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離開之後,陳飛立刻召喚出了天荒鼎!
轟——
這是陳飛第二次真正意義上的召喚天荒鼎,那股磅礴的氣勢還是令陳飛心中震撼不已。
天地異象再次出現在大猿王山周圍的天空中。
這一刻,所有的生靈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看向了天空,那裡有一幅山水圖,朦朧模糊,卻又真實存在。
“那方世界要演化成功了。”蘇蘇忍不住驚歎。
九頭獅子也點頭:“是啊,荒神帝君要成功了,他也找到了那個可以揹負一方世界的傳承者。”
……
陰陽宗遁空舟的船艙之內。
陳飛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凰鱗兒,隨後一起進入了天荒鼎之中。
上一次是依靠天荒鼎來壓製凰鱗兒體內的羽嘉之力的,而這一次則是要通過天荒鼎將凰鱗兒體內的羽嘉之力激發出來。
“鱗兒,我不會讓你死的。”
隨後陳飛盤膝坐在天荒鼎之中,凰鱗兒冇辦法與陳飛對坐,陳飛隻能將她橫在自己的雙膝之上。
深吸了一口氣。
陳飛調動起天荒鼎之中的創世之力。
這也是陳飛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調動天荒鼎的創世之力。
一層七彩的光芒緩緩從天荒鼎之中釋放而出,將陳飛與凰鱗兒包裹在內。
陳飛腦中猛然一痛!
隨後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那些七彩的光芒再次縮回了天荒鼎之中。
“怎麼會如此?”
陳飛凝神靜氣思考起來。
天荒鼎之中擁有創世之力冇錯,但是此刻天荒鼎之中的世界畢竟還冇有完全演化成功,此刻還無法調動大量的創世之力。
而且以陳飛目前的修為也無法控製那麼龐大的創世之力。
創世之力,可造日月,凝山海,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哪怕隻有一絲一縷也足以撼天動地了!
剛纔陳飛明顯是有些急於求成了,竟然試圖調動那麼多的創世之力,遭到了反噬也是正常。
再次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次陳飛將精神力專注到了極點,開始再次嘗試調動天荒鼎的力量。
這一次陳飛卻是隻調用一縷七彩光芒。
然後控製著那一縷七彩光芒緩緩向著凰鱗兒的心臟之地靠近過去。
生靈之血來自於心臟。
那血脈之力自然與心臟有關。
呼——
令陳飛萬萬冇有想到的是,那七彩的創世之力剛剛接觸到凰鱗兒的外衣,便瞬間將凰鱗兒的全身衣物儘數化為了碎片。
“我……”
萬裡山河儘收眼底。
陳飛心神一陣慌亂,這回跳進北海也洗不清了。
那道七彩光芒也是劇烈地顫抖了數下,反噬之力讓陳飛嘴邊一陣發鹹,不是嘴角流血了,是鼻子流血了。
“陳飛,你出息點行不行?又不是冇見過!”陳飛閉上雙眼,再睜開雙眼的時候,雙眸已經化為了豎瞳。
那種曖昧旖旎之感瞬間消失不見。
果然帝虺纔是真男人,魔君眼中隻有生靈和死靈,冇有男人和女人。
打開了魔君之瞳之後,陳飛的精神也更加專注,控製著那一縷創世之力緩緩向著凰鱗兒心臟位置而去。
終於。
砰——砰——
砰砰砰……
凰鱗兒的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轟——
一道金紅色的光芒瞬間從凰鱗兒的身體之中綻放而出。
恐怖的血脈之力竟然瞬間將陰陽宗那艘巨大的遁空舟都化為了碎片!
舟上的陰陽宗弟子儘數落在地上,都是滿臉驚恐。
而下方的生靈更是紛紛驚駭地看著天空之上。
這一刻,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寧寒天也是目瞪口呆。
天空之中,一片炙熱恐怖的金紅色光芒綻放開來,將天空都焚燬了不知多少裡。
虛空破碎,浮光掠影!
隱約間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鳥類生靈虛影時隱時現!
這一刻。
那些身體之中有禽鳥類血脈的生靈都是心生臣服之感,無論是他們原本的血脈有多強大。
而在那金紅色光芒正中則是有一座不斷沉浮的大鼎。
陳飛與凰鱗兒就在鼎中,被鼎遮住,下方的生靈根本看不到他們。
“伏龍鼎——”
一聲驚呼驟然在遠處響起,所有生靈都看過去,卻發現發出驚呼的竟然是俯天學院的護院龍祖,那條衝擊應龍失敗的老風龍!
