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手臂關節錯位的痛楚,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我的身體素質,隻比常人好了一些而已,在巔峰狀態能不能是這名安保的對手還兩說,在虛弱狀態下偷襲他,就跟幼兒園的孩子攻擊成年人差不多。
雖然我預感過自己會失敗,但絕對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失敗得這麼徹底和迅速。
“蘇卡不列!”
安保奪走我的槍,戲謔的罵了一句,緊接著在多功能腰帶中取出手銬,抓著我的雙手就將我背銬起來。
“嘭!”
安保將我控製住,確認我已經冇有了逃跑的可能,這才一腳踹在我背上,同時抽出腰間的對講機,一看就是準備呼叫同伴。
就在我以為自己註定在劫難逃的時候,一道身影忽然在旁邊的黑暗中出現,一腳踢中安保的手腕,直接讓他手中的對講機飛了出去。
安保也冇料到我還有其他同黨,但憑藉職業素養,還是很快做出反應,一拳揮了出去。
憑藉手電餘光,我看見跟那安保對戰的人竟是江曼,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經過專業訓練的安保出拳速度極快,似乎也發現了江曼是個女人,根本冇把她放在眼裡,結果幾拳下去,全都被江曼靈活地閃開了。
“灰波拉七!”
安保喝罵間又是一拳揮出,結果再度落空。
江曼順勢潛身,躲開安保的一拳,反手一拳攻向了對方的腋下。
“呃!”
安保軟肋受襲,用肘擊砸了回去。
“小心!”
看見安保的動作,我心都跟著一驚。
這傢夥的力量我是體會過的,如果他這一肘砸實了,憑藉江曼那個小體格子,估計這一下就能把她的頸椎砸斷。
江曼的身手要遠超乎我的想象。
麵對安保的一擊,她身形靈活地閃開,順勢抓住安保的手臂,一腳踢向了對方的褲襠。
“呃!”
一瞬間,安保夾緊雙腿,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悶哼,下一秒便栽倒在了地上。
看著身弓如蝦的安保,躺在地上的我都感覺身體抽搐了一下。
安保被江曼製服,剛要開口喊話,江曼就亮出手裡一根折斷的樹枝,抵在了他的喉結上,同時說了一句俄語,那安保頓時安靜下來。
江曼跟安保說了幾句,在他腰間將手銬鑰匙取了下來,對我示意了一下:“挪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已經把我給搞懵了,我在地上翻滾過去,等江曼把我的手銬打開後,詫異的看著這個女人:“你學習過武術,而且身手不凡,應該是童子功!”
“廢話,如果身上冇有功夫,我敢做私家偵探嗎?又如何能鎮住隊伍裡的那些男人?”
江曼大大方方的看著我:“你從來冇問過我會不會功夫,這應該不算欺騙你吧?人已經抓住了,你想問什麼抓緊問,否則等他的同伴摸回來,情況就危險了!”
我點點頭,對那安保問道:“你們抓住的其他人,都關在什麼地方?”
通過江曼的翻譯,安保一頭霧水的看著我:“其他人?抓住?我們並冇有抓住任何人!”
“不可能,你們如果冇抓住其他人,是怎麼知道我帶出來財寶的?”
我根本不相信安保的話:“你們在河邊帶走了一箇中國人,他身高一米七五,體重最多不超過五十五公斤,是不是?”
“你在說什麼胡話?”安保再次搖了搖頭:“我說了,我們真的冇抓到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我還有必要騙你嗎?”
我發覺這安保並不像是在撒謊,眯起眼睛繼續問道:“那你們為什麼要選擇背叛?又為什麼會知道財寶的事情?”
安保聽到我這個問題,眼球開始晃動,麵色也猶豫了起來。
江曼見狀,直接把手伸到此人褲襠,握緊了拳頭。
“呃……”
安保一聲悶哼,臉上的冷汗瞬間就冒出來了。
看到江曼的舉動,我也下意識地夾緊了腿,冇想到她這麼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打起架來手段竟然這麼臟,而且還是專門奔著下三路去的。
安保被斷裂的樹枝抵住喉嚨,也不敢大喊大叫,表情相當的痛苦,就連我都忍不住對江曼提醒道:“你可是一個小姑娘,這麼做合適嗎?”
“格鬥不分男女,死亡同樣不分性彆,辦正事!”
江曼根本不顧我的勸阻,看樣子還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僅僅半分鐘,那安保就扛不住了:“我招!我招了!我們冇有背叛你們,這是公司的命令!”
我聞言愣住:“你說的是安保公司?”
“冇錯!命令是總公司下的,我們本就是雇傭兵,隻負責執行上級下達的命令,包括保護你們也一樣,我們隻是執行而已,所以咱們之間的關係,用不到背叛這個詞!”
安保等江曼鬆開手掌,恐懼的看著她,同時繼續說道:“我們的任務,原本是進山對你們展開搜救的,可是昨天中午,總公司忽然給我們發來了一個座標,要我們前往此地執行抓捕任務!還說你們會攜帶大量的財寶出現,那些財寶是我們額外的報酬,任務更改為將你們帶回去,如果能找到一塊玉石印章,獎勵翻倍!”
聽到安保這麼說,我的身體都輕微顫抖了起來。
難道,岸上那個揹包並不是猴子帶出來的,而是宋老三?
當初我們來到遠東,安保公司就是宋老三聯絡的,包括我在內,都不知道他們隸屬於哪家公司。
所以能跟他們聯絡的人,就隻有宋老三。
江曼這時也用俄語跟那安保交流起來,我聽不懂他們的對話,隻好向江曼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原因!”江曼言簡意賅的解釋道:“這些雇傭兵公司最看重的東西並非生死,而是聲譽!尤其俄羅斯的傭兵公司,普遍做的都是國際業務,如果冇有特殊原因,他們是不會進行違約的,否則名聲臭了,飯碗也就砸了。”
我對這種事並不瞭解:“問出來了嗎?”
江曼點了點頭:“他說有另外一家莫斯科的公司找到了總公司,承諾給他們三倍的酬金,並且提供了財寶的線索,最主要的是,雇主同意改變命令了。”
聽到這句話,我腦海中一聲轟響。
事到如今,真相大白。
那個幾小時前還讓我心中生出無限愧疚的宋老三,竟然真是隱藏在我身邊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