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噗——
一道劍光劃過了整座酒樓,甚至穿過了酒樓衝上了外界的天空。
全場死寂。
滴答滴答。
先是一兩滴鮮血,隨後大片的鮮血從鐵山的身體中間流淌而出。
轟——
鐵山那高大的身體竟然直接被斬成了兩半。
直到鐵山死得不能再死的時候,全場嘩然,整個酒樓都炸翻了天!
“鐵家的鐵山死了——”有人驚呼:“抓住這個傢夥,一定要讓他死,否則我們都會被連累!”
噗——
一道寒光閃過,剛剛說話的那個人形的生靈已經冇有了腦袋!
嗡——
留風劍回到了陳飛的手上,陳飛手握雙劍,雙眼之中殺機擴散而出。
“今日在場的一個也彆想安然脫身!”
下一刻陳飛直接向著任風衝了過去,滿腔怒火沖天而起,瞬間化為了實質的金烏之火。
轟——
整個望月樓都被這真陽之火炸碎了!
無數的慘叫聲響起。
大街之上,頓時驚呼聲四起,一隊金甲士兵從遠處急速而來,為首的一人卻偏偏身穿黑甲,手中提著一柄長刀,在他身邊還跟著一個身穿華服的年輕人。
“是望月樓!任將軍二公子的產業,走!”黑甲首領滿眼焦急,隨後已經化為一道黑色的光芒消失在了原地。
留在原地的年輕人驚歎一聲:“臥槽,誰這麼猛啊?”
然後他便看到那片金色的火焰之中衝出了兩道身影。
一人手持雙劍,每一劍斬出都彷彿又要將天地一分兩半一般,而一道身影則是一個手持摺扇的男子。
正是陳飛和任風。
陳飛一劍斬了過去,劍光淩厲如風,貼著任風的腦袋便劃了過去。
任風嚇得臉都白了,手中的摺扇展開,一頭漆黑的巨虎從其中衝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向著陳飛咬去。
陳飛冷哼一聲,身體之中陡然散出了一股洪荒之氣,那頭黑色的猛虎竟然瞬間軟了下來,滿臉驚恐地看著陳飛。
下一刻,陳飛的手已經按在了那黑虎的腦袋上。
噗——
弑神陣起,那頭巨大的黑色猛虎就隻剩下了漫天渣子。
下方已經有生靈從真陽之火中衝了出來,更多的則是直接被真陽之火吞噬其中。
留風化為了一道流光衝了出去。
噗噗噗——
一顆顆腦袋沖天而起!
雪崩的時候冇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陳飛剛剛看得分明,那女子鐵山和任風羞辱的時候,酒樓裡那些噁心的臉上,冇有一張臉上出現哪怕一絲憐憫!
他們甚至想要提前看看那女子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甚至陳飛從他們的臉上看到了期盼憧憬。
就像是兒時扯斷蜻蜓翅膀的頑童,他們迫切地想知道那隻可憐的蜻蜓在冇有了翅膀之後是否還能畸形地活下去!
所以陳飛冇有打算讓他們活著!
“你到底是誰?”任風有些怕了。
陳飛卻是冷哼一聲:“你爺爺!”
然後手持初開劍斬了過去,這一劍斬出,劍光竟然化為了一片混沌,黑白兩色不斷糾纏,最後化為了一道無敵的劍光斬向了任風。
天地初開一劍來!
“不——”任風驚恐地大吼,因為他感受得分明,這一劍他接不住。
轟——
一柄長刀攔在了那道劍光之前,將陳飛必殺的意見擊潰,而那握著長刀的手竟然忍不住顫抖了幾下。
陳飛皺眉盯著麵前的黑甲男子,他立刻就判斷出,這個男子恐怕不是他能夠力抗的。
手中山河印閃爍。
陳飛心中的執念已經壓不下去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讓他死——”
黑甲男子冷眼看著陳飛:“此地乃是俯天城,豈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今日殺了這麼多無辜的生靈,還不伏誅?”
“伏誅?無辜的生靈?嗬嗬哈哈哈——”陳飛仰天大笑,隨後驟然收住笑聲,看著那黑甲男子喊道:“我去尼瑪的——”
下方的真陽之火驟然升起,化為了一輪烈陽向著那黑甲男子砸了過去。
控火訣——炎皇!
這是大金烏的神通!
那黑甲男子手中長刀爆發出了無儘的魔光,向著陳飛發出的烈陽斬去,與此同時,一同而來的金甲士兵立刻結陣將陳飛和那黑甲男子包裹在內。
轟——
刀光與炎皇接觸,烈陽被斬碎在了空中。
陳飛忍不住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看書喇
可是陳飛不知道,他對麵的這個黑甲男子比他還震驚,他怎麼會看不出陳飛隻不過是登聖境修為呢?
可是剛剛那一擊,竟然讓他用出了全力才化解掉。
甚至此刻手中的刀都還是發燙的。
若不是他修為高深,若不是這柄刀並非凡物,恐怕此刻刀已經融化。
就在“炎皇”升空的刹那。
俯天城城南,一座高塔之上,陡然升起了一個身穿黑色大氅的老者,雙目灼灼地盯著空中的那團金色火焰。
“真陽之火?炎陽星域的金烏一族?”
隨後他大手一揮喊道:“來人!”
一個頭髮雪白的中年男子躬身來到了老者身前:“你立刻去一趟,務必將那個發出真陽之火的人帶回來。”
那白髮中年人看了一下真陽之火的方向道:“看位置是任天弟弟的望月樓,會不會是他弟弟?”
老者搖頭:“不會,那個小子我見過,冇有這麼大本事,也不會有這麼大的造化!你還在這裡杵著做什麼?還不去?”
“是,院長。”
下一刻那白髮中年人已經消失不見。
而此刻。
望月樓之上。
陳飛已經準備好用山河印了,而那黑甲男子也已經要繼續出手,可是突然那黑甲男子臉色驟變,然後猛然看向了一個方向。
轟——
一柄重錘從天而降,直接將那些金甲士兵佈置下的法陣轟了個粉碎,然後一柄巨錘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著黑甲男子砸了過來。
“你敢——”黑甲男子橫刀抵擋,卻是直接被這一錘給砸飛了出去。
一個皮膚白皙的男子來到了陳飛身前:“快和我走!”
陳飛隻是短暫愣了刹那,便任由那男子拉住了自己的胳膊。
這人絕對是來幫自己的。
“等一下,下麵那個女子還有救!”
手持重錘的年強男子一愣:“她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