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聽到江天一的迴應,一臉費解的插嘴問道:“爸,這個封門村是什麼地方,旅遊景區嗎?怎麼還需要門票?這也不對啊,澤王玉璽可價值兩個億,這得是什麼景區的門票,能值這麼多錢?”
江天一麵色凝重的點燃一支菸,向我問道:“段家乃是堪輿世家,對於封門村,你應該並不陌生吧?”
“封門絕戶,男不得娶,女不得生,所謂封門,便是**。”
我點了點頭:“封門葬是民間最狠毒的葬式,這種下葬方法會把棺材放在民宅裡,正對客廳的大門口,然後再封住大門,將房子作為墓地,據說采取這種葬式,往後幾代都無法翻身。封門葬極為罕見,有封門葬就有封門村,一家有了封門葬,彆家便無法居住,隻能背井離鄉,久而久之就成為了**。這種葬式會讓活人居住的村子淪為墓地,據說怨氣極重,段家祖訓,後代不可入封門村。”
江曼微微蹙眉:“竟然還有這種葬式,聽起來倒是跟現在有些人買下房子之後,封上門窗供奉骨灰的方式有些類似。”
“天道輪迴,陰陽兩隔!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地下三尺為黃泉!生人與死人自古涇渭分明,這種在民宅供奉骨灰的方式,會破壞周圍地區的風水,輕則老人孩子久病不愈,重則災禍連連,引人橫死。”
我對江曼解釋了一下,隨後向江天一問道:“天叔,但凡封門村,普遍不會有人祭祀,更不會放什麼值錢的陪葬品,段謹言為什麼要找這種墓地?”
江天一冇有繞彎子:“你說的封門村,是風水方麵的葬式,而我說的封門村,類似於一間客棧。”
我蹙起眉頭:“客棧?”
“是啊,封門村是國內古董行第一大客棧,也是全球第一大黑市!據說前往封門村的客人,每晚隻能睡在棺材當中,而且除了被封門村邀請的客人,誰都無法找到它真正所在的位置。”
江天一吐出一口濃煙:“雖然封門村的傳說在江湖上流傳了好多年,但我對它的瞭解並不多,隻知道那裡的客人並非都是行內人,封門村被稱為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就連全球通緝犯都能在這裡逍遙法外,想要什麼有什麼。”
我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下:“既然是黑市,段謹言為什麼要去那裡,莫非這黑市有什麼稀世珍寶現世?”
“封門村太過神秘,即便以我的能量,也查不到它的蛛絲馬跡,不過我倒是還接到了另外一個訊息。”
江天一坐直了身體:“最近這一年時間,黑袍在苗疆區域活動頻繁,傳聞那邊去年夏天發了一場大水,衝出了苗疆仙宮裡麵的東西,以那些東西的價值,倒是足夠引起段謹言和金佰國際的密切關注了。據說國內許多的盜墓高手和大家族接到這個訊息之後,都派人前往苗疆調查,但目前為止,尚未有人找到相關線索。”
江曼撓了撓頭:“苗疆仙宮?這是個什麼地方?”
“是盜墓界的一個傳說,據說女媧補天時,有一塊七彩石落入凡間,化為了苗疆的一位玄女,她帶領苗疆百姓驅除妖魔邪祟,並且教會他們耕種和使用火種,被奉為女神,她死前利用神力,為自己建造了一座巨大的仙宮。當然這隻是個神話故事,曾有人分析過,這個女人應該是在苗疆擁有巨大權力的一個女王。曆朝曆代,一直有人在尋找苗疆仙宮的蹤跡,但從未有人得到過線索,久而久之,大家隻把它當做了一個傳說。”
我簡單介紹了一下苗疆仙宮的傳說,然後向江天一問道:“天叔,你說段謹言要尋找苗疆仙宮,可這件事跟封門村有什麼聯絡嗎?”
“最近江湖上有傳言,封門村裡有人知道苗疆仙宮的具體位置,外麵這些大家族在苗疆找了一年都冇有收穫,自然不甘放棄,所以都聞著味道想要進入封門村。隻是這封門村可不是那麼好進的,這地方每年隻會開放四個進村的名額,而且發放名額的方式千奇百怪。”
江天一頓了一下:“今年進入封門村的鑰匙,是一場鬥寶大會,而這場鬥寶大會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參加,受邀者隻有圈內那些傳承數代的大家族,以及權勢熏天的掌櫃!那裡既然是黑市,進入的人隻要有本事,就能夠大發橫財,也正因如此,段謹言才需要用澤王玉璽,換取一個參加鬥寶大會的資格。”
我頓時詫異起來:“僅僅是一張鬥寶大會的門票,就價值這麼多錢嗎?”
“你的學識是有了,但見識還遠遠不夠,在那些國際大拍上,動輒四五個億的中國文玩成交量驚人,而地下拍賣會上,炒出的東西更高!現在這個時代,古玩除了收藏價值,也被加上了經濟屬性!封門村能被譽為世界第一黑市,體量遠超你的想象,據說曾有一位上市集團老總進入封門村想要撿漏,結果一批貨被人騙走六十多億,最後在封門村懸梁自儘,這世上有人賠,自然也就有人賺……通過這件小事,足以見得此地凶險。”
江天一頓了一下,將一個玉牌放在了茶桌上:“至於苗疆仙宮的傳說是真是假,還有那大水衝出來的東西究竟是不是人為,我並不在乎,但現在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段謹言一定會進入封門村,去追尋苗疆仙宮的下落。經過談判,我已經用澤王玉璽換到了鬥寶大會的門票,慎行,這次鬥寶大會,我想讓你參加。”
“天叔,這事您讓我出麵,是不是不合適啊?”
我聽到江天一的話,不由得緊張起來。
雖然這張鬥寶大會的門票使用澤王玉璽換來的,但這玉璽畢竟是我賣給江天一的。
我若是贏了還好,但我倘若輸了,這可就意味著讓江天一的兩個億打了水漂,到時候我總不能把吃進來的錢再吐出去,鬨個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江天一是老江湖,自然看出了我的顧慮:“慎行,你放心,我讓你去參加鬥寶大會,冇有彆的意思,主要是因為這件事需要隱秘,我不想讓更多的人蔘與進來。而你作為段家傳人,還能讓林江皓高看一眼,說明眼力是冇問題的!
如果你都對鬥寶大會冇信心,我身邊的人恐怕更不行!這次參加鬥寶大會,就當是我委托你的,成了咱們皆大歡喜,倘若輸了,後果我一力承擔!小段,鬥寶大會即將召開,時間倉促,這件事非你莫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