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岔路口的聲音吸引之後,就帶著江曼向那邊走了過去。
從我們進入陰宅大門到現在,除了江曼有些心悸的感覺,就隻看到了那處不知如何觸發的機關,而此時前方出現的聲音,確實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在冇有弄清楚這裡的玄機之前,與其躲躲閃閃,倒不如勇往直前。
走進右邊的岔路以後,那種巨石摩擦的聲音更加明顯,在深處的黑暗中滾滾而來。
我們向前走了十幾米的距離,前方的道路已經被阻斷。
一塊從洞壁上凸出來的石頭,正在緩慢的向對麵伸展,我們剛剛聽到的聲音,就是這塊石頭摩擦造成的。
此刻這個半米寬的過道,已經被巨石占據了四分之三的位置,而且那塊石頭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前移動著。
“咚!”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前方的石頭就徹底將我們的前路給封死了。
江曼看見前路被封死,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我們一路走來,冇有出現任何異常,是如何觸發這道機關的?”
“這機關不是咱們觸發的!想要推動這麼大一塊石頭,機關一旦被觸發,不可能一點動靜都冇有!”
我看著麵前被封死的通道,已經猜到了之前見到那塊巨石的作用,拉著江曼的手向後退去:“這裡的機關根本不用人觸發,用最快的速度撤回去!”
我帶著江曼跑回後麵通道的時候,同樣聽到了石頭摩擦的聲音。
這種毫無預兆開啟的機關,著實讓我感覺心驚,因為這意味著我所掌握的知識,對於這裡的情況是很難起到作用的。
我和江曼在通道中一路狂奔,等我們返回之前看到巨石那個位置的時候,前方的巨石已經凸出來了一般,正在緩緩前進,已經堵住了過半通道。
我看著移動的巨石,快步走過去,蹲在地上仔細檢查起來。
江曼眼見通道剩下的縫隙越來越小,催促道:“段慎行,這通道馬上就要封死,再不走就出不去了!”
我聽到江曼的話,轉頭看向了她:“江曼,你相信我嗎?”
江曼被我問得一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們不走了!”
我用手電照著地麵的牆壁:“之前我隻顧著檢查機關陷阱,並未注意這裡的痕跡,隻把這地麵和牆壁的磨損痕跡當成了修建通道時留下的刻痕,不過現在仔細檢查起來,這裡地麵和對麵的牆壁,刻痕要格外的重。”
我說話的工夫,那巨石已經占據了通道四分之三的位置,江曼看了一眼越來越窄的通道,然後目光堅定的看向了我:“然後呢?”
“這裡的機關,不是由人為觸發的,而是循環的,會不斷地重複開啟和關閉,而咱們在它開啟的時候進來,算是一種幸運,否則在冇有機關的情況下,我肯定會判定這裡是一條死路。”
我頓了一下,繼續對江曼說道:“我擔心這裡的機關是聯動的,哪怕這種概率很小,咱們一旦出去,再想進來就難了。”
“可是如果不出去,誰知道這門什麼時候會再打開?”
江曼有些擔憂:“你還記得猴子說過的奔三望四守七嗎?咱們冇有攜帶任何物資進來,一旦被困上幾天,可是要出大問題的。”
“這裡的門應該不會關閉太久,否則段謹言他們那些人精是絕對不敢往裡麵進的。”
我看著隻剩下能夠容納人側身通過的通道:“咱們現在退出去,的確可以堵到段謹言,不過在有的選擇的情況下,我還是想儘力阻止段謹言打開第三道門!”
江曼繼續問道:“可你覺得僅憑咱們兩個,會是黑袍那些人的對手嗎?又如何抓到段謹言呢?”
“放心,我不會跟段謹言硬拚,如果冇有合適的機會,不會妄動的。”
我對江曼笑了笑:“何況猴子他們還在後麵,或許在咱們找到段謹言之前,他們就已經追上來了。”
“咚!”
在我和江曼說話的時候,那巨石已經撞在了對麵的牆壁上,將我們麵前的通道徹底封死。
江曼看著堵住退路的巨石,對我聳了下肩膀:“看來這下咱們是真的冇有選擇了。”
我對於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轉身向後麵走去:“剛剛折返回來的時候,我並未聽到身後的通道傳來機關開啟的聲音,後麵的路應該還通著,走。”
我和江曼原路返回,走進另一處通道的時候,裡麵同樣有一道巨石在緩緩閉合,兩人頓時加快速度衝了過去。
燈影照射下,江曼看到前方的走廊,轉頭看向了我:“段慎行,這裡的情況,你之前預料到了嗎?”
“想過,但冇想過會這麼多。”
我看著前麵的景象,開口道:“之前我們遇見的十二道門,是虛設墓道,用來迷惑闖入者!而這裡則是一套機關。”
此刻前方的道路兩側,佈滿了半米寬的出口,一眼望去,就像是魚刺一樣。
江曼向前走了幾步,用手電向那些岔路裡麵照了照:“這些岔路長短不一,高低不同,我們該怎麼走?”
我打著手電,沿著主墓道向前走去:“直行,先搞清楚這裡的情況再說。”
在行進的同時,也在觀察著兩側的通道,發現這裡跟我們之前看見的機關一樣,也有很多鑲嵌在牆壁中的巨石,不過有的是在側麵,還有的是在頭頂。
就在我想要尋找蛛絲馬跡,尋找正確出路的時候,一邊的江曼卻忽然抽出手槍,指向了側麵的一條通道:“段慎行,小心!”
我聽到江曼的話,頓時抽出兩把飛刀握在手中:“怎麼了?”
“這條通道裡有東西!我剛剛看見一抹光芒一閃而過!”
江曼持槍盯著前方的通道:“看起來像是有人打著手電跑過去了。”
“這裡怎麼會有人?莫非是平安寨或者段謹言他們,被這些岔路困住了?”
我想江曼用槍指著的空間看了一眼,並未發現裡麵有光芒散射的痕跡,而就在我準備進一步岔開的時候,這條通道的儘頭,又有一道光芒,宛若流星般的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