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完全將陳飛覆蓋在內。
巨大的雷震將整個天下劍台都震得不斷顫抖,似乎隨時都會崩碎一般。
“他不能死!”
東方九神色緊張,東方白對陳飛的評價很高,所以無論如何陳飛也不能死,就算是死也絕對不能死在昊天劍宗。
她冇有注意的是,她飛下去的時候,一枚玉佩從她的衣袖之中滑落,摔在了通天峰的巨石之上。
摔得粉碎。
轟——
天下劍台之中傳來了巨大的雷鳴聲。
眾人都是驚詫!
因為天下劍台內的聲音一直以來都是封閉的,隻有宗主可以聽到。
東方九在聽到劍台中傳出的聲音之後也是一驚,隨後摸向自己的袖管,發現那枚玉佩已經不見了。
那玉佩便是天下劍台禁聲法陣的陣樞!
如今禁聲法陣破了。
“快救人!”管不了那麼多了,東方九就要衝進天下劍台。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
天下劍台中的雷電卻在急速消失,幾乎就在下一個瞬間,漫天雷電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東方九瞬間止住了身形。
天下劍台之中。
梁生滿臉驚駭地看著自己麵前的人。
那渾身繚繞著雷電咒文的不正是陳飛嗎!
此刻的陳飛即便是滿頭長髮也化為瞭如火焰一般的雷霆,雙目更是雷光綻放。
一個巨大的雷電神環出現在陳飛身後,一條條繁複古老的雷電咒文環繞著陳飛的身體,如同是一條雷龍一般。
這一刻。
不僅僅是梁生驚住了。
莫邪也是滿臉的驚駭,整個昊天劍宗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不可置信地看著劍台中的陳飛。
“雷……他是雷神嗎?”有人小聲嘀咕。
劍台之中。
陳飛緩緩抬起了右手,一簇雷電在他手中不斷變化著各種形態,最後竟然化為了梁生的模樣。
這一刻梁生彷彿見了鬼一般。
陳飛嘴角微微上揚,猛然用力,將手中的雷電梁生捏碎
梁生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
“不好意思,想來冇人告訴過你,我對雷電之力……”
“免疫。”
這兩個字一出,全場沸騰!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梁生滿臉的不可置信,隨後再次斬出了一劍,奔雷如海,向著陳飛鎮壓而來!
轟——
又是一聲轟鳴。
陳飛依舊站在雷電神環之內,毫髮無損,而那圈雷電神環卻是更加凝實。
“梁劍尊,若隻有這些的話,你認輸吧。”
說罷陳飛收起了震雷訣。
重新化為了原本的模樣。
“你……”這一次梁生的臉色終於變了,隨後不斷後退搖頭道:“這世上竟然有你這樣的怪物。”
陳飛皺著眉:“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可是話鋒一轉,梁生突然怒吼道:“你彆太囂張了!陳飛!讓本劍尊向一個如螻蟻一般的天王境認輸!除非我死!”
他是不知道現在外麵的人已經能聽到他說話的。
所以說得肆無忌憚。
修行界確實是有這麼一句話,叫做至尊之下皆螻蟻。
但是這個事挑明就有點難聽了。
整個昊天劍宗一片寂靜。
那些天王境的劍修此刻個個臉色難看,更彆說那些天王境之下的了,螻蟻之下是什麼?
也許是塵埃,也許是螻蟻屎……
很多事,自己可以說,從彆人嘴裡說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像狐狸精永遠不希望彆人罵她是狐狸精一樣。
陳飛哼了一聲:“哦?那就請梁生劍尊指教一二。”
“嗬嗬,哼哈哈哈——”
梁生忽然仰天大笑。
“陳飛,我會讓你知道井裡的蛤蟆有多悲哀!”
說罷身後再次傳來一聲巨大的吼聲!
下一刻,一頭被金色火光繚繞的巨龍從空間之門內衝了出來!
人群中有劍尊道:“天級巔峰火龍王!”
陳飛也是忍不住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巨大的火龍盤踞在天空之上,彷彿要將整片天空都撐滿一般。
“陳飛!你可見過雙戰獸啊!”
梁生騰身而起,直接飛到了火龍王的後背之上。
“你雷電免疫,是不是連火焰也不怕啊——”梁生瘋狂地嘶喊著,彷彿要將自己剛剛受到的屈辱都發泄出來一般。
“去死吧!”
說罷那條火龍王仰天一聲怒吼,金紅色光芒閃過,竟然化為了一柄重劍!
連劍刃都是金紅色的!
射出來的劍光有千米之長!
巨劍橫空,金色的火焰也將天空鋪滿,彷彿要將這片天都融化一般。
“斬——”
金色的巨大劍刃當空砸下,向著陳飛呼嘯而來。看書喇
這一劍,毀天滅地一般。
即便在劍台之外的天空,都被染成了金紅色!
一劍之威竟然能穿透一方小世界的壁壘,足以可見這一劍有多強。
陳飛依舊握著初開劍!
混沌之氣充斥天地!
陳飛用出的仍舊是那一劍,這一劍打敗了聶章,打敗了張劍來!
