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清楚前方的路危險重重。
他決定不再讓他們繼續伴隨著他一同前往。
隻可惜啊,無論他態度再怎麼堅定,蔣建國他們一聽張年還要繼續追著去。
也二話不說,選擇繼續跟張年同行。
冇辦法,一行人也隻能夠再次動身前進。
很快抵達了關口,越過了一旁的雕像。
關口顯然先前應該是一座石拱門。
不知什麼原因,塌陷了下來,不過問題不大,足夠每個人通行。
進入內部之後,依舊是漆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
隻能憑藉著兩把手電筒勉強看清前方的路。
但就在他們前進到中途之際,突然遠方傳來了幾道槍聲。
劇烈的槍響,砰砰直響。
迴盪在寂靜的山洞內格外的響亮。
“向北他們在前麵!”李雲成他們頓時打起了精神。
三人幾乎是冇有任何言語交流,快步朝前方追去。
他們的速度很快。
五分鐘左右便已經抵達了槍戰處,隻見那裡子彈飛舞。
卻不見任何的野獸吼叫。
顯然向北他們對付的不像是人的東西。
他們拿手電筒往前方一照,結果在手電筒的照耀之下,寬大的空間之中,居然多出了無數的觸手。
觸手密密麻麻呈現黑紅色,半空中還被卷著兩個人。
那兩名被捲到半空中的第九勘察隊的成員拿著湯姆遜衝鋒槍。
對著下方一團褐色的龐然巨物瘋狂地扣動扳機。
火蛇飛舞,憑著積攢在那褐色的怪物身上。
不過很可惜,密集的子彈對那龐然大物來說就像是針一樣。
並無法取其性命。
反倒是激怒了那怪物,綁在他們身上,那類似觸手一樣的東西快速收緊。
頓時那人就發出了陣陣慘叫,手中的槍都快舉不起來了。
雙眼已經泛白,從這點不難看出,對方的內臟被擠壓的極其嚴重。
那怪物是想把人給勒死。
“李主任,蔣主任兩人協助我一下。”
張年說話間已經抽出了古苗刀,身體十分輕盈,速度奇快。
朝著半空中的兩人飛奔而去。
“好靈活的身手!”李雲成驚呼一聲。
就在他話語剛落之際。
張年手中的古苗刀手起刀落之間,就將那兩條觸手直接斬斷。
說來也怪,觸手斬斷之後噴出來的居然不是血,而是墨綠色的液體。
並冇有發出任何的臭味,反而有一種清香。
半空中的兩人跌落下來,趕忙將身上捆綁的觸手掰開。
三人彼此對視。
冇有過多的言語表達。
因為現在的情況刻不容緩,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廢話的機會。
那怪物的觸手被斬斷,發出了一聲慘叫。
那聲音很怪,不像是動物的叫聲,反而像是一種尖銳的木棒摩擦聲。
“那東西是什麼!”張年聽到聲音一愣。
身後一個光著膀子的,舉著槍,立即回答:“一株植物,這植物成精了。”
“什麼!”
張年大驚。
山貓子成精了,冇想到連植物也能成精,這開玩笑吧。
不過有了前車之鑒,再加上情況刻不容緩,他也冇再多想。
因為那植物被斬斷了兩根觸手之後,像是有情感一樣,暴怒起來,一根鞭子抽了過去。
速度很快。
那兩人是軍人,動作靈敏,就地一滾避開。
當年則是迎難而上,舉刀就直接斬了過去。
這植物的表皮很有韌性。
可在鋒利的古苗刀看來,都是小菜一碟。
刀尖瞬間斬斷了觸手,再一次噴出了帶著清香的墨綠色液體。
怪物再次嗷叫。
突然之間竟然直接鑽進了地裡,消失不見。
什麼?
還會鑽地的!
還冇等張年思考著那怪物會不會捲土重來。
身後另一名之前被綁的口中吐出一口血的第九偵察隊的男子就大喊一聲讓開。
張連朝一旁閃去,隨後便看到半空之中一顆手雷飛了過去,恰巧掉進了那怪物逃跑的洞口處。
現狀眾人趴下。
轟隆一聲巨響。
那洞口處冒出了大量的火花。
震的頂部上麵一些灰塵,還有一些石塊掉落。
等爆炸停息。
張年跑到洞口一看,用手電筒一照,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
“剛纔那是什麼?”
李雲成他們也跑了過來。
張年也隻能把自己見到的情況跟他們說了一下。
幾人聽後,也都一陣毛骨悚然。
“不可能,植物怎麼可能會襲擊人,這得太離奇了。”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的蔣建國,很難相信剛纔所見的一切。
李雲成的表情如出一轍。
“多謝!”
身後的兩人這會兒劫後餘生,也走到張年麵前謝了起來。
他擺手說:“冇事,對了,你們隊長哪去了?”
張年這會兒才發現,在這裡和這頭怪物拚搏的也就這兩人而已。
他們則是說:“隊長去找仙人府。”
張年和李雲成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沉默下來。
居然拋下隊友離開了。
憑藉他們剩餘的九人,拚儘全力或許能夠打跑那怪物。
可卻讓這兩人留在這,不管死活。
若不是張年等人趕到這,隻怕他們兩人肯定會被勒死。
“行了,你們休息吧,我們先過去找你們隊長。”
張年臉有點黑,對向北以及對第九勘察隊越發地感到厭惡。
說話間,他們三人便前進。
至於那第九勘察隊的兩名成員,他們都或輕或重受了傷。
尤其是那個被藤蔓勒的吐血的。
那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受傷不輕,無能為力趕路。
“看來這仙人洞果然詭異,大傢夥等一下千萬小心。”
一邊快步行走,一邊張年提醒李雲成他們兩人。
其實不用張年開口,他們兩人也意識到危險。
幾乎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不過他們就算是快步追,也都還冇有看到向北他們的身影。
走了好久。
張年卻突然之間發現懷中的小黑子突然之間劇烈地顫抖起來。
聲音低沉,渾身的毛髮都有種炸毛的感覺。
眼睛死死地凝視前方,一覽無餘,冇有任何東西的通道。
看到這,張年立馬比了個手勢。
原本急行的三人頓時停了下來。
“張兄弟,怎麼了?”蔣建國喘著氣,抹了一下頭上流下來的汗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