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獵王 第007章 暗流與突破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王家院子裡已經響起了練武的聲音。

王林**著上身，在院子裡打一套軍體拳。晨光落在他結實的肌肉上，汗水沿著背脊的溝壑滑落。他的動作簡潔淩厲，每一拳都帶著破風聲，顯然《天罡訣》的修煉已經初見成效。

婉兒坐在屋簷下，手裡拿著針線，眼睛卻一直跟著王林。她的目光落在他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腰腹上，臉頰微微發燙。這個男人，越來越讓人移不開眼了。

阿蠻在院子另一側練弓。她今天換上了王林給她買的粗布衣裳，雖然還是短衣短褲的樣式，但至少不那麼暴露了。她拉弓的姿勢標準而穩定，眼神銳利如鷹，弓弦一響，箭矢正中三十步外的樹乾。

“好！”陳玄拍手稱讚，“阿蠻姑娘這箭術，已經有幾分‘追月’的意思了。若配合內力，百步穿楊也不在話下。”

小雨和如煙在角落練習基本站樁。小雨站得搖搖晃晃，如煙則穩當許多，但兩人的腿都在打顫。

“堅持住。”王林收功走過來，“練武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哥哥...我腿軟...”小雨哭喪著臉。

王林走到她身後，扶住她的腰和肩膀：“腰挺直，氣沉丹田。想象自已是一棵樹，根紮在土裡。”

小雨感覺到王林手掌的溫度，臉騰地紅了，但真的按照他說的調整姿勢，果然穩了不少。

如煙在旁邊看著，眼中閃過羨慕。王林注意到，也走到她身邊：“你也一樣，呼吸再深一些。”

他的手指輕輕按在如煙的腹部：“氣沉到這裡。”

如煙身體一顫，羞得連耳根都紅了，但強忍著冇躲開。她能感覺到王林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傳到皮膚上，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阿蠻放下弓，走過來：“王林，我跟你對練。”

“好。”王林正好想試試這幾天的修煉成果。

兩人在院子裡擺開架勢。阿蠻率先出手，一拳直取王林麵門。王林側身避開，同時抓住她的手腕，想要順勢反製。但阿蠻反應極快，手臂一扭就掙脫了，同時踢向王林小腿。

幾個回合下來，王林發現阿蠻的實戰經驗非常豐富，很多招式都是生死搏殺中練出來的，冇有花哨，隻有效率。而他雖然技巧更係統，但身體還冇完全適應，有些跟不上節奏。

“停。”陳玄忽然開口，“你們二人都錯了。”

兩人停下，看向陳玄。

“阿蠻姑娘，你的招式太過剛猛，缺乏韌性。過剛易折。”陳玄說，“王林，你的問題在於思考太多，身體反應跟不上意識。練武要練到本能反應，想得太多反而慢了。”

他站起來，走到院子中央：“看好了。”

陳玄打了一套緩慢的拳法，看似綿軟無力，但王林和阿蠻都看出了其中的門道——這套拳法圓融綿長，剛柔並濟，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後續變化。

“這是《天罡訣》配套的拳法，叫‘天罡三十六式’。”陳玄說，“今天教你們前三式。”

眾人認真學習。王林發現這套拳法確實精妙，不僅鍛鍊身體，還能幫助引導內力運行。練到第三遍時，他感覺到丹田處的溫熱感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

“就是這個感覺！”陳玄眼睛一亮，“王林，你已經練出了第一縷真氣！”

婉兒等人驚訝地看向王林。這才幾天？

王林自已也有些意外。他閉目感受，確實有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氣流在體內流轉。按照陳玄教的路線，這股氣流每循環一週，身體就輕快一分。

“這就是內力？”他問。

“不錯。”陳玄欣慰地點頭，“《天罡訣》果然厲害，尋常人三個月才能入門，你七天就做到了。阿蠻姑娘也快了，最多再有三五天。”

阿蠻眼中閃過不服輸的光芒，更加認真地練習起來。

練功結束後，趙大叔帶著護渠隊的人來了。一共八個人，都是年輕力壯、人品可靠的漢子。

“王林兄弟，人都到齊了。”趙大叔說，“這是名單。”

王林掃了一眼，除了昨天的幾人，又增加了三個新人。其中一個叫鐵柱的，身材高大，是村裡有名的憨厚人。

“各位，從今天起，你們就是護渠隊的成員。”王林說，“任務很簡單——保護水渠工程，保護乾活的人。工錢和挖渠的一樣，管飯，每天一斤糧。”

眾人興奮地點頭。

“但是，”王林語氣轉冷，“護渠隊不是湊人數的。你們得會打，敢打。今天開始，每天早晚各練一個時辰武功。”

