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看不出來他的意思。林遠看她的眼神太亮了,亮得像冬天早晨的第一縷陽光,讓人想躲,又忍不住想靠近一點。
有一次加班到很晚,整個公司隻剩下他們兩個人。林遠走過來,遞給她一杯熱牛奶,說:“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她在那一刻猶豫了。
不是因為林遠不好。恰恰相反,林遠太好了——正常的、健康的、讓人舒服的那種好。他不玩若即若離那一套,不會讓她猜來猜去,不會在她靠近的時候退一步。他就像一杯溫水,你知道喝下去不會燙著嘴,也不會涼了胃,就是剛剛好的那種溫度。
但正是這種“剛剛好”讓她害怕。她已經習慣了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習慣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