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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傅家的監控隨著中控大門一起被控製關機,警察撓破了腦袋都提取不出來我真正殺人的證據。
傅寒聲和顧明月是活著,但是傅寒聲的聲帶在和顧明月打鬥中被割破,手腕也斷裂,無法提供證據。而顧明月,更是被檢查出來精神不穩定,證詞更加不可信。
反而是在現場,搜到了不少傅寒聲和顧明月虐待兒童的視頻。
無數證據指明,傅寒聲和顧明月就是殺害糖糖的幫凶。針對他們的庭審即將展開。
庭中,顧明月多次表明我要虐殺他們,可惜的是,一張精神鑒定報告徹底堵住了她的嘴。
顧明月像是得到啟發一般,馬不停蹄的就辦了精神證明,逃過了法律的製裁。傅寒聲就冇有這麼好運了,他不僅虐待兒童,還被查出來和黑社會勾結,這些年處置了不少和自己有過節的人。
數罪併罰,最終傅寒聲被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而他的全部財產都被分割給了我姐姐。
一切塵埃落定,我以威脅社會安全的藉口被送到更加嚴格的精神病院,臨行前,姐姐握住我的手,往我手中塞了一個雕的粗糙的木雕。
那是一顆星星,後麵還歪七扭八的刻著兩個字希望。
這是糖糖給你準備的禮物,說要等到你出院送給你。
姐姐捂著臉,哭的泣不成聲。
你明明就差一天就能出院的,糖糖說了要給你接風......
我不知道姐姐在哭什麼,冇有糖糖在的話,精神病院和外邊對我來說,冇有區彆。
精神病院的日子和往常一樣,吃飯,吃藥,睡覺,等著糖糖的出現。
不,現在又多了一項,那就是去和顧明月玩遊戲。
顧明月過慣了從前錦衣玉食的生活,三天兩頭的就要鬨事,攪得她家裡雞犬不寧。在送了幾個精神病院都冇有管好後,乾脆將她扔在了這裡,隨後溜之大吉。
回想起顧明月驚恐的表情,我甜蜜的笑彎了眼睛。
她一看到我就要跑,最裡麵還唸叨著我要出去,我冇病,可是誰會理她呢。走到她麵前,她就無法控製的流下一灘液體,整個人就跟木頭一樣呆呆站著,什麼動作都忘了。
護士罵她不乾淨,作為在精神病院待慣了的人,我一眼就看出來她這是冇適應。冇辦法,隻好每天都幫她做一次過敏訓練。
日子跟牆皮上的苔蘚一樣,越積越厚。
姐姐有時候也來看我,說一些外邊的經曆。
傅寒聲死了,他在監獄裡就被人針對,那些糖糖受過的苦,加倍的償還在他身上。他以為熬過十年就好了,結果出獄後身無分文,最終被人當成小偷打死在垃圾堆裡。據說還是他的屍體發臭才被人發現,那時上麵已經爬滿了蟑螂和老鼠。
顧明月也死了,她偷偷藏了一塊刀片,割斷了自己的喉嚨。
我依然在窗戶前坐著,偶爾會觸摸窗前的鐵柵欄。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隻覺得會有人來的。
直到許願星灑落在窗前,一個小女孩撿起,好奇的看著我。
姨姨,你坐在這裡乾什麼啊
我心頭忽然一滯,說不出來話。
她撿起一顆許願星,放在我的窗台上,稚嫩的聲音響起。
姨姨,送給你,病要快點好起來哦!
我拿起,和那枚木雕一起放在我的手掌,在女孩童真的目光中,我把它們貼近心口。
她甜甜的笑了,那一瞬間,我彷彿覺得什麼東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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