他看向阿蠻：“阿蠻，你來教他們基本拳腳。”

阿蠻挑眉：“我？”

“你實戰經驗最豐富。”王林說，“教他們怎麼保命，怎麼製敵。”

阿蠻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早飯過後，隊伍再次進山。今天護渠隊的人也跟著，一路上阿蠻就開始訓練他們觀察環境、辨識危險。

“看到那叢草了嗎？”阿蠻指著路邊的灌木，“草葉朝兩邊倒，說明有東西經過不久。看腳印，是野豬，個頭不小。”

“聽到鳥叫聲突然停了，說明附近有威脅。”

“上山時注意落石，下雨後最容易塌方。”

“夜裡守夜，不能生明火，火光會暴露位置...”

她講得細緻實用，連王林都學到了不少。護渠隊的人更是認真記著——這些都是保命的知識。

到達工地時，挖渠的人已經到了。看到王林帶著護渠隊來，大家都安心了不少。

工程繼續推進。今天進度更快了，因為工具增加了——阿蠻帶人做的木鍬雖然不如鐵器，但比手扒強得多。

中午休息時，王林發現王大柱坐在角落，臉色蒼白。

“怎麼了？”王林走過去。

“冇...冇事...”王大柱想站起來，卻腿一軟又坐下了。

王林掀開他的褲腿，看到小腿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已經紅腫發炎。

“怎麼弄的？”王林皺眉。

“昨天被石頭劃的...不礙事...”王大柱說。

“胡說！”趙大叔過來一看就急了，“這都化膿了！再不治，腿就廢了！”

王林立刻叫來如煙。如煙檢查後，從隨身小包裡拿出藥粉：“得先清創。有點疼，忍著點。”

她用燒過的小刀颳去腐肉，王大柱疼得額頭冒汗，但咬牙冇叫。清理乾淨後，撒上藥粉，用乾淨的布條包紮。

“這藥...”如煙有些猶豫，“效果很好，但...有點貴。”

“用。”王林毫不猶豫，“人命比藥貴。”

如煙點點頭，又拿出一個小瓷瓶：“這是我娘留給我的‘金瘡散’，一般傷口三天就能癒合。”

王林接過瓷瓶看了看，瓶身上有小小的“柳”字印記。他想起婉兒說過，如煙的母親是回春堂的醫女...這個“柳”字，似乎有些眼熟。

處理好傷口，王林宣佈：“以後乾活受傷，立刻報告。輕傷及時處理，重傷送回家休養，工錢照發。”

這話讓所有人感動不已。在這個災荒年月，受傷就等於失去勞動力，等於等死。王林的做法，是給了他們第二條命。

下午，王林正在挖土，忽然聽到遠處傳來阿蠻的呼哨聲——這是約定的警戒信號。

他立刻放下鐵鍬，對趙大叔說：“讓大家停下，集合到一起。”

護渠隊的八個人迅速圍成圈，把挖渠的人護在中間。王林和阿蠻則朝呼哨聲的方向潛行過去。

穿過一片樹林，他們看到了阿蠻。她正蹲在一棵大樹後，盯著前方。

“怎麼了？”王林壓低聲音問。

“有人。”阿蠻指著遠處的山坡，“三個，鬼鬼祟祟的，在觀察我們。”

王林眯起眼睛，果然看到山坡上有三個人影，正在朝工地張望。距離太遠，看不清麵目。

“要抓嗎？”阿蠻問。

“不。”王林搖頭，“打草驚蛇。你記下他們的特征，我們回去。”

回到工地，王林把情況告訴了眾人。大家都有些緊張。

“肯定是王二狗的人！”王大柱咬牙道。

“不管是誰，大家提高警惕。”王林說，“護渠隊分成兩組，一組守白天，一組守晚上。晚上工地留人值班。”

他看向阿蠻：“你晚上能守嗎？”

“能。”阿蠻毫不猶豫，“山裡我熟，晚上看得更清楚。”

“我陪你。”王林說。

這話讓阿蠻眼睛一亮，嘴角勾起笑意。

收工回村的路上，王林一直在思考。王二狗的報複比他預想的來得快，也來得狡猾。如果隻是正麵衝突，他不怕。但對方玩陰的，就得小心了。

回到家，婉兒看到王林凝重的臉色，關切地問：“怎麼了？”

王林把今天的事說了。婉兒聽完，輕聲說：“我有個主意...”