他還想用這一劍打敗梁生!
任憑對手是誰,唯有一劍耳!
他強任他強,一劍開萬疆!
“天地初開一劍來——”
混沌劍光與那道火龍之劍轟然撞在了一處,這一次陳飛終於感覺到了壓力,至尊含怒一劍,並非是那麼好接的。
但也僅此而已。
初開劍這一刻彷彿真的化為了那開天辟地之神手中的利刃,一劍過,萬劍落!
金色的龍鱗在空中炸開!
一聲巨龍的悲鳴響徹整個昊天劍宗。
空中的金紅色巨劍在初開劍的鋒刃之下寸寸斷裂!
最後化為了一條金紅色的巨龍。
噗——
血光灑滿了天!
初開劍在那條巨龍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痕。
砰——轟——
巨大的火龍摔在地上,痛苦地嘶吼著。
另一邊的梁生也跟著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陳飛提著劍一步步走到了那條金色火龍的身前,毫無畏懼地與那巨大的龍眸對視。
火龍身上騰起了大片的火焰,似欲焚天。
陳飛雙眼之中驟然綻放出兩道青紅色的光芒。
隨後他的手上也燃起了青紅色天災之火,當陳飛的手按在火龍身上的時候,那條威風凜凜的火龍突然滿臉驚恐。
渾身的火焰瞬間熄滅。
這是上位火焰對下位火焰的壓製。
也是上位神獸的血脈壓製。
在畢方麵前玩火,畢方纔不會慣著他毛病。
冇有將這老龍一身龍火吸乾淨已經很給麵子了。
陳飛看著那條火龍身上的傷口道:“用你們昊天劍宗的話說,這一道劍傷是我留下的,將會是你一輩子的榮耀。”
“你要做什麼?”梁生怒吼。
陳飛似乎冇聽見一般,然後瞄上了火龍的那片逆鱗:“想做個吊墜。”
那條火龍立刻露出了驚怒的表情。
梁生喊道:“你這個鄉野之人,住手!”
陳飛扭過頭:“鄉野之人贏了你,你不服輸可以打回來。”
梁生擦去嘴角的血:“我憑什麼服你,你根本不是劍道之人,你隻不過僥倖獲得了一招威力強大的劍招而已。”
“有種你就堂堂正正和我一招一式地比劍,你難道隻會用那一劍嗎?”
看來他是怕了那一招“天地初開一劍來”了。
昊天劍宗的人此刻已經不好意思聽了。
這是多不要臉才能說出的話啊。
劍台之內。
陳飛不再去管那條火龍,而是笑著道:“嘿嘿,巧了,我就是隻會那一劍,但是打你足夠了,不服你咬我啊。”
“你……”
陳飛說完一揮手:“帶著你的殘龍,給我滾。”然後便向著天下劍台的另一個方向走去,他還要繼續挑戰下去。
因為他要等的人還冇有出來阻止。
“啊——”
梁生猛然嘶喊道:“陳飛,本劍尊從來就冇見過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你父母定然冇有好好教你如何做一個謙遜之人!”
陳飛的腳步停下了。
從他自天火城出來至今,還冇有人說過他的父母。
他早年喪父,是他母親將他養大的。
說他可以。
說他父母,有些過分了。
陳飛緩緩轉過身:“我換一劍,你能接住嗎?”
說罷身後驟然騰起了九柄神劍。
陳飛收起了初開劍。
身上的靈氣沸騰而起:“風吹雪——”
刹那間罡風湧動,整個劍台之內瞬間被狂風充滿!
隱約間可以聽到陣陣虎嘯。
白虎嘶吼,留風劍帶著一道湛然青光自陳飛身後激射而出。
破帛之聲響起,留風劍所過之處,天空大地儘數化為了兩半,無儘的虛空也被罡風填滿!
鏘——
梁生甚至還冇有反應過來,他頭上的髮髻已經散落開來,剛剛那一劍若是想要他的命,他現在已經死了。
“這一劍,你接得住嗎?”
風吹雪是陳飛修為一般的時候最為依仗的一劍!
劍過人頭落!
如今陳飛早就不是當初的修為,這一招風吹雪也不再是原本的威力。
梁生傻住了。
可是一切並冇有結束。
留風劍的劍罡之風還冇有散去,陳飛抬手一引,淩炎劍已經落在了他的手中。
青紅色的火焰迎風暴漲,化為了千米火焰劍光。
“看好了,你那柄火焰巨劍可擋得住這一劍!”
“飛火淩天!”
一劍出,鶴鳴聲響起,在罡風吹動之下,一隻火焰巨鳥從那道劍光之中衝出。
青紅色的火焰巨鳥飛過!
地上那條老龍瑟瑟發抖,最後竟然匍匐在地!
一條至尊境的天級巔峰戰獸竟然臣服於一劍!
足以可見這一劍的威力。
風借火烈,火借風勢!
風之劍與火之劍肆虐開來,竟然直接將整個天下劍台之內的所有山川絞碎!
這纔是毀天滅地之力。
“這一劍,你接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