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張年起得有些晚。
昨晚跟張大海喝酒喝到半夜。
不小心睡過了頭,當他清洗了一下臉之後。
在兩畝地,那邊所有人已經在熱火朝天,忙著建房。
張年則是準備到縣裡麵,將這次的所有收穫變賣。
不過由於這一次的華南豹的皮,還有那些骨頭之類的太多了。
單憑他一人,根本無法親自到縣裡麵去賣。
於是他打算先去找胡老。
拿了一張皮,還有獸爪,就前往了縣城。
冇多久就抵達了胡老的店裡。
“張小弟又有好貨了?”老胡摸著山羊鬚,打量著揹簍。
張年立馬取出了兩張狐狸皮,以及一枚蛇膽。
順帶還有一張華南豹的皮,以及獸爪。
胡老見狀,眼眸一亮,這次來的貨,他有些能收,有些不能收。
“華南豹的皮,不錯不錯,這枚蛇卵也挺好,狐狸皮我也收了。”
“這樣吧,這次我給你八百塊。”胡老這一次給的價格依舊公道。
張年自然是點頭答。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八百塊到手。
胡老以為這一次的交易就這麼結束。
可張年卻壓低聲音說:“胡老,我手頭上現在還有啥情況?十幾張華南豹的皮,以及若乾的獸爪獸骨,這些你也能收。”
“什麼?你這是捅了華南豹的窩!”哪怕是胡老這樣的老者,也被嚇了一跳。
十幾頭華南豹,這無論放在哪都是一場大災難。
結果張年隨意說出還有這麼多的存貨。
可見這是被他一人給攪了。
“小年啊,我可受不起,這十幾張獸皮,還有那獸骨獸爪,至少怎麼也得四位數。”
“要不你去問朱老闆吧,他家大業大,或許收得下。”
胡老苦笑一聲。
張年聽了也感覺甚是有理,再次到了保定堂,找上了朱老闆。
輕車熟路地到了閣樓。
朱老闆現在也是熱情招待。
畢竟自己每一次都能夠給他帶來不小的新鮮感,以及十分名貴的藥材。
一見到張年,熱情地與其交流,不談買賣的事。
張年也是見慣世麵,禮貌地陪笑了幾句。
就話歸正題,“朱老闆,我手頭上有這些存貨,你收不收?”
朱老闆一聽有華南豹,眼也亮了起來。
可他的手頭上自然是不可能有那麼多。
最後隻要了五張獸皮,以及所有的獸爪。
最後交付是一千六。
這價格公道,比起一開始對方的壓價。
顯然他也是看到了張年的潛力,也不敢再隨意壓價。
畢竟像這種名貴中藥,還有這些獸皮之類的一般的獵人搞不了那麼多。
他的轉手一賣,不知道要賺多少呢。
當張年離開保定堂,一下子感覺又富裕。
先前賣何首烏的錢,還花不了多少。
現在又入賬兩千三,整個人走起路來,走路都帶風。
他又一次去了供銷社。
這次中南海一整條被他買了下來。
並給了家裡每人又買了一套衣服。
天氣漸漸轉夏,氣溫也越來越高了些。
雖然還冇有破三十,但午時的氣候就已經很熱。
家裡人穿的還是以前的破舊衣。
上次給魚幼薇她們買的衣服都適合冬季。
這趟自然是要買夏季。
張年每人都買了兩三套,再也不用穿舊衣服。
同時糖果自然也少不了。
張年一個勁地買買買,把那些在供銷社裡買東西的人都看傻眼了。
頓頓驚呼之聲,彼此起伏。
可張年卻冇管這些人的反應。
就算他這樣使勁買,最後也隻不過是花了四百多塊錢。
不過張年卻發現自己有些拖大了。
一個勁地買,結果不小心買多了,自己大包小包。
加上揹簍裡都放滿了。
走在路上,瞬間成為了最靚的仔。
無論走到哪,那回頭率也是杠杠的。
不過張年也意識到自己這一次有點太過張揚。
自己扛著這麼多東西回村子,鐵定會讓不少人議論紛紛。
“張年,哈哈,果然是你。”
聽到一陣歡快的笑聲,張年轉過頭去。
卻見一輛吉普車,停在身邊,車窗搖下,看到了張熟悉的。
“蔣主任?”
張年回頭有些詫異。
冇錯,車上的人就是教育局的蔣建國。
隻見他熱情地從車上下來,笑道:“有一陣子不見了,還好嗎。”
“還好,蔣主任有空的時候再去玩。”
張琳也知道了蔣建國去找了魚幼薇的事。
心裡麵挺高興的。
至少上次陷入險境換來的值。
這人是有事真的會辦。
還把大八粒借給了李雲成。
“好啊,最近剛好冇事,手癢著。”
“不過這一趟,我聽兄弟您的,上次實在抱歉,讓你們陷入險境,差點害了大家。”
不得不說,經曆了一場社會的毒打。
蔣建國整個人都變了。
張年也是樂得高興,能認識教育局的人,對自己未來也有一定幫助。
現在是積累人脈的好機會。
俗話說得好,韓信點兵,多不多益善。
誰會拒絕跟高官認識的機會。
“張兄弟,你這是……”蔣建國也看著張年大包小包。
張年也說了狩獵了華南豹,賣了些錢。
給自己家裡麵添點東西。
一聽到華南豹,蔣建國整個人都有些亢奮了。
“不錯不錯,還冇打過華南豹,危險不?”這次的蔣建國謹慎了不少。
“有些危險!”
張年也不藏著掖著,實話實說。
畢竟華南豹比花豹還狠。
蔣建國聽了,卻連連擺手:“太過危險,那咱們就換個彆的打吧。”
“隻要能過把癮就行,這次可不能再讓你冒險了。”
蔣建國的話,讓張年的心裡麵也是暖和。
“東西放車上吧,我送你回去。”
麵對這種好事,張年自然是不會拒絕。
不過上了車後,張年想給魚溫柔帶些東西過去,畢竟也給她買了衣服。
順帶給魚溫柔送點錢。
畢竟這會兒當老師,每個月的工資少得可憐。
魚溫柔也是省吃儉用。
“行,冇問題!”
蔣建國十分爽快。
在車上,兩人聊得歡。
大多數的話題都是圍繞在了狩獵上。
張年也故意將話題引導到了狩獵華南豹的這件事情上麵。
想要試探一下蔣建國,知不知道第九勘察隊的事。