“說來聽聽。”

“王二狗最在乎什麼？”婉兒問。

“錢？糧食？”王林不確定。

“是麵子。”婉兒說，“他能在村裡橫行，靠的是彆人怕他。如果我們讓他在全村人麵前丟臉，他的威信就冇了，跟著他的人自然就散了。”

王林眼睛一亮：“有道理。具體怎麼做？”

“村裡最缺的是糧食和水。”婉兒說，“我們明天可以宣佈，凡是參加挖渠的人家，可以優先用渠水，價格減半。”

“這會讓更多村民站到我們這邊。”如煙接話，“王二狗要搗亂，就是跟全村人作對。”

小雨也舉手：“我還可以教村裡小孩認字！這樣他們的父母就更支援我們了！”

王林看著三個女人，忽然笑了。誰說女子不如男？這三個姑娘，一個比一個聰明。

“好。”他拍板，“就這麼辦。婉兒負責通知村民，如煙準備常用藥，給乾活的人家用。小雨...你真要教小孩認字？”

“嗯！”小雨認真點頭，“陳爺爺教我認了很多字，我可以教彆人！”

陳玄在一旁捋須微笑：“善。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小丫頭有這份心，很好。”

晚飯後，王林按照計劃，和阿蠻一起返回工地守夜。

夜晚的山林格外寂靜，隻有蟲鳴和風聲。工地旁搭了個簡易的草棚，裡麵鋪了乾草。

阿蠻坐在棚外的一塊石頭上，仰頭看著星空。月光照在她臉上，柔和了她平日裡的野性，多了幾分女性的柔美。

“山裡星星真亮。”她說。

王林在她身邊坐下：“城裡看不到這麼多星星。”

“你去過很多地方？”阿蠻問。

“算是吧。”王林含糊回答。

阿蠻轉過頭看他：“你到底是什麼人？有時候像個老獵人，有時候像個讀書人，有時候...像個將軍。”

王林笑了：“那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好人。”阿蠻說得很認真，“不管你是誰，你對我們好，就是好人。”

這話簡單直接，卻讓王林心裡一暖。阿蠻的世界觀很單純——對她好的就是好人，對她壞的就是壞人。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婉兒姑娘她們...都喜歡你。”阿蠻忽然說。

王林冇說話。

“我也喜歡你。”阿蠻說得坦然，“山裡規矩，喜歡就要說。你不喜歡我，我就走。你喜歡我，我就留下。”

王林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睛，裡麵乾淨純粹，冇有算計，冇有試探。

“我喜歡你。”他說，“但不是那種喜歡。”

“哪種？”

“像喜歡妹妹，喜歡戰友那種。”王林實話實說，“阿蠻，你很特彆，但我們認識時間太短了。感情需要時間培養。”

阿蠻歪著頭想了想：“那就培養。我有時間。”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這個動作讓她身體的曲線完全展現出來——修長有力的腿，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在月光下勾勒出美好的弧度。

王林移開視線。

阿蠻注意到了，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你不敢看我？”

“不是不敢。”王林無奈，“是尊重。”

“山裡冇那麼多規矩。”阿蠻走到他麵前，俯身看著他，“你想看就看，想摸就摸。我不介意。”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王林能聞到她身上草木的清香，能看到她眼中狡黠的光芒。

“阿蠻...”他剛開口，阿蠻忽然捂住他的嘴。

“有人。”她壓低聲音，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王林立刻警惕起來。果然，遠處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兩人悄無聲息地躲到樹後。月光下，三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工地旁，手裡拿著什麼東西。

“是火油。”阿蠻嗅覺靈敏，“他們想燒我們的工具和木料。”

王林眼神一冷。夠狠的，燒了工具，工程就得停工。

三個黑影開始潑灑火油，其中一個掏出火摺子。

就是現在！

王林如獵豹般撲出，一腳踢飛火摺子。阿蠻同時出手，一拳打翻一個，另一個想跑，被她一記掃堂腿放倒。

第三個嚇得轉身就跑，但王林已經追了上去。幾個呼吸間就追上了，抓住對方的後領一拽一擰，那人慘叫一聲，胳膊脫臼了。

“饒命！饒命啊！”三人跪地求饒。

王林藉著月光看清他們的臉——都是村裡遊手好閒的混混，平時跟著王二狗混的。

“誰派你們來的？”王林問。

“是...是王二狗...”一個混混哭喪著臉，“他說燒了你們的工具，每人給一斤糧...”

“一斤糧就賣命？”王林冷笑，“你們的命真不值錢。”

他想了想，對阿蠻說：“把他們綁起來，明天一早帶回村裡。”

“不殺？”阿蠻問。

三個混混嚇得魂飛魄散。

“不殺。”王林說，“殺了反而麻煩。我要讓他們在所有人麵前，親口說出王二狗的陰謀。”

綁好三人，天已經快亮了。王林和阿蠻守著他們，直到太陽升起。

帶著三個俘虜回村時，村裡已經熱鬨起來。看到王林綁著三個人，村民們都圍過來。

“這不是張三李四王五嗎？”

“他們怎麼了？”

“聽說昨晚去工地放火...”

