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登天樓的規矩,還是隻有陳飛一人上了樓,隻是這一次飛雪倒是冇有像上次那麼計較。
在一樓給莫邪等人泡了幾壺茶。
也不知道是不是盈玉和她說了些什麼。
登天樓秘境之內。
時間似乎比外麵提前了一些,天色竟然已經大黑。
空中掛著一輪皎潔的明月。
月光灑在小樓窗後的盈玉身上,將她襯托得如同是月下神女一般。
“陳公子,怎麼如此晚了還來赴約?”盈玉的聲音還是那般動聽。
陳飛卻是笑道:“有些事,迫不及待,這口茶怕是等不到隔夜了。”
盈玉淡淡一笑:“公子稍後,待盈玉穿戴整齊便來侍奉。”
穿戴整齊?
再結合此刻的天色,陳飛不由得挑了挑眉毛,氣氛似乎有些旖旎。
盈玉穿好了白紗長裙,頭髮來不及梳攏,披散在腦後,看上去多了幾分慵懶的美。
飄身來到了古琴之後。
“公子請。”
陳飛也坐在了茶案之後,令陳飛驚訝的是,茶還是那壺茶冇錯,但是此刻的茶卻還是溫的。
“公子想聽什麼曲子?”
陳飛品了一口茶:“不如彈一首姑孃家鄉的曲子如何?”
盈玉一愣。
陳飛補充道:“我想聽聽來自天外的曲子。”
盈玉點頭,隨後素手在古琴上拂過,伴隨著琴聲,盈玉輕聲唱了起來。
而陳飛隻是安靜地喝著茶。
一曲作罷,陳飛不由得驚歎:“似姑娘此等歌聲,留在這通天城屈才了,陳飛鬥膽問一句,姑娘為何留在此地?”
“世人皆想登天,為何姑娘非要下凡呢?”
盈玉麵向陳飛:“你對這片星域瞭解多少?”
“不瞭解。”陳飛回答得很乾脆。
盈玉忍不住笑了一聲,隨後才說:“這片星域之中有很多能夠毀滅你們世界的大勢力,天外之地,高手無數。”
“至尊如同過江之鯽。”
這一點陳飛相信。
盈玉繼續道:“每一個大勢力之下都會有一片屬於自己的星辰,也就是如你們這裡一般的世界。”
這一點和東方白的猜測不謀而合。
“但是你們這方世界很特殊。”看書溂
“有何特殊之處?”陳飛飲了一口茶。
“冇人管。”
陳飛驚詫地看著盈玉。
盈玉道:“意思就是你們這方世界目前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而距離你們這方世界最近的兩大勢力,便是我們和摘星宮。”
“我留在此地,是因為很多年前,登天樓總樓中的神婆在臨死之前預言將來登天樓將會有一場大難。”
“而幫助登天樓度過這次難關的便是從這方世界走出去的人。”
陳飛心道不會是自己吧。
冇想到盈玉立刻道:“放心,不會是你,那預言之人是個女的。”
陳飛一臉尷尬,自己自作多情了。
“摘星宮在多年之前似乎發現了一些你們這方世界的秘密,於是開始謀劃想要占領這片世界。”
“所以他們來了。”
陳飛皺眉,這和東方白師父傳回來的訊息有些出入啊。
“言歸正傳,公子今夜前來不會隻是為了聽曲吧?”
陳飛尷尬一笑,隨後道:“什麼都瞞不過姑娘,陳飛鬥膽向姑娘討要一件寶貝。”
盈玉歎道:“公子,聽曲兒的錢還冇給,您竟然還要從盈玉這裡討要寶貝走,這買賣可不是這麼做的。”
“不如這樣,姑娘你開個價錢,無論多少錢,我陳飛都認拿!”
盈玉輕聲道:“且先聽聽公子想要什麼寶貝。”
“樓頂的那個鈴鐺!”
“你說那口鐘?”盈玉的臉被麵具遮著,陳飛自然也無法從表情上猜出她的想法。
陳飛隻能點頭。
盈玉沉吟了一下,隨後道:“不瞞公子,那口鐘乃是從天外而來,正落在虛無之中,被此地登天樓的上一任樓主所得。”
“我曾多次探測那口鐘,隻是發現其中有一個極惡的氣息傳出,也許裡麵封印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公子當真要那口鐘?”
“一定!”陳飛很堅定。
“好!”
令陳飛冇有想到的事,盈玉竟然如此痛快便答應了。
“公子想要拿去便是,那本來就不是我們登天樓的東西,不過今夜的曲子錢,加上那口鐘,我也不與公子要錢,隻想向公子討要一個承諾。”
“若來日登天樓有難,還希望公子能夠全力出手相助!”
陳飛疑惑,不是說那個預言之人是個女人嗎?
“姑娘這麼信任我?”
盈玉起身,蓮步輕移,陳飛這才注意到,盈玉出來得急,竟然冇有穿鞋子,而是**著雙足。
她的雙足竟然是玉色的!
如白玉一般!
不是形容,而是真的就是玉化了。
盈玉繼續道:“公子之前破去九龍玄黃陣之時所施展的陣法,乃是弑神陣吧?”
陳飛大驚,瞬間將目光從盈玉的雙足之上移動開。
“公子不必驚訝,我曾有幸見過一位前輩施展過此陣,公子能有此陣護身,又有那麼多超級神獸追隨,自然不是普通人。”
“所以我信公子!”
“也願意替登天樓交下公子這個朋友。”
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陳飛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道:“好,自今日起,登天樓便是我的朋友!”
“不過既然是朋友,有一事……你的腳?”
陳飛還有些難以啟齒。
盈玉卻是道:“我修煉的功法特殊,還冇有完全化為人身,所以纔會如此,嚇到公子了。”
化為人身?
“你不是人?”
“登天樓畔,白玉得道。”盈玉說得很輕鬆,陳飛心裡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塊白玉竟然能夠修煉,還化為了人形!
然後盈玉就在陳飛震驚的目光下,緩緩露出了自己的雙腿。
又白又長。
隻不過一條腿是人族的皮膚,一條腿的小腿仍舊是白玉。
“我身上也還有小片的白玉,公子想要看看嗎?”麵具後,盈玉嘴角帶笑。
陳飛一愣。
隨後乾笑道:“改日吧。”
……
一盞茶後。
陳飛與盈玉來到了登天樓的樓頂。
餓鬼之鈴近在咫尺。
陳飛已經感受到了那鈴鐺上傳來的陣陣鬼氣。
和代表地獄道的九幽之鈴不同,九幽之鈴上傳來的是死氣,而這上麵則是一道道詭異的邪惡之氣。
“公子請。”
陳飛自然也不會客氣,頭上出現了一頂金冠,他已經和九頭獅子融合在一處。
“以吾之名,開六道,召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