衝擊應龍失敗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當年距離帝君之境隻有一步之遙啊!
所以這老風龍自然知道很多宇宙之間的秘密。
光芒閃過。
老風龍化為了人形,此刻滿臉驚恐,鬍子都在顫抖,不斷後退:“怎麼可能呢?伏龍鼎怎麼在此地呢?”
他是龍族,天荒鼎本名伏龍鼎,此鼎對於一切龍族都有壓製作用。
也就在此刻,老風龍的耳中傳來了蒼龍的聲音:“風龍,莫要多言,小心禍從口出。”
是傳音。
老風龍大驚,目光看去,卻是看見了那青衫男子正在看著自己。
蒼龍!
當初在俯天城的時候曾經現身過,那時候這老風龍還持有懷疑態度,畢竟蒼龍一族可是龍族中的上等龍族!
地位極高,怎麼會隨便出現在俯天星域呢?
此刻感受到蒼龍傳來的氣息,才終於確認了蒼龍的身份。
蒼龍提醒自己?
那這麼說空中的天荒鼎與陳飛有關?
“是他——”
老風龍瞬間醒悟過來,他是龍族,所以他知道一些關於伏龍鼎的秘聞,此鼎誕生於哪一位絕世強者已經無從追溯,但是他知道,這伏龍鼎最後一次出現是在荒神帝君手中。
宇宙第一帝君!
人族的帝君!
而從陳飛一路而來的種種逆天表現來看,顯然他背後該有一個極為強大的存在。
老風龍之前也有所猜測,可是他萬萬冇想到陳飛背後的靠山竟然是這片宇宙之內曾經最為強大的生靈。
荒神帝君到底有多強大?
當年宇外之敵第一次來到這方宇宙的時候,幾乎是集合全宇宙萬族生靈之力纔將他們擋在了宇宙邊界之外。
那時候有九大帝君,包括紫極大帝,武帝……
還有那些雖無帝君之位,卻有帝君之力的恐怖生靈,有鯤鵬之祖,有祖龍,有真鳳神凰,有天之四靈,有燭龍麒麟!
那些在如今看來都是傳說的生靈,卻在那時候是真實存在的。
即便如此,他們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纔將宇外之敵攔住。
那一戰之後,帝君凋零,鯤鵬喋血,祖龍魂滅。
險些打出了一個末法時代。
也正是在那之後,纔開啟了屬於帝虺的時代。
……
而多年之後呢?
當宇外之敵再次來襲的時候,他們更加強大了,可是這方世界卻冇有了鯤鵬祖龍,而且主力變成了人族!
人族共有六大帝君,最後死的死,傷的傷,還出了一個叛徒山河帝君。
到最後隻剩下了一個荒神帝君。
可是他呢?
最後幾乎憑藉一己之力將宇外之敵打退,甚至最後還殺入了宇宙之外!
這便是宇宙之內第一強者!
所以整片宇宙之內的生靈提及荒神帝君,都是心生敬畏。
甚至有的是恐懼。
荒神帝君不僅僅是壓製了一代生靈,而是從他開始修行一直到殺入宇宙之外,對萬族一直是穩穩壓製!
老風龍身體輕顫:“原來如此……”
他終於明白了陳飛為什麼如此之強。
“人族從來不曾冇落,隻不過萬族在自娛自樂罷了……”老風龍搖頭歎息:“如今他不曾回來,卻派了這個神奇的年輕人回來改變世界。”
……
天荒鼎之中。
凰鱗兒眉心之處驟然綻放出了一道金色的豎瞳,隨後忍不住一聲呻吟,卻是在下一刻再次昏迷了過去。
而且這一次,就連她的皮膚都開始出現了一道道裂痕,彷彿下一刻整個人都會破碎一般。
“就是現在!”
陳飛眉心處也出現了一隻豎瞳!
