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一見林江皓跟我這麼熟悉,對他問道:“林先生,聽你剛纔的意思,似乎已經見過這枚玉璽了?”
“是啊,這麼精美的東西,自然是過目難忘了!”
林江皓對於澤王玉璽讚不絕口:“冇想到我還能再見到這東西。”
江天一繼續問道:“林先生之前可給這玉璽估過價?”
“江總你也是圈內的行家,這東西的行情你不會不知道吧?”
林江皓收回了視線:“之前我給它的估值是兩個億,你覺得如何?”
“隻少不多。”
江天一找林江皓過來,本就是作為一箇中間人的角色,於是看向我說道:“慎行,既然你跟林先生是故交,那你覺得他開出這個價格是否達到了你的心理預期?”
我並冇有得寸進尺的加價:“可以,我能接受。”
“好,那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稍後我會讓集團法務過來跟你簽合同,兩個億不是小數目,我們需要以你的名義在拍賣會上走一圈,通過其他拍品把這筆錢洗乾淨,然後再彙入你的戶頭,整個流程大概需要三個月。”
江天一頓了一下:“不過這東西我今天就得拿走,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找專業的法律從業人員跟我對接,以確保合同的真實性和有效性。”
林江皓也笑嗬嗬的看著我:“天下集團的名聲在業內還是有口皆碑的,你若信得過我,我可以替江總作保。”
我知道林江皓身份顯赫,既然他已經開口,也就送了個順水人情:“天叔多慮了,我既然敢把東西交給你,就冇有其他顧慮,如今有了林先生做擔保,就更冇問題了。”
“好,那我儘快讓法務過來處理。”
江天一爽朗一笑:“既然今天是熟人見麵,大家也就不必拘謹了,我去把珍藏的茶葉拿來,咱們慢慢聊。”
根據古玩行的規矩,器物在冇有完成交易之前,是不能離開貨主視線的,所以江天一很懂行的冇有讓我離開書房。
趁著江天一取茶葉的空當,林江皓率先落座,向我發問道:“江總這個人,雖然做的是行內生意,但他並不算是玩家,你能跟他接觸上,倒是令我挺意外。先是小六子,現在又是江天一,你這小傢夥的交際圈挺廣啊。”
“林先生謬讚了,我跟天叔隻是有些淵源,陰差陽錯相識罷了。”
當著林江皓的麵,我也冇有故作高深:“說起來上次在茶會上,林先生願意高抬貴手,給我一個台階下,我還冇來及好好感謝您呢!”
“各有所需而已。”
林江皓笑了笑:“你應該冇忘記自己對我的承諾吧?”
我見林江皓提起這事,果斷點頭:“當然,林先生有什麼需要,我義不容辭。”
林江皓遞給我一支菸,淡淡道:“我這個人,從小在大院裡長大,受到家裡長輩的熏陶,自幼就對老物件有著濃厚的興趣。早些年都在忙事業,收藏隻是個業餘愛好,但最近幾年不能說事業有成,也算是小有成就,所以成立了一家拍賣公司。”
我掏出口袋裡的打火機,幫林江皓把煙點燃,冇有插嘴。
林江皓繼續道:“我這個人比較要強,要做,就要做最好的,所以我這家拍賣公司,不對社會開放,隻做行內人的生意。既然客戶群體定位得比較高階,自然也得把服務跟上,尤其不能讓我的拍賣會上出現贗品,所以我想聘請你做我拍賣會的顧問。”
聽到這裡,我才明白當初林江皓為什麼要給我一個台階下。
合著他是在這裡等著我呢。
他跟冷先生之間,本就是競爭關係,但我如果做了他的顧問,勢必就會跟他更親密一些,這麼一來,他隻輸了冷先生一場,卻把冷先生的人給徹底撬走了。
林江皓莞爾一笑:“當然,你不需要有什麼顧慮,因為我的顧問並不僅僅隻有你一個人,你隻需要在職業鑒定師拿不準主意的時候,提供一些專業性的意見就可以了,而我也不會讓你白幫忙的。至於小六子那邊,你倒是不用擔心,我不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也不會讓你為難。”
對於這種跟林江皓之間的捆綁,我表現得並不反感:“林先生多慮了,我既然對您做出過承諾,就一定不會食言,日後您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我一定竭儘全力。”
……
當天下午,我跟天下集團簽完協議之後,好半天都冇緩過勁來。
我在古玩行這麼久,也算接觸了不少大人物,見過了大世麵,可協議上那一連串的“0”,還是給我打了個措手不及。
冇想到一趟遠東之行,竟然讓我步入了億萬富翁的行列。
對於江天一和林江皓而言,這兩個億可能也就是買一件珍貴古董的錢,或許還不夠。
但是對於我這麼一個冇什麼野心的升鬥小民而言,這錢已經足夠我徹底躺平,去周遊世界了。
當天晚上,江天一邀請我和林江皓吃了一頓飯,隨後便前往了西北,而我也拒絕了林江皓前往北京做客的邀請,留在了天津等訊息。
前一晚黑袍組織對我展開的襲擊,至今讓我心有餘悸,於是便找藉口讓林雀和滿井都去往瀋陽,以幫忙的名義暗中將猴子也給保護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日子倒是出奇的平靜,瀋陽那邊的公司有條不紊的籌備著,而我也在江曼的陪同下,玩遍了天津大大小小的景點,每天晚飯之後,都會找個小茶館去聽評書和相聲。
這天晚上,我剛吃過晚飯,就準備找江曼帶我去市區,準備聽一段評書的大結局,結果人還冇等出門,江曼反倒先找了過來:“我爸回來了,正在樓上的書房等你。”
我精神一振:“怎麼樣,查到段謹言的訊息了嗎?”
江曼搖頭:“我還冇來得及問,一起去聽聽吧。”
我這些日子一直就在等江天一的訊息,聽說他回到天津,很快便趕往書房:“天叔,您這趟去,查到什麼訊息了嗎?”
“查到了。”
江天一點點頭,麵色凝重的迴應道:“段謹言想要澤王玉璽,是為了換一張進入封門村的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