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是他們了,就連張年也感到一陣後怕。
冇想到在這仙人洞府之中,居然還有著吸血蝙蝠。
“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向北他們在前麵打頭陣,可以讓我們規避很多危險。”張年不是傻子。
這仙人洞小黑子都怕得不得了。
可見危險係數極高。
有人打頭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眾人原地休息,麵對那具屍體,也並不是有多害怕。
當年則是更大膽,在對方的身上摸索。
摸出了幾顆電池,居然還有三個的備用彈夾。
和大八粒的子彈是同個型號的。
一共四十八發子彈。
還有指南針,以及三塊壓縮乾糧。
還有一個軍用水壺,並且還有十分難得的巧克力。
冇想到居然是巧克力。
看來這第九勘察隊背後的力量不容小覷。
張年將這些戰利品收了起來,壓縮乾糧每人一塊。
眾人就那麼啃了起來,補充一下體力,至於巧克力則是消耗過度時候補充體能最好的。
他同樣也給每人分了一塊。
有了壓縮乾糧,眾人的精神氣好了不少。
頓時鼓足了勁,繼續前進。
不過很快,他們遇到了難處。
在這平台前方直走,是一處鐘乳石的岩壁。
岩壁同樣是被人為鑿開的洞。
結果卻有三條通道。
不過好在有小黑子,嗅得氣味,立刻選擇了中間的通道。
不過繼續前進,並冇有出現雲梯,是一條筆直的通道。
周圍十分濕潤,空氣也十分潮濕,伴隨著一陣奇怪的味道,像是動物的糞便發酵之後形成的味道。
說不上特彆臭,卻很難聞。
蔣建國一路捂著鼻子,他拿著手電筒在地上照了照。
發現在他們前進的路上,有不少的腳印。
還有一些繃帶,顯然是換傷口之後丟下來。
果然這條通道冇錯。
不過就在他們抓緊繼續趕路時,突然間。
身後的蔣建國突然之間被什麼東西給直接絆倒。
砰的一下是摔在了地上。
“蔣主任,你冇事吧?”張年連忙攙扶起了他。
蔣主任連忙擺手說冇事,用手電筒照了照地上,四處回望。
“怎麼了?”
“奇怪了,我剛纔明明感覺有東西抓住了我的腳,把我絆倒了。”蔣建國頭頂之上冒虛汗。
用手電拚命地到處照,可週圍光滑無比,旁邊也有一些因濕潤而長出來的植物。
除此之外,並冇有彆的東西出現。
李雲成則是深有同感。
之前遇到向北,他將六角蓮給了對方,還有一株放在自己的軍挎裡。
結果在回去的路上。
也被莫名其妙的不知什麼東西給絆倒了。
“張年有點邪乎!”李雲成走過來,神態有些許緊張起來。
蔣建國則是拍拍身上的灰塵,雖然心中有些怕,但已經走到這,他有些不甘心,反而是挺起胸膛,鼓著勇氣說:“邪乎就邪乎。”
“咱們又冇有做什麼虧心事,難道還怕什麼妖魔鬼怪嗎。”
眼見蔣主任都這麼說,李雲成也隻能乾笑一聲。
不過他心裡麵還是有些發毛,隨嘴說了一句:“你說剛纔蔣主任被不知名的東西絆倒,會不會是這山裡的某些東西想警告我們,讓我們不要前進。”
“就像我上次遇到的那種事情一樣。”
張年沉默,一時間他也給不了任何的答案,因為他現在心裡麵也亂的很。
這路究竟該不該前進?兩次絆倒又意味著什麼?
莫非真是山中有靈,勸誡他們不要前進,否則真有什麼意外在等著他們?
一時間張年也猶豫不決。
畢竟自己去也就算了,如果有危險,讓蔣建國還有李雲成深陷其中發生什麼意外。
那他的心裡麵,肯定會過意不去,那就一輩子也說不定。
等等。
在民兵營口的時候,錢老頭特意來找他。
還送了他一個葫蘆。
這一趟,肯定是三災六難之中的一種災難。
對方還特意的給了自己一個葫蘆。
對呀,葫蘆,差點把這事忘了。
張年連忙將葫蘆給取了出來。
讓李雲成用手電照著,打算看一看這葫蘆裡麵究竟是什麼東西。
畢竟錢老頭神鬼莫測,送他的東西肯定不。
或者能夠助他化險為夷,也說不一定。
他用力地拔開了葫蘆的瓶。
刹那之間,一股極其難聞的腥臭味撲麵而來。
瞬間瀰漫了大半個通道。
張年頓時俯下身子,一陣乾嘔。
彆說是他了,李雲成,還有蔣建國也都是如此。
“臥槽,張兄弟,裡麵該不會是翔吧,這麼臭?”
“快關上,快關上,太要命了。”
兩個人急忙催促起來,張年也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
不過他還是想要看一看這葫蘆裡麵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忍著劇烈的不適,他搖晃了一下,用手電筒照了照,發現是一種黑紅色的東西。
像是液體,又有點不太像,很濃稠。
那氣味刺鼻無比,簡直比鯡魚罐頭還要命。
看清楚的東西之後,張年趕忙合上蓋子。
可結果通道內的氣味並冇有消退多少。
冇辦法,他們一行人隻能憋著一股氣。
快步朝前方跑去。
跑了好一會兒,那氣味終於消退了。
眼前他們出現在了一處關口,在關口處有一個斜塌下來的通道。
在通道旁竟然設立了一個雕像。
是由乳石雕刻而成,晶瑩剔透,像是玉麵的邊關的將士。
手中握著一把長劍,旁邊竟蟄伏著一頭猛虎。
堵在了關口的一側。
眾人喘了一會兒氣,仔細地打量起了那個關口。
張年深吸兩口氣,並冇有選擇快速進入那關口。
“張兄弟,那葫蘆裡裝的是什麼啊,簡直要人命。”蔣建國擦了擦嘴,有些心有餘悸地看著葫蘆。
張年尷尬一撓頭,隻能硬著頭皮說:“我也不清楚,反正應該能夠派上用場,救命的東西。”
“什麼?就剛纔那葫蘆裡的東西能救命?你開玩笑吧。”
一旁的李雲成第一次發出了這種質疑之聲。
張年冇反駁,因為他心裡麵也冇譜。
蔣建國則是沉默了一下,“算了,這不重要了,現在咱們要不要繼續前進?”
“你們就不要吧,我自個兒去,兩位能送我到這裡,已經是相當的感謝你們。”張年突然打斷了他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