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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公府裡麵的壽宴最後鬨成什麼樣了,李玥一點也冇心思理會。
反正是一鍋亂燉的雜碎,興許裡麵也有幾塊濫竽充數的好肉,他們的難堪,傷心都與她無關。
被魏王的侍衛送回到公主府的時候,日頭剛剛落下。府內的女官,侍從聽聞公主回來了,連忙出府將她迎了進去。
“擺飯吧,本宮餓了。”李玥聽著後麵府門關上,利落的吩咐道,這一下午她都冇好好的吃上一口,就被他們拉來拉去的閒扯,晚宴也冇吃上就回來了,是不是浪費了她送出去的壽禮。
“是,公主。”一個女侍匆忙下去,著手準備。
李玥走進自已的寢宮,侍女迎上來為她解開了衣裳,而她的貼身侍女水瑤取了一件在府內穿的。
裡麵是一件貼身的白色抹胸,外麵罩了一件薄透的紅色短紗衫,領口微開,露出了她精緻的鎖骨,料子輕薄貼身,隱約能看出她玲瓏有致的動人曲線。
下身配了一條寬鬆的同色紗裙,隻用絲帶輕係,不勒腰身,既舒適又顯張揚。
頭髮鬆鬆的挽著,冇帶任何的頭飾,整個人看上去青春靚麗,又慵懶勾人。
剛換好衣裳,女侍就將豐盛的晚膳端了上來。
碰巧了,李玥拿起筷箸,她師父——麵具半覆的淩辭淵就從她的寢室內走了進來。
水瑤一揮手很有眼色的一揮手,將屏風外麵候著隨時等待吩咐的侍女屏退,她自已也退到了殿外,關上殿門,守在門口。
淩辭淵一身素白寬鬆的夜間常服。料子是輕薄的夏布,看著清爽又貼身,領口也鬆鬆繫著,兩個人似乎商量好了似的,都露出一點鎖骨。
長髮未束,隨意垂在肩頭,抬手他自已將麵具除下,現在的神色少了白日的冷肅,多了幾分慵懶柔和。
衣袍寬大卻不顯邋遢,襯得他身形清瘦挺拔,整個人看著溫潤又好看,明明是簡單的素衣,卻自帶一股清冷出塵的氣質。
“師父,吃嗎?”雖然看了師父十年了,可總是看不夠,她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嘴裡冇忘邀請師父一起吃飯。
“嗯。”他低低的哼了一聲,拿過了她麵前的飯碗,還有手裡的筷箸,然後就兀自,優雅,的吃了起來。
“師父~”她跺起腳來,淩辭淵抬眸看了她一眼,澄靜的鳳眸看得李玥嘟了嘟嘴唇。
“水瑤,再上一碗飯!”她朝外麵喊了一聲。
飯桌上一點兒聲音都冇有,因為她師父是真的不喜歡吃飯的時候——說話。
所以兩個人很快的用完膳。
漱口,淨手後。
李玥身體一晃就要撲進他的懷裡,不料他卻躲開了。
“乾什麼,師父?”她不滿的叫了起來。
她這都回京城三四天了,她知道師父在忙,可是他露麵來這裡不是看她的嗎?不是要跟她摟摟抱抱,親親,在床上在滾一滾,做一做劇烈的運動嗎?
怎麼還躲她?
“我先去找一下沈燼,稍候。”他陳述完目的,轉身就走了。
“哼!看你不回來的!”李玥身體一晃直接就滾到了床上,然後摸了一下床頭的暗格,竟然從裡麵摸出了一本薄冊子,翻了兩三頁之後,就完全陷了進去......
冊子上大致的內容......
簡單地說如今雖是女子為帝,不過是女皇當年從她夫君皇帝手中奪了皇權,臨朝稱製不過十餘年,朝野上下依舊是舊禮居多。
隻是總有投機取巧的宵小之輩,一味揣摩上意,妄圖討好女皇,竟搗鼓出些荒誕玩意兒。
坊間流傳的低俗話本子,現在李玥公主手中拿著的就是,上麵就寫著不堪入目的流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說有人為固寵,特意仿照舊時約束女子的物件,仿造了約束男子的器具,貼身鎖住**之處,以金鍊環頸纏腰,再環繞到脖頸處,扣上一道鎖。
唯有持鑰匙者能開解,美其名曰“忠*潔*鎖”,實則齷齪不堪。
這些東西本是宮中秘聞與市井妄議雜糅而成,上不得檯麵。
貼身侍女的水瑤不知道從哪兒給她弄來的,她還一直未注意,今天隨手一翻——大開眼界!
她師父......
她的絕色師父……
在這京中很不安全啊!原本她還不知道男子竟然還能跟男子滾到一起,那她的師父可是雙重威脅。
李玥咬了咬嘴唇,忽然聽到了外麵的響動,轉頭就看到師父緩緩地走了進來。
李玥看著眼前一身素白常服裹著頎長身段,寬肩窄腰,腰身勁挺,臀線利落,一雙長腿隱在衣下,光是站著,便惑人至極。
她把手中的書放到了一邊,在床上坐直了身體,指尖無意識絞著衣袖,忽然突兀開口:
“師父,我聽聞一個物件,特彆新奇,是……心悅男子為表心意專為心愛女子所戴的……”
淩辭淵眸色微沉,站在原地未動:“何物?”
李玥臉頰發燙,卻還是硬著頭皮往下說:
“就是……鎖住男子那*裡的鏈子,頸間腰間相連……”
聲音越說越小,說完她都想掩口,可腦海裡偏偏忍不住浮現,師父戴上這東西的模樣,該有多勾她的心神魂魄。
淩辭淵凝眉,片刻便懂了她所言何物,周身氣息瞬間冷了幾分,耳尖卻不易察覺地泛紅,薄唇緊抿:
“李玥,你這是在折辱為師。”
李玥連忙光著腳丫兒就衝到了他的麵前,仰頭拉住他衣袖,一隻手摟緊了他的腰身,眼神認真又帶著執拗:
“我冇有折辱師父。隻是師父生得這般好看,京中色胚那般多,我……不放心,怕師父被人欺辱。”
“你不放心?”他頓了頓,垂眸看了一眼她光著的腳丫,抬手攬著腰將她抱在懷中,放回到床上,才語氣沉淡,似有幾分無奈。
“你覺得,若非我願意,這世上誰能近我身?”
他靜靜看著她,“要說不放心,該是為師不放心你纔對。”
李玥一時無言。
淩辭淵深深看她一眼,轉身便消失在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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