開門，殿沒有點燈，黑沉沉的。

我以為是紅杏忘了，正要開口，忽然看見黑暗中有一點火星子，明滅不定的，像一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李藺言就坐在我的床沿上。

玄常服，玉冠束發。

“回來了？” 他的聲音很輕。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在等我。

我沒有說話，手還扶著門框，有些，從長廊回來的時候不覺得，現在站定了，才發現膝蓋在發抖。

他抬起頭，看著我：

“過來。”

我的了，我知道我遲早要向他坦白的。

他坐在床沿上，我站在他麵前，他的視線剛好落在我腰際，他出手，將我往他麵前拽了拽：

“你見著他了。”

“是。”

“跟他說話了。”

“是。”

“親他了。”

我的手抖了一下： “是。”

“月兒，你當真就那麼想離開我嗎？”

“是。” 我說，一個字，擲地有聲。

殿安靜了，安靜到能聽見沉香燃燒時發出的滋滋聲。

“那我呢!” 他的眼睛發紅，怒吼道： “你就要這樣拋下我嗎？你就這樣不顧我們之間的分!”

“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我往後退去，被他這副瘋樣嚇到了。

“好。” 他站起，扣住了我的腰，用力將我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扔到了床榻上。

我驚呼一聲，後背上冰涼的錦被，涼意隔著料滲進皮，激得我渾一。我來不及反應，他已經了上來。他的很重，將我整個人釘在床榻上，彈不得。

月從窗外進來，落在他臉上，將他沉的表照得一清二楚——

“月兒，” 他說，聲音很輕很輕，“這是你我的。”

他吻住了我，不是從前的吻了。

從前的吻會停，會等我過氣，會在我哭的時候鬆開，這個吻不會，這個吻是懲罰，是掠奪。

我倒是破罐子破摔，什麼都承認了，卻沒有想過他會這樣懲罰我。

他鬆開我的，從我的下一路吻下去，吻過嚨，吻過鎖骨，著我頸側的皮，這種覺陌生又嚇人，我的眼淚湧了上來，手指攥著下的錦被，攥得指節泛白。

“不要!”

“月兒。” 他沒有停，手探進我的領，指尖劃過我的肩頭： “你休想跟別人在一起。”

我看著帳頂的幔帳，並蓮花的紋樣在燭火下晃來晃去，紅的花，綠的葉，纏纏繞繞的，就像我和他。

... ...

不知過了多久，他抬起手，用拇指去我臉上的淚，作很輕很，和剛才判若兩人。

“月兒，” 他開口了，聲音啞得不像他，“人都會有這一遭。”

他的上我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以後就不會再疼了。”

我不作聲，隻是怔怔的盯著一地方發呆，不敢相信剛才發生了什麼，我一直哭，從無聲到有聲，從有聲到嘶啞，從嘶啞到隻剩下氣音。

我的嗓子早就哭啞了，可眼淚還在流，怎麼都流不乾。

他想毀了我，毀了我的名譽，毀了我的貞潔，這樣一來，我就是他一個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