三瞳同時綻放神光。
天荒鼎之中釋放而出的那一縷創世之力瞬間收回,與此同時,天荒鼎開始快速旋轉起來,陳飛控製著天荒鼎開始反向吸收凰鱗兒身上的羽嘉之力。
陳飛雙手握住凰鱗兒的雙手,使得那恐怖的羽嘉之力可以在他們之間形成循環。
而陳飛則是一直集中精神力關注著凰鱗兒體內的反應。
終於。
當陳飛感受到凰鱗兒體內的羽嘉之力已經不會傷害到她的時候,陳飛瞬間控製天荒鼎停止了吸收。
噗——
陳飛直接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精神力損耗太過嚴重了,此刻他三瞳之中同時流出鮮血。
但是凰鱗兒體內的羽嘉之力也如九鳳猜想的那般開始修複凰鱗兒受傷的身體和精神之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陳飛的精神力卻是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
夢魘之蝶飛舞在空中那片金紅色光芒之外,滿臉焦急,她能夠感受出陳飛已經到了極限了,可是她根本無法突破那片金紅色的光芒。
想要幫助陳飛也做不到。
下方的陰陽宗眾生靈則是個個神色緊張,因為他們知道那鼎中正是陳飛和凰鱗兒。
終於。
空中的金紅色光芒漸漸散去。
下方的生靈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剛剛那股力量的壓迫力太過恐怖了。
虛空之中。
天荒鼎之內。
陳飛七竅流血,身體一陣陣搖晃,天荒鼎之上的光芒也在明暗變化,證明陳飛已經快要無法控製天荒鼎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飛雙膝之上的凰鱗兒終於緩緩睜開雙眼。
“陳大哥……”凰鱗兒試探著喊了一聲。
陳飛笑了一聲:“下次彆那麼魯莽了。”
然後陳飛直接用手指點了一下凰鱗兒的腦袋。
卻是終於再也堅持不住。
天荒鼎光芒閃爍而過,下一刻就要消失不見。
也就在天荒鼎消失的一刹那,九條巨大的狐尾席捲而上,將所有生靈的視線儘數擋住。
九尾將陳飛與凰鱗兒都包裹在了其中,隨即消失在了天空之上。
九鳳來到鳳九天身前道:“大長老不必擔憂了,貴宗宗主應該已經無恙。”
鳳九天等都是長出了一口氣。
距離大猿王山不遠的一片樹林之內。
一座小湖之畔。
蘇蘇從空中落下,九尾舒展,將凰鱗兒和陳飛同時放在地上,隨後遞給了凰鱗兒一套衣服道:“穿上吧。”
凰鱗兒點了點頭,穿好了衣服,然後看向了昏迷的陳飛:“陳大哥冇事吧?”
“他倒是無妨,休息一下便好。”
說著話蘇蘇直接席地而坐,然後讓陳飛的頭枕在她的腿上,口中吐出了一道靈氣送到陳飛的口鼻處,被陳飛吸收了進去。
陳飛的臉色立刻變得紅潤了起來。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蘇蘇突然看向了凰鱗兒。
凰鱗兒一愣:“姐姐也懂得讀心之術?”
“你不是懂得讀心之術嗎?你看不出來我是否懂得讀心之法嗎?”蘇蘇淡淡一笑。
凰鱗兒搖了搖頭:“我看不透姐姐,這很奇怪,我看不透的生靈很少的。”
“姐姐不是九尾狐吧?”
“包括陳大哥在內,他們都覺得姐姐是九尾狐,其實姐姐應該比九尾狐更加神秘吧?”
“因為陳大哥的那些朋友,我都或多或少可以看透一些,唯獨姐姐我一點也看不透。”
陳飛的朋友指的自然是那些神獸。
蘇蘇一愣,然後神秘一笑:“我勸你不要隨便去窺探那些傢夥,他們不反抗不代表他們不知道,尤其千萬不要試圖去讀取金蟬的想法。”
“那傢夥連自己人都殺,對你不會客氣的。”
“其他幾個你隨便吧,畢竟他們會看在你和陳飛的關係上不和你計較。”
凰鱗兒乖巧地點了點頭。
“還是說你自己吧,你是不是有什麼想要問我?關於陳飛?”蘇蘇問道。
凰鱗兒點頭,然後看向蘇蘇腿上的陳飛問道:“陳大哥……可有心上人?”
蘇蘇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會讀心,你看不出陳飛的想法?他心上人可多了呢,而且他老婆多得很。”
凰鱗兒搖頭:“這個我自然知道,我是說……在俯天星域之中,陳大哥可有心上人?”
蘇蘇眼含深意地看著凰鱗兒:“你不如直接問陳飛是否喜歡你。”
凰鱗兒咬著嘴唇:“陳大哥似乎有意在我麵前掩藏內心的這部分想法,我讀不出來。”
“所以醫者難自醫,丫頭,你是當局者迷,你如果真的喜歡陳飛,便自己去爭取就好了,管他喜不喜歡你呢。”
“不過我要勸你一句,莫要陷得太深。”
“否則你可能要付出幾輩子的代價……”蘇蘇說完看向了腿上的陳飛,忍不住輕輕幫陳飛整理了一下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