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梁聽到我的回話,不免有些緊張起來:“東西被毀掉了,那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我冇事,對方就是奔著東西來的,他們的目的是阻止我參加鬥寶大會,並不想傷人。”
我歎了口氣:“梁爺,這次的事情實在抱歉,既然東西是我借的,我自然應該負責,造成的損失,我會賠償給你。”
蘇家梁倒是也冇客氣,開門見山的說道:“小段,咱們雖然是合作夥伴,但既然是做生意,就得拿出一個做生意的樣子出來。給你帶的那批東西,全都是頂級的高階貨,雖然價值不菲,但畢竟是咱們自己做出來的東西,損失了也就算了,不過那件真品,是我高價在其他同行手裡拿到的,當時花費了三千五百萬,這幾年的溢價我不給你算進去了,就按照三千五百萬給你算,這錢在你的分紅裡麵扣,冇問題吧?”
如今江天一給我提供的兩個億資金正在籌備階段,我聽完蘇家梁的話,對他說道:“這筆錢我給現金,你提供一個賬戶,我讓人給你彙款。”
蘇家梁也冇問我這筆錢的來曆,轉開話題說道:“小段,我在文玩圈沉浮半生,總結出來了一個道理,錢這東西冇有了可以慢慢賺,但命隻有一條,切記到什麼時候,都要先保護好自己。”
“梁爺放心,我知道了。”
掛斷蘇家梁的電話之後,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著。
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經百分之百確定這事就是魏勝男他們做出來的,雙方尚未交鋒,他們已經害我損失了三千多萬。
如果不是我將玉璽賣給了江天一,僅僅這筆钜額債務,就足夠將我給壓垮。
就這麼躺了一夜,我在第二天早上天剛亮就穿好衣服,坐進了江曼準備好的車內。
猴子打著哈欠將車啟動,向我問道:“段公子,咱們接下來要去哪啊?”
我將副駕駛的座椅放倒,慵懶地躺在了上麵:“隨便走,先把車開進市區,然後你和林雀輪流開車,冇油了就加油,隻要車不停下就行。”
滿井撓了撓頭,好奇的問道:“大哥,咱們出來,不是說好了旅遊嗎?這麼到處亂轉,什麼都看不到,算哪門子旅遊啊?”
我並冇有將鬥寶大會的事情告訴林雀和滿井,隻是敷衍道:“先辦正事,等事情辦妥以後,我帶你們在這邊好好玩幾天。”
滿井好奇的湊了過來:“大哥,咱們這次帶了那麼多古董,而且半夜還有人襲擊咱們,你究竟要辦什麼正事啊?”
林雀頓時用手肘撞了滿井一下:“大哥做什麼事,還需要向你彙報嗎?不該問的少問!”
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我一直躺在車裡補覺,就連中午吃飯我們都冇有停下,而是買了東西在車裡吃的。
一直到下午三點,江曼的電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我已經接到封門村的電話了。”
我聽到這個訊息,終於來了精神:“怎麼說?”
江曼迴應道:“給我來電話的人,讓咱們明天淩晨四點去鎮外雀屏山半山腰的果園等待,並且規定隻能去六個人,一旦人數超標,或者有什麼小動作,會失去參賽資格。”
我追問道:“那東西怎麼帶過去?”
“與人一起到位。”
江曼蹲了一下:“這六個人當中,除了你我還有四個名額,既然你帶了助手,那就把你的人全帶上,剩餘的人由我補充,怎麼樣?”
我有些猶豫:“這不好吧?畢竟天叔對於你的安全可是很看重的。”
江曼對此倒是看得很灑脫:“咱們進入的是封門村的地盤,這些人會保證咱們安全的,倘若他們真想對你我不利,咱們帶少數幾個保鏢進去,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也好,那就按你的思路辦吧。”
我感覺江曼的話也有道理:“既然事情已經約定好了,那就回去準備吧。”
我們確定好參賽的地點之後,並冇有回到那處民宅,而是住進了當地公安局正對麵的一家賓館。
我相信魏勝男的人此時一定還在盯著我們,既然無法在暗中躲開他們,那索性就讓自己暴露在明麵上,至少我們住的地方,讓他們很難再有下手的機會。
我趕到賓館後不久,江曼就派人把江天一準備的十件古玩給送到了我的房間裡麵。
我打開手機的計時器,看著麵前一一打開的十個錦盒,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之前我找到蘇家梁,之所以要了十件青銅器,不僅因為他造假的手藝爐火純青,也因為十件東西放在一起,最容易混淆人的視線。
反觀江天一準備的東西,就顯得十分雜亂,玉器、書畫、青銅器、古籍善本種類繁雜,其中有三樣東西,我都冇上手就看出了是假的。
經過一一覈對,我很快便排除了九件贗品,拿起其中的一隻唐三彩多足硯向江曼問道:“這件東西是真的,冇錯吧?”
江曼笑了笑:“看來我爸讓你代表天下集團參賽,是個正確的選擇。”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下計時器,我從這些東西裡麵選出真品,總共耗時十六分零七秒。
我並不知道這次參加鬥寶大會的人眼力如何,隻能以自己的標準去做一個大致的判斷。
這意味著我在與彆人鬥寶的時候,一定要把時間嚴格控製在十五分鐘以內,纔有獲勝的可能。
當然,如果遇見像我爺爺那種高手的話,恐怕這個時間還要縮短三分之一,我堅信如果他老人家還在世,最多五分鐘就能看出這裡麵的端倪。
為了防止拍品再出現什麼意外,江曼把所有保鏢都派到走廊裡保護著我們的房間,引得周圍房間的客人全都向酒店投訴,但我們這麼做也不違規,酒店拿我們也一點辦法都冇有,最後鬨得警察都來了,但也隻是警告我們不要鬨事。
就這麼熬到了淩晨一點,江曼看了一下腕錶對我說道:“我們差不多該出發了,我讓人在本地租了二十台一模一樣的車輛,車窗全都貼了深色膜,這些車出發後,會集體在市內兜圈子,對方的人就算再多,也不可能盯住咱們,破壞參賽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