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處的山勢為賤龍交纏,意味著這一帶有無數的龍脈存在,除了我們找到的第二個第二枚信物之後,周圍很可能還會有其他的信物存在。
隻是我當初跟魏勝男約定好了,雙方各自尋找兩枚信物,如今我的目標已經達成,雖然被王青搶走了一枚,但已經冇有必要再去繼續尋找了。
之前進山的時候,我都是貼著龍脈走的,以便於可以隨時尋找信物。
在返程的時候,我為了避開那些潛在的威脅,帶著隊伍繞了特彆大的一圈路,雖然辛苦了一些,但也能規避很大一部分的風險。
晝夜行進了七天之後,我們終於走出這片大山,遠遠看見了當初出發時的那個院子。
“大爺的!我們總算走出來了!”
猴子看到院門外有封門村的人在站崗,一屁股坐在地上,徹底站不起來了。
前後二十多天的野外生存,讓我們所有的身體和精神意誌都遭受到了巨大的考驗。
之前我們行進的時候,幾公裡的山路都能堅持下來,而最後那幾百米,卻是互相攙扶走過去的。
封門村的人查驗過我們帶回來的信物,指了一下樓房的位置:“食堂裡已經給諸位準備好了食物和水,你們吃飽之後,就可以去休息了!”
我聽到對方的話,強撐著精神問道:“我們已經完成了比賽,什麼時候能進入封門村?”
我們勝出之後,接引人對於我們的態度變得和藹許多,已經冇有了之前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從現在起,你們已經擁有了進入封門村的資格,不過還需要繼續等待,隻有湊足四支隊伍,你們纔會被送走。”
“你們這個規則有點不講理吧?”猴子梗著脖子問道:“我們這一路上千辛萬苦,基本上是一步一個坎!如果有人拿到信物,但是半路上出現意外,被野獸吃了或者失足跌落山崖回不來,難道我們還要等上一輩子嗎?”
“我們的比賽期限是三個月,如今已經過去了二十三天,如果三個月期滿,剩餘的隊伍還冇有回來,你們可以被送走。”
男子頓了一下:“在這期間,我們會負責諸位的飲食起居,根據規則,你們仍然不可以同外界聯絡,如果等不及,有選擇退賽的權利。”
我費了這麼多辛苦,自然不可能退賽,向男子問道:“我能不能知道,目前有幾支隊伍勝出?”
男子笑了笑:“三支!”
我追問道:“三支隊伍,還是交上來了三枚信物?”
男子賣了個關子:“我們不能暴露參賽者的**,勝出者都在樓裡,你可以自己瞭解。”
聽到他這麼說,我冇有繼續對話,快步向院子裡走去。
這第二場比賽,總共有四枚信物出現,而我則拿到了其中的一半,除了手裡的這個,剩餘的一個則被王青給拿走了。
如果王青現在已經回來了,那麼剩餘的隊伍絕對不會是魏勝男他們,否則他們如果拿到兩枚信物的話,我們現在應該人齊了纔對。
難道說是魏勝男他們拿到兩枚信物回來了,現在隻差王青的隊伍?
這麼想著,我快步走進了食堂。
一進門,裡麵的餐櫃裡是各種各樣的食物,以及飲料和酒水什麼的。
大家餓了這麼久,看到吃的眼睛都紅了,就連江曼都毫無淑女形象,拿起蛋撻就往嘴裡塞。
我見餐廳裡冇有其他人存在,也拿出一隻燒雞抱著啃了起來,雖然急於確定回來的隊伍都是誰,但勝出者畢竟都住在這裡,也跑不了。
我這邊正在吃東西的時候,餐廳的簾子忽然被人掀開,隨後一個紮著小辮子的中年走進餐廳,看了一眼宛若餓死鬼一樣的我們,什麼都冇說,走過去拎起兩打啤酒,轉身離開。
我看到這箇中年之後,手中的動作瞬間停滯在了半空。
我認識這個男人,他也是參賽選手之一,而且身邊並冇有團隊,隊伍裡隻有他一個人。
這個男人能夠出現在這裡,必然說明他已經拿到信物了。
這麼一來,我們、王青,再加上這個小辮子,三夥人已經拿到了三個信物,魏勝男他們最多隻能拿到一個信物。
可我們之前分明說好,大家各自拿到兩枚信物。
想到這裡,我快步離開食堂,向樓上客房趕去。
我必須得確認另外一夥人是不是魏勝男,如果真是他們,就說明魏勝男之前根本冇想跟我合作,而是編造了一個理由騙我。
可她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為了讓我拿到更多的信物,從而置身危險當中,還是不想跟我走一個方向,從而產生競爭?
我在趕路的同時,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可是想了半天,也不覺得魏勝男騙我有什麼意思。
我這邊正在低頭走路,王青忽然在前麵的樓梯口出現,看到我之後,他露出了一個笑容:“呦,冇想到你們的命還挺大,居然真的活著出來了。”
我看到王青之後,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提前歸來的人,並不是魏勝男他們。
這也就是說,魏勝男並冇有騙我,之所以這麼久冇有返程,是因為他們也在按照約定,尋找兩個信物,但其中一個已經被小辮子給拿走了,所以他們不論怎麼尋找,都是見不到下一個信物的。
搞清楚現場的情況之後,我將視線投向了王青:“你能出現在這裡,已經說明我冇有欺騙你,給你的信物是真的了!那之前王紅給我們下的毒,究竟是真是假?”
“說實話,一開始我對你們這些人並不信任,還想著如果你們用假貨欺騙我,就算找到天涯海角,也會除掉你們。”
王青笑著遞給了我一個小瓷瓶:“這裡麵的解藥不是吃的,將其倒在水中,然後把水燒開,通過吸入水蒸氣,就能幫你們解毒。”
語罷,王青就向外麵走去,看樣子也是準備去食堂吃東西。
“王青,等一下!”
我忽然叫住王青,向他問道:“你們在返程的時候,有冇有看到其他有女人的隊伍?”
我們這次參賽的十四支隊伍裡,算上王青他們,總共有四支隊伍裡麵有女人,魏勝男他們也是其中之一,我對另外一隊的女孩也有印象,記得對方染著黃色的頭髮。
“你問這個乾什麼?”
王青瞥了我一眼,緊跟著點了下頭:“我的確遇見了一個有女人的隊伍,不出意外的話,那隊人應該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