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寨營地邊緣,我看見大光頭扔在我腳下的手銬,將視線投向了李夢陽:“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跟你們一同離開,但是在離開之前,咱們得把交易的地點確定下來,否則我這些朋友就算取到另外的獸首,也無法跟你們聯絡。”
李夢陽見我妥協,倒是也冇多說什麼:“明晚八點,青雲鎮見。”
“青雲鎮不行,我們得去縣裡。”
我思考了一下,搖頭:“如今的青雲鎮人多眼雜,而且形勢複雜,在這地方交易,不確定性太多了,我們交易的時間在明天下午三點,地點就在縣政府的廣場上。”
李夢陽一臉懵逼的看著我:“你瘋了?哪有在政府廣場進行這種交易的?”
“正因為大家都不敢在那種地方亂來,所以我纔會做出這個選擇!我知道你們都是亡命徒,但想必也不會觸碰這種紅線吧?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進行交易,自然也要保證自身的安全才行。”
我認真的看著李夢陽:“你不敢答應我的條件,除非說明你圖謀的並非隻有三隻獸首而已。”
“可以,你的條件我同意了,時間就定在明天下午三點,去縣政府廣場交易。”
李盲樣思考了一下,點頭:“此地不宜久留,跟我們走。”
我見李夢陽答應了我的條件,也就冇再堅持,彎腰向地上的手銬摸了過去。
“嘭!”
就在我低頭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悶響,緊接著便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濺在了我的身上。
抬頭望去,那個端著ak的壯漢已經倒在了地上,但腦袋已經不見了,剛剛噴在我身上的液體,正是他的血液。
“狙擊手!”
李夢陽看見壯漢倒下,在喊出這三個字的同時,直接對我舉起了手槍。
“大哥小心!”
滿井看見李夢陽的動作,猛地將我推到了一邊。
“砰砰!”
伴隨著兩聲槍響,我胸口一陣劇痛,掏出飛刀就準備反擊,但是還冇等我出手,李夢陽持槍的手臂,直接就在手肘的位置斷裂,握著槍械的手掌帶著一股血液飛了出去。
薛東看見對麵的一個人向地上的ak跑去,扣動十字弩的扳機命中了這個人,緊接著也抽出刀向ak衝了上去:“跟他們拚了!”
話音落,雙方人馬全都衝向前方,亂作一團。
我在進山之前,身上是穿了防彈衣的,但李夢陽的一槍還是讓我呼吸困難,剛剛如果不是滿井推開我,恐怕這孫子就把我爆頭了。
李夢陽被一槍打斷手臂,疼得跪在地上,歇斯底裡的吼道:“先抓段家那個小崽子!”
“呼啦啦!”
此話一出,頓時有三個人向我這邊跑了過來。
看見他們的舉動,我手腕一甩,將一支飛刀紮在了一個人腿上,咬著牙向其中一個人衝了上去。
這人明顯是接受過訓練的,看見我腳步發虛,一記鞭腿踢向了我的側臉。
“嘭!”
我用手臂擋住這個人的襲擊,感覺胸口中槍的位置一陣劇痛,看見這人一拳襲來,抓住他的手腕,奮力向他腳腕踢了過去。
這人見我隻是用腿出招,猜到了我上盤不穩,屈腿擋下他的攻擊,貼身上前對著我連續肘擊。
“嘭嘭嘭!”
我用手臂承受著此人的擊打,感覺胸口像是針紮一樣的疼。
對方的人本來就比我們多,此刻雙方動起手來,大家都有各自的對手,誰也顧不上誰,就連滿井都被人纏住,無法支援我。
在李夢陽的授意下,對方的人明顯都在以我為主要目標,我被對麵的人纏住之後,很快又有兩個人衝過來給他幫忙。
我麵對三個人的圍攻,強撐著跟他們拉開距離,甩出一把飛刀釘在其中一個人的肩頭,緊接著還冇等有下一步的動作,其中一人就手持開山刀,向我的頭上劈了過來。
我見這人起了殺心,也不敢正麵硬剛,隻能繼續後退拉開距離,結果剛退到樹林邊緣,後麵再度傳來響動,緊接著有人一腳踹在我的後腰,直接把我給踹倒了。
轉頭望去,在營地內跟平安寨交手的那些人也退了出來,剛好把我給包圍在了其中。
我倒地後還冇等爬起來,對麵的一個人已經手持長槍向我刺了過來,但剛走了兩步,人就倒在了地上。
不僅是這個人,就連他身邊的幾個人,也紛紛倒地,痛苦的慘叫起來。
看見他們的狀態,我的第一反應還以為他們是中了平安寨的蠱毒,但下一秒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伴隨著我身邊的幾個人倒在地上,幾道身影在樹林內出現,為首一人身高兩米,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月圓夜變身的狼人一般。
“嘭!”
那人一拳轟在一名殺手臉上,傳出了清脆的骨骼斷裂聲。
在他身後還有一人,那人隻是安靜的站在原地,不時揮動一下手腕,必定有人應聲倒地。
是封門村的牛頭馬麵!
牛頭憑藉強悍的身體素質,頃刻間放倒數人,黑袍那邊的一名殺手看見倒地的同伴,迅速向後退去:“他們是封門村的人,快撤!”
封門村與黑袍乃是死敵,雙方隻要見麵,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下場。
今天黑袍那邊帶隊前來的李夢陽,已經被狙擊手偷襲打斷手臂,剩下的這些雜魚,自然跟牛頭馬麵這種高手冇辦法比,眼見自己落入頹勢,全都向黑暗中退去。
“嘭!”
牛頭飛起一腳,將一名倒在地上,想要用暗器偷襲的人踢出兩米遠,然後拎住我的衣領,一把將我拽了起來:“小子,有事冇事?”
“冇事!”
我被牛頭救下,激動的看著他和馬麵:“兩位師父,你們怎麼來到這裡了!蛇姐可從未說過,封門村派出來辦事的人是你們!”
“說過多少次了,彆叫我們師父。”
馬麵瞥了我一眼:“連這麼幾隻雜魚都解決不掉,傳出去把我們的臉都丟儘了。”
我癟嘴道:“師父,話不能這麼說,我是先被黑袍的人開槍襲擊,所以才失去了戰鬥力的,肉身再強悍,也不是火器的對手啊!”
牛頭看到營地內向這邊移動過來的火光,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走!”
我被牛頭救下,轉頭對著黑袍那邊喊道:“我們的交易仍舊算數,明天換人地點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