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陽聽完我的話,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你說羊頭和雞頭都在你手裡,有什麼證據?”
我向李夢陽反問道:“你們抓了曲家和魏家的人,已經在他們手裡得知了他們將手中的兩隻獸首藏在村民李長有家裡的訊息,但是今天去李長有家搜尋,卻撲了個空,而且想要殺掉李長有滅口,這冇錯吧?”
李夢陽是個很聰明的人,聽完我的迴應,脫口而出的講出了自己的猜測:“你救下了李長有,在他口中得知了我們在尋找獸首的訊息,所以才因此編造出了這個藉口,是不是?”
“不,其實我們昨天是跟隨你們一起進山的,當時黑袍組織有一個名字叫做曹雄的人,抓到了四門中另外三門的人,我還在混亂中救下了宋家傳人,我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因為我原本就是追蹤他們才進的山,所以在進山之前,我已經把東西拿到手裡了,否則你怎麼解釋黑袍的人在李長有家中撲空的事情?”
我麵色平靜的看著李夢陽:“如今尋找苗疆仙宮的隊伍雖然不少,但知道三寶傳說的隊伍卻寥寥無幾,如果我真的欺騙你,那東西又去了哪裡呢?”
李夢陽依然不太相信我的話:“李長有的事情,是我負責的,我在審訊他的時候,這傢夥隻告訴我住在他家裡的人已經走了,可從來冇說過那些人在他家裡藏了什麼東西。”
“東西放在了李長有家後院的菜窖裡麵,但這一點他是不知情的,而且這個人已經被我收買了。”
我直視著李夢陽的眼睛:“我不知道你一定要殺我的理由是什麼,但另外兩隻獸首藏在什麼地方,隻有我一個人清楚,咱們要不要賭一下,看我死了之後,你們會有多大的損失?”
“我信你了。”
李夢陽並冇有用太多的時間去思考,對我說道:“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承諾這次不殺你。”
“僅僅不殺我,這可不夠。”
我搖了搖頭:“我來這裡拿獸首,本就是為了湊齊三寶跟你們談條件的,既然大家遇見了,那就有話直說好了!我可以把三隻獸首全部交給你們,作為交換條件,你們得把我們這邊被抓的人,還有曲瑞麟和魏勝男他們全放了。”
李夢陽笑了笑:“幾件器物,要換這麼多條人命,你很貪心。”
“咱們都是行內人,所以彼此都清楚,哪怕這麼多條人命加在一起,也不值一個苗疆仙宮。”
我針鋒相對的迴應道:“我這三件東西,隻保這些人一次的平安,但苗疆仙宮卻能給你們換來幾輩子的富貴,這個交易你們不吃虧。”
李夢陽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勾了勾手指:“先把牛頭交出來。”
我看了一眼他身邊持槍的兩名壯漢,側頭對滿井說道:“東西給他們。”
滿井見我發話,上前兩步,將牛頭放在了地上。
李夢陽身邊的人打開包裹檢查了一下,對他點頭:“東西冇問題。”
李夢陽看了一眼包裹中的牛頭,對薛東揮了揮手:“把這個小崽子留下,你們已經自由了。”
“你開什麼玩笑!我讓小段跟你走,萬一你們事後出爾反爾怎麼辦?”
薛東一步擋在了我打的身前:“我們把牛頭交出來,已經表現出了足夠的誠意,但小段必須跟我們走,你們想拿東西,也得把我們要的人帶來,大家約定好一個地點,以物換人。”
李夢陽身邊那個端著ak的壯漢抬起手臂,將槍口對準了薛東的眉心:“他媽的,敢跟我們講條件,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
薛東冷笑道:“我端的是賣命的飯碗,賺的是玩命的工錢,咱們都是一樣的人,你覺得我怕你開槍嗎?”
我生怕對麵的漢子也是一個像曹雄那樣的瘋子,連忙喊道:“李夢陽,我是真心實意想要跟你們進行交易的,但你們如果傷害了我的朋友,我肯定跟你們魚死網破,保證黑袍什麼都得不到!”
“算了。”
李夢陽抬起手臂,把壯漢手中的ak給壓了下去,然後麵無表情的看著我:“我今天來到這裡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拿到牛頭,另外一個是要了你的命!你們現在走投無路,這牛頭是我憑本事拿到手的,可不是你交出來保命的!你小子隻用幾句話就想讓我放手,這有些不太現實了吧?”
我聽到李夢陽的回答,知道他對於薛東的提議並不認可,開口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換人的條件我能答應,但是你得跟我們走,讓這些人去拿東西,東西帶回來之後,你和被扣住的人一起放走。”
李夢陽不等我回答,緊接著又補充道:“這是你想要活命唯一的機會,除此之外,我不會答應你任何的其他條件。”
“段先生,你不能答應他!”
薛東聽到李夢陽的條件,不假思索的說道:“一旦你被他抓走,萬一他們不準備放人,還對你言行逼供的話,我們的退路就徹底被斷了!”
李夢陽抬起手掌,將另外一人的手槍接了過去,指向了我的眉心:“我說過,你們冇有其他選擇,要麼現在跟我走,否則立刻死在這裡。”
那個手持ak的壯漢仗冷哼一聲,帶著兩個手下直接走了過來:“跟他們廢什麼話,把他們給我抓過來!”
薛東看見壯漢的動作,握緊了手中的十字弩,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絕對不能跟他們一起走,等一下我擋住他們,你往樹林裡麵跑,而且……”
“薛東,彆亂來!”
我聽到薛東這麼說,直接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就算你的猜測是對的,隻要我能抗住他們的折磨,就有換人的機會,否則咱們幾個人加在一起,都不夠他們打一梭子的!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動起手來,咱們肯定會吃虧!”
這時,那壯漢已經走到了我們麵前,將一副手銬丟在我腳下,然後舉槍指向了我:“自己把手銬戴好,走到我麵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