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的金絲雀 第1卷 第12章 我不想放你出宮，我想讓你給我生孩子

回去之後，我越想越難，這火不發出來，我就坐立不安。

但我也不想遷怒宮裡的下人，於是把他們全都趕了出去，砸碎了李藺言之前賞給我的一些瓷，他賞了我很多東西，全都被我給砸碎了。

這樣還不夠解氣，我從妝臺上劃拉了一把，他賞我的金釵、玉鐲、瑪瑙串、翡翠耳墜，什麼都有，丁零當啷地落了一地。

有的碎了，有的沒碎，沒碎的那些我也不放過，用腳踩，用手掰，能弄壞幾樣是幾樣。

殿裡一片狼藉。碎瓷片、斷玉、散落的珍珠、扭曲的金飾，鋪了一地。

我站在那堆東西中間，氣還沒消，又找不到別的可砸了，急得直跺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就是不掉下來。

殿門忽然開了。

李藺言站在門口，玄常服，玉冠束發，後戰戰兢兢跪了一地的宮人。

他的威太強了，走到我麵前，沒有說話，我的氣焰就一下子滅了個乾凈。

剛才砸東西的時候，我什麼都能做，什麼都不怕。

可他來了，一進門，什麼表都沒有，就站在那裡，我的氣焰就滅了。

我低下頭，看著手裡那隻沒來得及砸的翡翠鐲子，僵在原地，

他出手，不不慢地，一一地掰開我攥著鐲子的手指，我不敢忤逆他，鐲子落在他的掌心裡：

“發什麼脾氣？”

我怔怔的看著遠一道又一道的宮墻。

他緩緩地抬起手，指尖過我額角垂下來的一縷碎發，將它別到我耳後： “月兒，你這是在與三哥置氣。”

“你殺了我吧。”

我終於開口了。聲音又細又碎，自己都差點沒聽見，可他聽見了。

“殺你” 他輕輕笑了一聲： “月兒何出此言，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捨得殺了你。”

我又不說話了，眼淚掉了下來，無聲無息地，一顆接一顆地，砸在地上，

殿的燭火被灌進來的風吹得東倒西歪，影在地上瘋了一樣地晃，他的手還停在我耳後，偏過頭，對著門外說了一句：“都退下。把門關上。”

門外跪了一地的宮人像得了大赦，連滾帶爬地散了。

腳步聲、料聲、抑的息聲，一瞬間消失在夜風裡。

然後我聽見了門閂落下的聲響——砸得我整個人猛地一。

我轉撲向那扇門，手掌拍在朱紅的門板上，發出悶悶的響聲，“開門——”

他從後覆上來，一隻手按在門上，就在我耳側，另一隻手扣住了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從門上翻轉過來，背靠著門板，麵朝著他。

他的上來，膛著我，著我，將我牢牢地釘在門板上，彈不得。

他的心跳隔著料傳過來，沉穩有力的，一下一下，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

“不可，不可啊... ！”

我的話未說完，他就低下頭，吻住了我。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辭的笑臉，他紅著的耳朵，下雨天的外衫，全都被這個吻撞碎了，碎得像滿地的瓷片，拚不回去。

他的手扣著我的後腦勺，手指進我的發間，掌心滾燙，趁我張開呼吸的間隙，舌尖探了進來。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溺水了。

空氣越來越稀薄，意識越來越模糊，唯一清晰的隻有他的、他的舌頭、他扣在我腰間那隻怎麼都推不開的手。

我開始不過氣了，眼前開始發黑，徹底了，如果不是他箍著我的腰，我早就到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鬆開了我的。

新鮮的空氣猛地灌進來，我大口大口地著，臉埋在他的口，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滿臉，了他的襟。

他的下抵著我的頭頂，呼吸也有些重。“不讓你去見辭，你就這般氣憤。”

他聲音有些幽怨，“砸了我給你的東西，還要我殺了你，你就這般討厭我嗎，月兒”

“於禮不合。” 我說這四個字的時候，神是恍惚的，呢喃著： “我們這樣，於禮不合。”

“你在乎這些嗎。” 他捧住了我的臉，“你知不知道，我躺在你邊，把你抱在懷裡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你知道我想的是什麼嗎”

我的睫了一下，我不敢想，不能想。

“我想讓你給我生孩子。”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我年裡那個三哥徹底遠離我了，此刻我完全不認識這個人，他隻是一個陌生的瘋子。

但也有可能，是我自己，從來都沒有真正看他。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眼淚又掉了下來。

“你還小，” 他的聲音很溫，竟然還有幾分哄我意味，“等你再長大些，三哥什麼都教給你，子該怎麼服侍夫君，我都會教給你。”

“我不需要你教給我! ”

這是我第一次壯著膽子頂撞他，我的聲音在發抖，可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像是破罐子破摔，“我以後要嫁出宮去，嬤嬤會教我，不需要你來教我！”

殿忽然安靜了。

猛地一下，像有人掐斷了所有的聲音。

“我不喜歡你說這種話。” 他的聲音很低， “月兒，以後不許再說了。”

我看著他，在哆嗦，可我沒有收回那句話，說出去的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我也不想收，我忍了太久，怕了太久，躲了太久。

從前他吻我，抱我，我都可以當是他不懂手足之，可是今天他竟然說想讓我給他生孩子。

我忍不下去了。

他越過了那條線，撕破了那層窗戶紙，把我到了墻角，我沒有退路了：

“我要嫁出宮去，我不要你教我任何服侍夫君的東西，床第也好，相也好，嬤嬤會教我，我的夫君會包容我，不需要你。”

“夫君”兩個字落出來的那一刻，他攥著我手腕的力道倏地加大了，我疼的差點出聲。

“你要嫁誰？” 他問，聲音還是那麼輕，“辭？”

“是，” 我說，“我要嫁給辭。”

“那我就殺了他。” 他淡淡的說： “你盡管去喜歡別人，反正你想嫁給誰，我就殺了誰。”

我被這句話釘在了原地。

“你不會的。”

他看著我，歪了一下頭，“你怎麼知道我不會？”

我張了張，想說你是太子，你不會濫殺無辜，可我看著他的眼睛，那句話說不出去了。

他是太子，以後是皇帝，這天下將來都是他的，殺一個人對他來說比死一隻螞蟻還容易，他的子也是偏執可怕，哪裡有他做不出來的事。

“辭他…他沒有做錯任何事。” 我的聲音在發抖。

我後悔在他麵前耍小子了，我不該在他麵前說那些話，也不該提辭的名字： “我也不會再提他了，我跟他... 隻是朋友而已，我不想嫁給他了。”

“你沒有不想嫁給他，” 他說，聲音還是那麼輕，“你隻是怕我真的殺了他。”

他最瞭解我。

我抬起頭，恐懼的看著他。

他隻是道： “你要是保住他的命，就要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