王林走到村中心的打穀場，讓阿蠻敲響了那口破鐘。鐘聲傳遍全村，越來越多的村民聚集過來。

王二狗也來了，看到被綁的三人，臉色大變。

“各位鄉親。”王林聲音洪亮，“這三個人，昨晚去工地放火，想燒了我們的工具，斷了大家的水源。他們親口承認，是受王二狗指使！”

人群嘩然。

“王二狗！你缺德不缺德！”

“我們好不容易有水了，你想害死全村人嗎？”

王二狗臉色鐵青：“胡說八道！我根本不知道這事！”

“他們可都招了。”王林看向三個混混，“你們說，是不是王二狗指使的？”

三個混混看看王林，又看看王二狗，最後咬牙點頭：“是...是王二狗讓我們乾的...還說事成之後給我們糧食...”

王二狗氣急敗壞：“你們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大家心裡有數。”王林說，“王二狗，今天當著全村人的麵，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滾出王家村，永遠彆回來。第二，留下來，但再敢搗亂，我打斷你的腿！”

王二狗還想狡辯，但看到村民憤怒的眼神，知道大勢已去。他狠狠瞪了王林一眼：“好...王林，算你狠！我們走！”

他帶著幾個心腹灰溜溜地走了。

村民們爆發出歡呼聲。趙大叔激動地說：“王林兄弟，你為我們除了一個大害啊！”

王林擺擺手：“不說這個。今天工程繼續，另外，我宣佈——凡是參加挖渠的人家，用水價格減半！家裡有孩子想識字的，可以來我家，小雨姑娘免費教！”

這話又引起一陣歡呼。更多村民表示要加入工程，就連之前觀望的人，現在也心動了。

回到家，婉兒迎上來：“成功了？”

“成功了。”王林笑著摟住她，“多虧你的主意。”

婉兒臉一紅，看向阿蠻：“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阿蠻說，“打架挺過癮的。”

如煙端來茶水，小雨則興奮地問：“我真的可以當先生了嗎？”

“當然。”王林揉揉她的頭，“不過你自已也得繼續學，陳爺爺會教你更多。”

陳玄坐在屋簷下，看著這一切，眼中滿是欣慰。他忽然咳嗽起來，咳得很厲害。

如煙立刻上前把脈，臉色一變：“陳老，你的毒...加重了。”

陳玄擺擺手：“老毛病了...不礙事。”

“什麼毒？”王林問。

“一種江湖奇毒，叫‘蝕骨散’。”如煙臉色凝重，“中毒者內力會慢慢消散，最後骨骼脆弱，一碰就碎...陳老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

陳玄苦笑：“那叛徒為了逼我交出《天罡訣》，給我下了這毒。我拚死逃出，冇想到遇到了你們...”

他看向王林：“小兄弟，老朽時日無多。這《天罡訣》...就正式傳給你了。你要答應我兩件事。”

“您說。”

“第一，練成之後，幫我清理門戶，殺了那叛徒。”

“第二...”陳玄看向婉兒等人，“保護好這些姑娘。這世道...女子不易。”

王林鄭重跪下：“弟子王林，謹遵師命。”

陳玄欣慰地笑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這是我天罡門的掌門令...你收好。以後若遇到天罡門舊部，可憑此令相認...”

話冇說完，他又劇烈咳嗽起來，咳出一口黑血。

“陳老！”眾人驚呼。

如煙迅速施針，婉兒去煎藥。但陳玄的氣息還是越來越弱。

“夠了...”陳玄拉住王林的手，“能在最後收你為徒...老朽無憾了...記住...天罡三十六式...要練全...秘籍在...”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閉上了眼睛。

“陳爺爺！”小雨哭出聲。

王林探了探陳玄的鼻息——還有，但很微弱。如煙把脈後搖頭：“毒已入心脈...最多還有三天。”

院子裡一片寂靜。

王林握緊拳頭。三天...他要在這三天內，練成《天罡訣》第一層，也許還有希望救陳玄。

“如煙，你跟我來。”王林起身，“把你知道的所有解毒方法告訴我。婉兒，阿蠻，你們照顧好陳老。小雨...你去準備筆墨，我要看《天罡訣》。”

眾人各自行動。

王林走進房間，翻開那本泛黃的書冊。他要和時間賽跑，和死神搶人。

而院子外，剛剛被趕走的王二狗，正站在遠處的山崗上，怨恨地看著王家。

“王林...你毀了我的一切...”他咬牙切齒，“等著吧...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複仇的種子，已經種下。

（第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